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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骨碌的掀开被子,楼望穿着薄薄的单衣,光着脚下地。刚踩到地,顾舟一下站了起来,轻喝道:“快回去,下来作甚?”
楼望装聋作哑,等走到顾舟那儿,眼疾手快地收了桌上夜明珠,使屋子变得更加昏暗,至少是看不了字的地步,才道:“师尊不上去躺着,那我就一直站在这。”
顾舟一阵头大:“你还会威胁我了?”
楼望道:“师尊受威胁吗?”
顾舟放下书,一边牵着他一边往床那边去:“也就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下次,不许了。”
楼望道:“看师尊表现。”
光听这对话,顾舟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师尊。他颇为无奈的把楼望带到床上坐好,再揣着他的双脚塞进尚有余温的被褥里,把两肩掖着了,他才脱了鞋,坐在床头。
罩灭了灯,雪白的衣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脚边,他也钻进了被褥。
刚躺好,左侧突然靠上一具身体,带着暖烘的热气,抱住了他。
“师尊,好像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入寝。”
楼望的声音就在耳边,喷洒出来的热气驱走了那一点寒意。
顾舟僵的像块木头一样,楼望接着道:“师尊说心悦我,却一点表示都没有。”
楼望的语气听着有点埋怨的味儿,顾舟呼吸一滞,良久,又好像只是一两秒,他僵着手,在被子里转了个半身,抬臂拥住楼望。
楼望这才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
和飞霜相拥而眠,梦里才有的场景,现在却在一点点实现。
当初最逃避的人,现在却是最主动的。而最开始说心悦的人,现在却是畏畏缩缩的,没有实感。
楼望抵着顾舟的额头蹭了蹭,那边传来的触感光滑得如上好的鲛人纱,却又比鲛人纱多了某温度,还有股好闻的气息,在瑟瑟冬夜里被裹在同一张被褥里,而无限放大,是几乎能溺死人的舒服,让人想永永远远的就这么躺在这里。
本该是最好的入睡环境,楼望却怎么也睡不着。顾舟的手环过他的腰搭在背上,楼望也以同样姿势抱着顾舟,两条腿互相纠缠,都是互相被对方束缚姿势。
看不清那近在咫尺的面容,只能模糊地描摹出轮廓,楼望寻了个大概位置,对准亲了上去,刚好正中。
一次不够,他又来了第二次,一下又一下,像孩童发现有趣的玩物,乐此不疲。
顾舟感受着唇上如小鸡啄米一般的亲吻,密密浅浅的痒。本以为没多久就能停止,直到楼望伸出舌在他唇缝上舔了下,顾舟“唰”的睁眼,泄愤似的堵住他,抢先一步进行接下来楼望将会做的事。
但顾舟作风太温和了,楼望想更近一步,就探了进去。
唇齿相依,难争你我。
不大的床榻上躺了两个人,被褥里的炽热不断升高,外头枫叶乱舞,寂静无人。暧昧横穿木屋,不断弥漫在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什么都很有可能。
顾舟的手触上了一大片光滑温热的肌肤,惊得瞬间弹开头,直直看着楼望。
楼望不知何时解了衣带,露出了一大片胸膛,暴露在寒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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