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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瑾琛非常不满意地喊:“看得见吃不着,还不让人撸管么?!”
他这一嗓子仿佛练过,丝毫不受眼下的身体状态影响,端是中气十足、字正腔圆。寇桐本来就做贼心虚,立刻扑过去捂住黄瑾琛的嘴,压低了声音说:“你大爷,老子这里是民宅!民宅你懂么?隔音效果没那么好!”
黄瑾琛以一种搞笑地姿势被他捂着嘴,跟他大眼瞪小眼,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敲了敲,寇桐妈的声音疑惑地传来:“桐桐你睡醒了么?刚才谁在喊?有话好好说,不要吵架。”
寇桐冷汗涔涔,干笑一声:“哦,没事妈,没吵架,我刚才洗脸的时候耳朵进水了,听不大清楚……”
然后这句话非常不自然地戛然而止了,因为黄瑾琛趁机拽住了寇桐的腰带。
黄二胖这个东西绝对有人来疯的倾向!
寇桐怒,无声地跟他较劲,争夺起自己的腰带,谁知他一松开捂住黄瑾琛嘴的手,就看见这家伙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好像准备长啸三千里,小喇叭广播让全家都知道,他们俩在房间里经历了哪些不和谐的事。
世界如此美好,流氓却如此高段,临危不变的寇医生差点炸毛。情急之下,他低下头一口叼住黄瑾琛的嘴唇,把他的话音堵了回去。
黄瑾琛乐呵呵地想,哎呀,正中下怀,意外收获。于是也不抢他的腰带了,一只手掐住了寇桐的腰,一只手拢过他的后脑,把他按在了自己身上。
寇桐妈在外面疑惑地嘀咕了两声,大意是“洗脸还能把耳朵洗进水,真是越大越长本事”之类,然后又问:“那晚上想吃什么?”
寇桐“唔”了一声,奋力挣开黄瑾琛,百忙之中抽出一秒回答他亲娘:“随便!”
寇桐妈最讨厌别人说“随便”,于是郁闷地留下一句:“烦人,那就做你最不爱吃的。”
终于走了。
寇桐明显松了一口气,绷得紧紧的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黄瑾琛把脸埋在他胸口上,笑得直抽筋。
寇桐恨不得仰天长叹,偏偏还要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说真的,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黄瑾琛把他按在腿上,一通乱蹭,寇桐掐住他的脖子晃了两下:“一会我妈来叫吃饭,你希望挑战一下她老人家的承受能力么?”
黄瑾琛委屈地说:“明明是你先挑火的,你这个负心汉,打算始乱终弃么?”
寇桐一张脸黑黢黢的,可是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于是颇为尴尬地干咳一声,狡辩:“胡说,明明是你先……”
黄瑾琛说:“我君子动口不动手,就是你先动手动脚的!”
寇桐:“……”
黄瑾琛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下身,贱兮兮地说:“你帮我,我就保持安静,这个总行吧?”
寇桐看了他一眼:“不许出声音。”
黄瑾琛点点头,在自己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是威胁!敲诈!寇桐一脸不爽地替他纾解起来。黄瑾琛终于不作怪了,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寇桐的后背上,尽管寇医生做的非常不尽职尽责,颇有草草敷衍之嫌,他还是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好。
“寇桐……”他忽然低声叫了寇桐的名字,却不再是故意捣乱,声音压得低低的,略微沙哑,有种说不出的质感,在急促的呼吸中,仿佛在寇桐耳边脱口而出,缭绕不散。黄瑾琛放在寇桐背后的手突然抓紧了他的衬衣,指尖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寇桐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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