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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吸引过去,又怕被灼伤,更怕,留不住…
考试周没有课,冰箱里储备了充足的粮食。别说去学校,就是连门都没有出一下,完全杜绝了找陈肖淳的任何可能。偶尔听见门响,林瑾瑜知道陈肖淳应该还住在对面出租屋。
早起背书,上午听法考的课,下午看法硕的课,晚上写英语。她觉得自己快分裂了,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陈肖淳的事情了。
与祈宁各据一方,祈宁在客厅画画,她就在周怡安搬出来的的屋子学习。两个人轮流做饭,有时候吃饭的时候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尴尬和无趣。
林瑾瑜梳头的时候,怜爱的捧着自己脱下来的头发,林瑾瑜呜呜的扒着宋祈宁的胳膊:“我是不是要秃了,我感觉我发际线上移了。”劝人学医,丧尽天良;劝人学法,天打雷劈!
宋祈宁摸摸法学狗的狗头,安慰道:“没有,头发还很多,别吓自己。”
质疑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她暴躁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顶。谁再给我说学法的背背书就行了她就咬谁。
一个电话打断了林瑾瑜的对镜感时花溅泪,陌生号码。林瑾瑜有些烦躁的接了电话,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陈肖淳。”
“别挂电话,有关宋祈宁的,”似乎料到她接下来的举动,他语速飞快的说道:“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是弓,铭璇的那把弓。”
拿着手机的手机捏的紧了些,开着扬声器,她能听见,祈宁自然也可以。
目睹祈宁有些恍然的神态,林瑾瑜问道:“说具体一些。”
“一位a的收藏家公然拍卖自己从东方得到的藏品,就是那把弓,我认得它,我可以提供入场券。”
“我们需要去a国?”林瑾瑜沉声道。
“不用,拍卖地点在京城。”
“不可能。”自接到电话以来,明显不在状态的祈宁忽然蹦出来这样一句。
电话里的陈肖淳突然听到声音显然吓了一跳:“你们在一起?”
手腕被抓紧,把痛呼闷在喉咙里,轻轻拍了拍祈宁的手背,轻声说道:“你先松开我。”手腕的疼痛没有因为做出动作的人的离开放松,大概是青了。祈宁鲜少有这么事态的时候,这还是留了力道,可以想象到上次挨祈宁打的人有多惨,不过活该。
“你在哪。”嘴里问着话,却迈着步子走到门口。一开门,陈肖淳低下头看她,手机和面前同时传来回答:“在这里。”脱下西装,摘下眼镜,浅蓝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年级稍微小了一点,混在大学生的队伍里也毫无违和感。
“宋小姐,又见面了。”
他伸出来首,宋祈宁看着他,没有伸手。陈肖淳无所谓的把手缩了回去。
“别这么看我,我也感到奇怪。当存在的轨迹被历史消除,那些东西还存在吗?”陈肖淳打开手机,一张清晰的图片摆在她们面前:“所以,我也同样很想知道。”
宋祈宁看着图片:通身乌黑,一道鲜红贯穿弓背,似乎泣血的毒蛇。她不自觉地附上屏幕,瞳孔如同漆黑的弓身。自古便有剑在人在,剑亡人亡的说法。兵器,于使用者来说,是一种奇妙的关系。
“去吗?”林瑾瑜偏身去看祈宁的神色,心里咂摸着陈肖淳那句“当存在轨迹被历史消除”的意思。他心智成熟,俨然不是会时不时冒出几句忧郁文字的文青。
存在的轨迹,是人的存在吗?她瞬间联想到了这一点,感觉这句话更像是陈肖淳对自己的提示。也即是说,他们并非是异世或者另一个空间的,而是真实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却被抹除了存在的痕迹吗?
询问地看向陈肖淳,对方依旧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只是没有了金丝边框的修饰,眼睛布着戾气,看起来有些阴沉。无辜和戾气奇妙的融合,并不违和,更像是捕食者卸下了保护色。对方也同样在观察她。
林瑾瑜被这样的打量弄得如芒在背,不舒服的皱了眉头。
“去。”宋祈宁开口。陈肖淳的目光离开她,放到了祈宁身上。林瑾瑜碰了碰祈宁的手指,后者看着她,目光沉沉,似乎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你陪我吗?”
“当然。”林瑾瑜想也没想的回答了。
作者有话说:
陈肖淳最多是助攻,没有其他感情在的。
现在的状态,就是两个人都喜欢对方:一个害怕对方不够喜欢自己,一个害怕自己配不上这份感情。喜欢的太小心翼翼了。当然,这种状态不会长久的。
薄荷糖
踩着期末考试的尾部,刚从考场出来,就坐上了通往机场的车。
陈肖淳握着方向盘,调侃道:“你还有心思考试?”
林瑾瑜反唇相讥:“我一个穷学生,趁着年轻好好学习,比不得大老板放着好好公司不去,在这给我们当司机?”
“我的公司就在京城,顺路,”陈肖淳不以为意:“另外,你觉得我给员工发钱,是为了什么?”
“…”表示不想说话。林瑾瑜拽了拽安全带,恍然觉出一些奇怪的来,她什么时候和陈肖淳关系好到可以互怼了?
怂啦吧唧的回头看了一眼祈宁,祈宁端坐在座位上,好像在发呆,对她和陈肖淳之间的斗嘴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以为她会吃醋?”陈肖淳勾唇暧昧一笑:“想要她吃醋啊,借你当工具人?”
被戳破内心深处那点无法言说的小心思,看了一眼陈肖淳。对方开着车,目不斜视,把几乎脱口而出的“我才没这么幼稚。”压下,林瑾瑜改口:“她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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