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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何琪,咱俩合伙开个店怎么样。”
何琪眼睛瞪大了。
“开啥店,哪有时间啊。”
“傻,咱俩出钱出创意,让别人去干呀。”
何琪眼珠一转:
“高中创业,这是我实践履历里辉煌的一笔啊。成交。不过你想干啥。”
“只是有个念头,你先让我捋捋,过几天我找你商量。”
回到家,凤嘉柠跟林清谈了自己的想法。
“嘉柠,这个韩小梅,除了做过咱们的保姆,是不是还有什么特别的?”
林清觉得凤嘉柠对韩小梅的关心和信任有些过头。
凤嘉柠点点头。
“妈,如果说凤爱心的出生带着原罪,那韩小梅就是另一个跟原罪有关的故事。”
韩小梅妈妈是独生女,娘家是县城富户,开了家农具厂。
韩妈20岁那年,爱上了一个开服装店的小老板。
小老板是临省人,一表人才,舌灿莲花。
韩妈誓死与父母抗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全用上后,跟小老板
;结了婚。
韩家父母从开始的冷淡,到最后慢慢开始给女婿的服装店投入。
韩小梅周岁宴后,小老板不见了。
韩妈妈这才发现存折里只剩几块钱,所有的金银首饰都不见了。包括周岁宴亲朋的随礼红包。
韩妈妈一年后又结了婚,丈夫是青梅竹马,两人又生了个男孩。
懂事后,她从别人的闲话里拼凑出了自己的身世,就总觉着自己身上带着罪恶。
韩小梅衣食无忧,却能清晰觉出自己的处境尴尬。
看着妈妈哄弟弟,她才发觉,自己从有记忆以来,就没被妈妈抱过。
高中一毕业,她就离开了老家,来苏市打工。
“妈,那时候,你会很心疼地安慰韩小梅,说那不是她的错。这也减轻了你面对凤爱心时的痛苦。”
“我经常觉得,那几年里,韩小梅给你的精神支撑甚至大过我。我高中申请了住校,韩小梅陪着你做这做那,拉着你出去遛弯。”
就连她离开,都是在林清葬礼结束后。
韩小梅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凤嘉柠一直清晰记得:
“嘉柠,把过去放下吧,你要好好地活。一个人,也要好好地活,为自己活。”
凤嘉柠觉得,韩小梅是在跟她说,也在跟自己说。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韩小梅来了云上咖啡馆,跟林清和凤嘉柠聊了一上午。
第二天,韩小梅就来云上做服务生了。
做服务,也学做咖啡和甜点。
林清租下了旁边一直空着的小门头,打算把前面做成对外的档口和操作间,后面隔出韩小梅的宿舍。
因为是短时间过渡,只做了简装。
......
天气热起来,午后的校园很安静。
天元班正在实验楼最顶层的化学实验室做实验,突然感觉有轻微晃动,大烧杯里放的试管都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
晃动转瞬即逝,大家懵了一下。
“哎,是不是晃了,我怎么觉得忽悠了一下。”
“是,晃了......”
凤嘉柠脑子轰的一下,抓住旁边的姜然:“今天几号?是不是12号?”
姜然点头。
凤嘉柠往窗外看了看,心里苍凉一片。
千里之外,已经是人间炼狱。
韩小梅......
凤嘉柠突然一个激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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