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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啊。邻居好啊,培养感情也方便。”小姨趁势追击,打听了陈肖淳的家世背景,顿时脑补出一个豪门丧父丧母,自强不息的美惨强的形象。
“瑜瑜啊,你把书房收拾一下,诶?人呢?回房间了?这小丫头片子。”
陈肖淳顺势卖惨,礼貌的说道:“没关系,她刚赶完车太累了,您告诉我被褥在哪,我自己来收拾就行。”
林瑾瑜被母爱泛滥的小姨揪了出来,她一边气呼呼的铺床,一边看着面前这个绿茶男,预感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比想象中的更热闹一些,不禁头痛的捂住了脑袋。
陈肖淳抱着胳膊,悠闲地在站在那里。书房小,放上书柜和小床,几乎没什么走动的地方了,否则,林瑾瑜毫不怀疑这家伙会嘚瑟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林瑾瑜不动声色的铺床,心中却开始默默打起小算盘。这陈肖淳妇女之友的能力,以及三寸不烂之舌,简直太适合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吸引火力了。陈肖淳不知她所想,还是敏锐地竖起汗毛,警惕的看向了正在认真思索什么的林瑾瑜。
皇陵
售票员搓着手,抄着一口浓重的口音,面对买票的游客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一个身长玉立的人走来,即使是身上穿了一件羽绒服,也并不显得臃肿:“买一张票。”
“学生证?”女人接过学生证和身份证,以招降奇丑著称的身份证上,是一张清丽的脸。她低过零钱和票,看着女人的背影,对着掌心哈了一口气,学生有这么大气势?
山上冷,本是寒冬腊月的天气,白雪皑皑。宋祈宁抬头看着满目苍白,伸手接住一片雪,看着雪花在掌心里融化成一滩冰水。来到这个世界许久,因为南方的缘故,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雪了。祁国是北国,也是雪国,每当白雪飘落,她都要担心李弗渝是否又偷偷溜出去,不加衣服,醉倒在雪里。
沧海桑田,祁国已随着时间,淹没在历史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它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幻,如果不是历代历朝史书上清清楚楚的记载,以及时不时的当时时代出土的古董器物,大概世人只会当它是一个后人创出来的宏伟的史歌。
一统天下,合并度量衡,如此历史意义,引得无数学者尽折腰。
无人知晓,在这蜿蜒山脉下,葬得是历代祁国皇族。如果知道,怕是要引无数人疯狂。有关祁国留下的财宝和传说太多了,更不用说本身具大的文化和历史价值。
几千年,可以改变太多东西,宋祈宁看着山脉走向,呼出一口白气,将手指伸出,露出夫人玉。夫人玉在白雪中显示出微弱的亮光,她看了一眼罗盘,推算出具体位置,朝北走去。路上看雪的游客已经不见,进入未开发的自然保护区,就没有修得整齐地道路和铁锁了。她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劈开荆棘和树枝,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穿梭在山间。
夫人玉的亮光变暗,她朝着另一个方向摸过去,几经周折,来到了一处山坡上。抬头,自然风貌形成的岩洞挂在峭壁上,宋祈宁眼睛一亮,对着夫人玉哈了一口气重新擦亮,包裹在丝巾中,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里。
罗盘在此时疯狂的转动,这里地下磁场的威力不小,宋祈宁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它丢回了背包。两把匕首,凹凸的岩石和松柏,这里似乎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攀岩场所。宋祈宁穿梭在崖壁上,就好像一只敏捷的动物。
最后一个翻越,宋祈宁扒住岩洞的边缘,借力上去。她喘了口气,衣服上因为粘上冰雪已经冻上了,手指泛红,但尚在忍受的范围内。岩洞太小,留给祈宁的空间有限,只能保持着一个很难受的动作岣嵝着趴在那里。
动口不宜久留,她目测了一下洞穴里面的距离,很窄。这种天然形成的岩洞内部结构奇异,即使是身形小的小孩进入,也可能被卡在里面,更何况构造未知,很可能迷路或者被堵在哪一出。
果断的脱下羽绒服,想了一下,又把防寒服脱掉,只穿一件单衣,拿出夫人玉握在手心里,带着两把匕首继续行进。
经过时间寝室,这些岩石很松,脚下一空,碎石和泥土簌簌的掉下去,她没有犹豫,直接跳下去,脚下借力,在另一个洞穴中卡住。岩石还在继续滚落,没了声息,显然下面是一个无底洞。
护住头部一滚,另一个洞穴中,似乎景象豁然开朗。宋祈宁弯腰往里走,直到可以站直身子,眼前出现了一个天然的空间。
不对,这不是可以自然形成的。蹲在地上,捻起一块碎石。明显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形状,以及极其淡的,因为封闭无法完全消散的火药味儿。有人来过这里,在她之前。
白詹!她怎么会忘了,白詹取得帝位,吞并邶国,结束了两国对峙的局面,他也应该是祁国承认的一代正统君主啊。
抿嘴走进这个爆破出来的洞里,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经过精心计算,这并不是承重的山石,不会使这片地方坍塌。地上有灰烬浅淡的痕迹,应该是人行走过之后又覆盖上的碎石和灰烬,才使得有此差别。
这是一个队伍,而不是一个人,白詹竟然将这里的位置暴露给了其他人。宋祈宁眸色微冷,避开那些脚印,超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里好像是一个转盘,拿着失灵的罗盘,凭借感觉走,果然看到了一些人为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把香烟摁在石壁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很显然,白詹之前带来的走散了,白詹对他们留了一手,没有把人全须全尾带出去的打算,亦或是一个队伍产生了争执,分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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