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华两篇亲自操刀的文章,分别对应两个潜在客户。虽然现在还没搭上关系,只是唐华自己凑上去的,但万一哪天定制服务真的来了呢?
40年代的印刷厂效率没有那么高,刘华岗主编拿所有稿件修改校对,誊抄一遍,交给排版工人,在两米直径的字轮旁边一个铅字一个铅字地拣字、排版,都是最原始的人力模式。然后是图片和照片的制版。排版完毕之后先油印一张做最后校对,因为这时候经常会出现排版工人挑错字,或者挑对了字然而铅字放歪了放倒了的事情。12月25日《世界军事画报》的图文到位,整整8天之后,1月2日,刘华岗才拿到了第一个样本,成批印刷出来则到了1946年的1月7日。
这整整半个月的时间里,唐华每天抽时间去医院和唐熊——没人的时候唐华叫他老巡,有人在的时候叫他“爸爸”——聊天。除此之外,就是四处逛逛。
“一家杂志,一家财经小报,一家照相馆……这就是你的媒体集团?”唐华问。
老巡:“我45年9月才从重庆返回上海,就这些已经不错了。”
最让唐华惊讶的是,老巡居然投资了一家电影公司,叫做民华影片公司,还参与投资过不少其他影片公司拍摄的电影,也算是挤进了娱乐圈。
“真想不到,……我爸的思路这么广,糟糕,我觉得肯定有女影星和我爸睡过,老孙你知道吗?”唐华脑洞一开,嘴里就顺口抖了个机灵。
孙石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答道:“少爷,我这就给您列一个单子,这样很好,避免以后尴尬。”
唐华一时语塞。眼珠子斜向上75度看着天,表情凝固了三十秒,几滴冷汗缓缓地从脑门旁边淌了下来。
“【老巡你这王八蛋……】”
1946年1月10日。
今天应该是在马歇尔(1)的斡旋下,停战协定(新版)正式签订的日子(2),不过上海滩的各大报纸还没有消息,按常理最快的也要第二天才刊出。不过今天唐华有事要做。一大早,李济琛的秘书司马勉群赶到了同仁医院。同为民促的资深成员,而且唐熊在民促派系之内还有些地位,因此在他病倒之后,几位大佬颇为关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探视了。
司马勉群与老巡聊了一刻钟,放下礼物,老巡也服药休息。司马勉群对唐华说:“唐公子,不如我们找一地方再叙些事?来沪之前,李公吩咐了,一定要跟你畅谈一次。”
唐华点点头。
“小六子,”唐华和司马勉群坐进了福特车,唐华对司机说道,“去十六铺。”
“司马兄,民促纲领和章程拟定的工作,现在已十之八九了吧?”唐华对司马勉群说道。
“是的,南溟先生一直在准备此事,并且在纲领起草时,广泛听取了同会同志们的意见……”司马勉群说,“噢,唐公子也猜到何事了?”
唐华笑了笑。
“哦,到十六铺了,司马兄,我们在这里下车,随便走走,边走边聊。”
推开车门,唐华和司马勉群下车,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咸鱼味,此外还带着隐隐约约的腐臭。
“这就是十六铺,我们往前走不远,就是码头,也叫十六铺码头,”唐华说,“这里就是上海几个最大的贫民聚居地之一,即使现在是大冬天,也都有几万穷人在这里讨生活。”
唐华和司马勉群走出去不到20米,迎面就来了一辆老牛拉着的板车,因为人多路窄,本来速度就不快的牛车是走一步停一步。靠近两人时,司马勉群赫然发现车上拉的既不是粮食也不是货物,而是一整车的死人。
“天气严寒,前两天晚上温度都到零下了,”在嘈杂声中,唐华大声说道,“在这里做苦力的人,都是身无积蓄,甚至一身厚实的棉衣都没有。最近航运业不景气,连带着上海这个国际贸易窗口也陷入萧条,苦力也经常找不到工作。人总要吃饭,没饭吃怎么办?沿街乞讨。肚子空空,衣衫褴褛,很容易就得病,得病了没钱医治,就此死掉了。上海人把这种倒毙街头的人叫路倒儿,在我老家广州,则叫扑街仔(3)。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见有人骂另外一个人‘你个扑街仔’,妈妈说这非常狠毒的骂人的话。我稍大一些之后,看见了真正的扑街仔,明白了。现在的中国,从南到北,每个城市,每天晚上,街边的角落里都是叫花子。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总有一些叫花子再也醒不过来,成为路倒儿。上海这几天,每天用牛车拉出城外乱葬岗掩埋的路倒儿,都在两百人以上。”
“这边的两个乞丐,一老一少,我猜是一对父子。父亲看脸色已经病入膏肓,我想过不了多久,他也会成为路倒儿中的一个,在一个大清早被牛车收走。儿子面有菜色,看样子也很久没有吃饱饭了。”唐华向前走两步,把从医院顺手带出来的一盒糕点送到儿子的手里,“司马兄,这些人都手脚健全,都勤恳耐劳,都为了吃饱饭愿意做任何最辛苦的工作,甚至为了吃口饭,千里迢迢地从苏北、安徽、山东到这里来,但为什么现在只能做叫花子呢?”
唐华和司马勉群走了约莫两百米,在一处半塌的矮墙边停住脚步,一人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不到10米处,有两个刚乞讨到一点食物的叫花子,在墙角狼吞虎咽。
“……”
“今天所见所闻,十分震撼。”司马勉群环顾四周,思索了一会儿。“……唐公子能有如此身态、以此视角俯瞰大千,确实出乎我之意料。其实,令尊以前也同我们表达过类似的看法,但唐公子刚从海外留学归来,就能有如此深刻的见识,有如此忧国忧民之心,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我们民促之纲领的核心之一,也在于民生。民促忠诚于孙中山先生之革命的三民主义,认为人民应享有身体、学术、思想、言论、出版、开会、结社等基本自由;促进实行民生主义的计划经济,节制私人资本,促进国营事业,保护民营企业……”
“那么,我们的同会成员有过施行此纲领成功的实例吗?我们的同会成员施行过这样的纲领吗?”
司马勉群:“……”
唐华:“民促的成立会议应该快要召开了吧?”
“目前已经在筹备了,准备3月份召开。在去年开始筹备之时,令尊也是筹备组成员之一,李公、蔡公、何先生的意思,是要把令尊安排到民促的常务理事中……现在令尊身体欠安,李公有意让唐公子代之,出任常任理事”司马勉群笑了笑,“李公此次让我前来,就是想和唐公子深谈一次,好做出正确的决定。”
注释:
(1)乔治·卡特莱特·马歇尔(1880.12.31~1959.10.16),美国军事家、政治家、外交家,陆军五星上将。他于1901年毕业于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1939年任美国陆军参谋长,帮总统罗斯福制定了“先欧后亚”的军事战略,为美国在二战的胜利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2)历史背景:1946年1月10日,国共双方停战谈判达成协议。下午3时,张群、周恩来分别代表国共两方在《关于停止国内军事冲突的协议》上签了字,作为调解人的马歇尔也签了字。协议规定:从1月13日午夜起,“一切战斗行动,立即停止”。
(3)扑街音译自英文poorguy,原意是可怜的家伙,后演变为一个咒人的词语,有“倒霉”、“该死”的意思。扑街仔的意思即倒霉或该死的人,在粤语中是一句很常见的脏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