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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心将自己跟生命科学教绑在一起,就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话语权和地位,不能像埃克特一样当条被动的杂鱼。
生命科学教野心大,花费这么大的心血在下七区搞事,后续行动肯定会蔓延到上七区甚至整个帝国。
虽然绑定邪教有风险,但是总比被威胁合作然后接受对方挤牙膏一样的好处要强。
“伴侣的事业风生水起,我也要追上她的脚步,一开始只是抱着这种肤浅的想法,但越是深入了解,我对本教越是信服。”
“我和我的家族提供了这笔用作抚恤的款项,为了监管资金去向,才有了这次下七区之行。”
偌大的空间内,除了她轻柔有力的声音外,别无杂音。
“为了追回我,讨我欢心,她做了这样的错事,我很震惊也很痛心。”她说:“庭审结束后,我私人会补齐这笔款项,以生命科学教的名义。”
“不管是劣a,还是有难处的普通民众,都可以通过生命科学教向我寻求帮助。”
她俨然一副生命科学教的发言人形象。
尤利娅的视线无法聚焦,有那么几秒种,她感觉自己处在一个真空罩子里,接收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反馈。
视线里,是她面相人群,充满歉疚的微笑。
就在人群为她欢呼的时候,从观众席冲出个满身狼狈的青年,大声喊道:“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谎话连篇擅于玩弄人心的骗子。”
是乔西,他看起来非常疲惫,却又有种不正常的亢奋。
他举着手机,打开照片。
摄像机勤恳地把照片投影到现场。
乔西往前走,拨开遮住后颈的头发,露出腺体,将自己omega的身份摆到台前。
“你和她分手,除了家里反对,还因为你强迫我的事败露。”
几天不见,他进步神速,已经掌握了泼脏水时要模糊时间线的核心技能。
不光听起来,连看起来,他也像个被抛弃的心碎omega。
“虽然我们早有婚约在身,可你为了她,一边吊着我,一边公开和她在电视上出柜。”
“我很迷惑,你既然是a同,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是为了她的前途,所以公开在所有人面前撒谎出柜吗?据我所知,那件事之后,她就升职且得到重用。”
“结果你刚刚又说早就跟她结束了,是因为她的事业挽回不了了,你无可奈何之下才出面转移视线吗。”
乌涅塔耐心地听完了。
“那么你现在站出来,是想得到什么呢。”她问。
乔西一下子怔住,好一会儿才说:“我只是不想再有人被你欺骗。”
“像你这种满嘴谎言的人,就该被关起来得到教训,我会向omega保护组织检举你。”
想起卡尔说他这辈子都只配活在梦里,乔西就想发笑,等这次直播之后,他会永远永远的和乌涅塔绑定在一起。
他情绪波动巨大,腺体开始发烫,信息素开始溢出,过滤装置捕捉到之后,发出嘶嘶的响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终于等到了乌涅塔的回应。
她向自己逼近,然后俯身。
乔西下意识迎向乌涅塔伸过来的手指。
绕过他的脸,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的腺体上,乔西还没来得及喟叹,下一秒,她的整个手掌都贴了过来。
像雪正在融化,她的手心被烘得暖呼呼的。
“你可以再努力一点散发信息素。”
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乔西茫然:“什么?”
“你不是说,我侵犯了你?”她的手向上爬,抓着他的头发,拽得人生疼。
他的脑袋被她拽着,眼睛茫然地扫过静默的观众席。
受到信息素的干扰,人群中的alpha开始躁动,窃窃地低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乔西像是悬在远处的一块肉。
可近在咫尺的乌涅塔却不受影响。
乔西的心脏狂跳,再次焦躁起来,眼前的景象和前几天的重叠,他好像又回到了那间书房,跪在她脚边祈求标记,却被踢开。
她松开手,撩开披散的长发,露出干瘪的后颈,说:“我不行的。”
劣a生来就腺体不明显,甚至有些没有。
乔西的神经像被拉满的弦,崩到极致。
他伸手抚过她的颈后,第一次,她没有躲开。
传来的触感如此平滑。
“你既然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应该也听到了我是有信仰的。”她潋滟的双瞳掀起狂热:“加入生命科学教之后,我就接受了手术。”
“像我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不知人间疾苦的人,如果不作出改变,怎么和想要帮助的人感同身受呢。”
明明身体滚烫,乔西却觉得自己正泡在冰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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