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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三不懂奶奶的担心点,正傲娇的拍拍自己胸脯:“三哥什麽不行?除了上山不太行,干啥啥行。”
这下不等老太太收拾他,他爹一个飞腿过去,江小三趴地不起。
江二一屁股坐到他身上,压的江小三直喊:“我错了我错了,饭都要吐了,我舍不得吐,你赶紧起来呀!”
他娘忍不住翻了白眼,对着婆婆说道:“娘,您当时真的没换孩儿吗?”
江老太无语的擡头望天:“放心,他这样的换给人家,人家也不想要。”
江小三:呵呵,心死了,除非再给吃个猪脑才能活过来。
後院儿烧了火堆照亮,老汉在薅谷粒,一边看热闹一边呵呵笑。
打磨竹筒的大哥说他可以陪小婶儿回娘家,顺便寻摸一下大个儿的蕉芋花丛,踩好点他下次直接去那边挖。
江六觉得这样也行,说实话他也担心三哥一个人不太行……
今日卖凉粉,他爹和三哥两个人都忙不过来,还有烧饼郎偶尔空了帮一下。
三哥还大言不惭的要求奶奶,明日做两桶凉粉给他,是今日的十倍量。
大家忙完手头的事儿,一起做竹筒,汉子们锯竹节,女眷们负责打磨竹筒口,必须得磨光滑竹筒口,不然豁嘴。
衆人都精神百倍,瞌睡虫被赚钱的念头给轻松压下,把竹子全部用完,做了一堆竹筒山出来,码了整整两个大竹筐。
剩下的竹筒,江二哥说他要,万一梁狗蛋不争气,做的竹筒太少,那不就耽搁他的凉粉大业了吗?
梁狗蛋:………….
今晚耽搁的久了,江六回房间时已经困的眼皮打架,简单洗漱过後,吃了他的补命药固元膏,脱掉外衫上床睡觉。
突然摸到胸口的挂绳黑镯,迷糊中把镯子拿出来看一眼,这一看就出问题了。
黑镯比之前又细了一些,江六的瞌睡顿时烟消云散,难道每一次开啓门都会消耗镯子吗?
这是不是就是尤里提到的能量问题?那他要怎麽补充能量?他的倒卖大计还没开始呢!
江六现在完全摸不着头脑,尤里当时出气多进气少,也没说应该如何补充能量。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能暂时走一步看一步。
明日有作弊的石榴,镯子会发现他钻了漏洞吗?如果能行,他到底要先买什麽?
木刨刀还没买,糖也没买,粉雪花盐也没买,寻古味他也才逛过一角,都没来得及走到下一个地方。
就这麽不停的在脑子里给自己计划,本以为要睁眼到天亮,没想到还是扛不住身体的倦意,就这麽睡了过去。
这觉也不知是算睡的好还是不好,反正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该起床的时候。
爷爷奶奶永远是这个家里起的最早的,一个早早起来,熬了三锅凉粉,一个起来就开始在後院舂稻穗。
等江六打着哈欠起来时,木桶里的凉粉已经放凉变硬,大娘正在给大竹筒里放各种调味佐料。
今早吃的蒸菜馍馍,酸酸辣辣的蘸水一下就唤醒了人的胃口,还有一锅红薯多南瓜少的甜味汤。
江六的竹筒里灌满了苦丁茶,今日的茶是直接在锅里煮的,老太太害怕孩子们中暑,苦丁叶子放了半锅,原本应是黑褐色的茶水,这下快变成了纯黑色。
江小三咂舌,他不想要,这颜色他看着都害怕,像毒药似的。
江二原本拿着竹筒进竈房,看了一眼锅里的毒药,又迅速退到门外。
梁狗蛋倒是不怕苦,给自己的竹筒里灌满,还抢过江二的竹筒帮他灌满,喜滋滋的告诉老太太,她熬的茶真好喝。
两兄弟站在竈房门口,抱胸一起鄙视他:呵,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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