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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此处,无言等人点了点头,「那关唐家什麽事?」
「这唐家啊。」老鸨摇了摇扇道,「唐家是庆明县有名的富商,前几年唐家和余家为了一家粮铺争的是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原本这余家在城北,唐家在城南,八竿子打不着的干系,天有不测风云,世间多有定数,谁知这两家富商竟会为了一家粮铺撕破脸皮,当时药神害死的就是城北余家老爷,这余家老爷一死那块粮铺便被唐家收了去,打那之後这唐家便成了庆明县唯一的富商。」
「後来听闻,曾在唐家做过工的长工说这余家老爷之死与唐家脱不了干系,我们可以假设一下,或许是这唐家为了一家粮铺才暗地里使阴招将那余家老爷害死的。」
此话一落,游浪生反驳道,「这不符合实际吧,为了一块粮铺害死人,那这唐家也未免太小气了吧,这说辞不怎麽可信。」
那老鸨急忙道,「我有证据,自那余家老爷死後余家少爷便将家业全都给败光了,而且收购人正是唐家,若这唐家不是杀人凶手怎会这般大张旗鼓的收购余家,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揽祸事吗。」
无言点头,「确实是有几分可疑。」
方恨离心下疑虑了会,「余家老爷死後这余家没报官?」
老鸨道,「余家少爷是个败家子,巴不得他爹早点死继承家业,可惜啊他没有这富贵命,自他爹死後他就开始吃喝嫖赌,将万家家业全都给赔了进去,殊不知这正是那唐家的圈套。」
「其实。」那老鸨继续道,「我觉得吧,这余家落败是迟早的事,唐家少爷智谋双全,还是位俊美的少年郎,在这场唐余争斗中就注定着唐家赢。」
想必这老鸨的关注点便是那貌美的唐家公子,所以才会将此事打听的水落石出,但凡对方是个丑八怪这老鸨都不会这般上心。
悄然间,亓萧阳问道,「那这唐家老爷发疯是余家鬼魂作祟吗?」
老鸨笑了几声,「这位公子您还真是天真,若真是鬼魂作祟的话便不会觉得此事蹊跷了,其实这唐家老爷发疯是他儿子做的。」
此话一出,无言便追问道,「此话怎讲?」
老鸨道,「现在唐家当家做主的是他的二儿子,单名一个善字,虽说名中带善,可此人却一点都不善。这唐家本应该是唐家大儿子唐舫来继承的,只是前几年唐舫死在了江湖中,这唐家家业就由唐善名正言顺的继承了,听闻他这二儿子原本是不成器的主,谁知道这几年像是换了个人,不仅有了头脑就连这长相都突飞猛进了。」
阿初轻叹了口气,「都说这世事无常,可这世间一旦变化了,世人都跟不上这变化的脚步了。如今这世间不再是从前那个充满正义之风丶世人怜亲的人世了,而今已变的乌烟瘴气,任人唯亲丶使人着魔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半逾二
游浪生道,「那唐家请道士又是为何?」
那老鸨呵呵笑了几声,「障眼法呗,想让街坊邻里的认为他爹是真的被冤魂附身才会发的疯,若不这样的话他这罪名可就逃脱不开了。」
说罢,无言点了点头,心下暗想,这唐家大少爷的死看来跟唐善也脱不了干系,只是这百氏村一村子人的性命不能就此作罢,就算他们可以放手不管,药神也会将唐家二儿子就地正法的,若是一旦牵扯到人命药神便不能全身而退了。
想罢,他起身就要往外走,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思,唯有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是相同的,在无言站起身的那刻,亓萧阳也跟着站起身来,随着无言一同往外走。
游浪生对着老鸨说了句谢谢,便出了门。
老鸨瞧着走出门去的几个人,将怀中的银子拿出来,放在嘴里咬了咬,「想不到这人人恨之的江湖浪子竟也这般的柔情,似乎跟传言中的不太一样,传言中的江湖浪子残暴成性,如今见到真人便觉得在这江湖上对於江湖浪子的传言还真是莫须有,不过他这相貌俊朗的容颜倒是与传言中极为相似。」
但这传言也始终是传言,不能全部当真。
前脚刚踏出彩香阁无言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彩香阁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在里面呆的这一会差点没闷死我。」
听着无言的自言自语,游浪生笑出声来,「臭和尚,我以後都不会担心你会背着我来这种地方了,话说,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无言瞧了游浪生一眼,「你心里不也是这般打算的吗,如今为何还要问我?」
游浪生心中所想被无言戳中,随後大笑几声,「之前的时候我从未与你这般有默契过,这次竟鬼使神差的想到一块去了,你说这叫不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无言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回答道,「当然,如果这都不叫心有灵犀的话,那这世间还有会默契之言吗?」
听着这般勾人魂魄的话,游浪生竟一时没回过神来,少许,他才笑了笑,「臭和尚,你还真会勾人魂魄啊,在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的魂魄都要被你勾走了。」
边说着游浪生边弯腰在无言的耳边吹了口气,耳朵是无言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这麽一吹,他的身体一酥差点瘫软在地,好在有游浪生及时架住他。
他略为严肃的瞪了游浪生一眼,似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游浪生明明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却还是这般做了,这游浪生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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