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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搬去哪儿?”林阮早就找好了借口,就是被盯得很心虚,不太敢抬头看周祁川。“乔专家说,后边工作任务很多,让我搬去集体宿舍,方便及时沟通。”说完,林阮才敢抬起眼眸,看了看周祁川。几天不见,他的眉眼越发冷峻逼人,还蕴藏着很浓的戾气。周祁川克制着怒火,看着她:“我要听实话。”“这是实话啊。”林阮小脸上都是倔强。周祁川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酝酿着风暴似的,嗓音克制着怒意。“林阮阮,我再问你一次,这是实话吗?”“是啊。”林阮看见周祁川堵在门口,漂亮的眉尖微微蹙起,推了推他。但是对方下盘很稳,林阮力量小,跟推了一块石头一样,根本推不动。“你让一下,我赶时间。”看见她死活不说实话,周祁川的怒火压不住了,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回屋。长腿把门踢上,房门上了锁。林阮眼睁睁看着行李被男人抢走,像丢破烂一样,很随意地丢到地上。她有点生气了,仰起小脸,冲着他质问。“你凭什么丢我行李?”周祁川闷不做声,把她拽到了卧室。林阮想跑,但没跑掉,被周祁川推到床上。下一瞬,男人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在她的唇瓣上。他吻的带着狂风暴雨,很凶,想把她拆骨入腹似的。林阮感觉嘴巴麻的快没知觉了。对周祁川又捶又打,但对方还是不放过她。最后,林阮忍无可忍,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下口很重。浓郁的血腥味从唇边散开。周祁川眼眸深了深,放开林阮的唇瓣,黑眸紧紧盯着她。林阮快气炸了,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很大声地谴责。“周祁川,你不是人!”林阮把毕生听过的骂人的词,全都用在了周祁川身上,骂得没完没了。周祁川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骂完。好半晌。林阮大概是骂累了,终于停了下来,可没一会儿,她又委屈地哭起来。眼眶红红的,看着很可怜。周祁川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又无奈。“被骂的是我,你哭什么?”林阮以为她骂的那么难听,周祁川肯定很生气,已经准备迎接狂风暴雨了。可他没有骂回来,也没有收拾她。他只是擦掉她眼角的泪珠,还用很温柔的声音安抚她。“对不起,我不在家,让你受委屈了。”一听这句话,林阮刚刚止住的泪腺再次崩了,哭得更狠了。豆子大的眼泪滴下来,砸下来男人的手背上。眼泪明明很轻,可周祁川却感觉被砸的很疼,这眼泪重重砸在他心上。周祁川心疼坏了,低声哄着她,声音都是抖的。“乖,别哭了。”林阮泪腺很发达,哭起来就有点没完没了,想止也止不住。周祁川轻轻亲了下林阮的眼皮。这个吻炙热又滚烫,她眼皮轻轻颤了下。林阮的眼泪瞬间止住了,但是心里憋着气,拽起他的手腕,在上边咬了一个牙印。至此,林阮才消停。周祁川见她情绪平复了很多,把人搂在怀里,很小心地道歉。“林阮阮,对不起。”“我离开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不给你,是我不好。”“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准闹分居,更不准悄悄离开我。”林阮看着他,干巴巴地说:“我没有气你离开。”其实一开始是有点生气的,因为她生病很难受,还骂了他。但病好了以后,林阮知道他是被任务召走的,气就消了很多。今天听见他的道歉,她最后那一点气也消了。周祁川愣了愣,不解道:“那你刚才闹什么?”“我没有闹啊。”林阮小声狡辩着。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好半晌,才闷闷地喊了一声。“周祁川。”林阮想到陈文琼看周祁川的眼神,心里不舒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不适感。“我在。”林阮抿了抿唇瓣,很小声地说:“以后,不准让陈医生喊你川哥祁川,我都没有这么喊过。”“你喊过。”“什么时候?”“新婚第二天,你掉河里那次,缠着让我抱你。”林阮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小了:“你记性好好啊。”周祁川也不是对任何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到了林阮这里,明明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却莫名的想要记得清楚些。“反正你和陈医生走远一点,不准对她笑。”林阮知道自己有点蛮不讲理,可是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不讲理。她没说陈文琼挑衅了她,她怕周祁川不相信,觉得是她太敏感。“好。”周祁川把林阮抱进怀里,很用力,想要把她揉进骨血似的。“林阮阮。”“这几天我很想你,你诚恳地告诉我,你
;想我了没?”林阮想了想:“没,没有,我才没有想念你。”“是吗?”周祁川低声笑笑,大手摸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她的软肉。“再说,到底想没想我?”林阮嫌痒,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被男人的大手勾回来,继续挠她痒痒。最后,林阮痒得受不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有一点点想。”林阮还是妥协了,回答的很敷衍。周祁川也不在意她的敷衍,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很认真地说:“下次多想我一点。”两人身下传来‘咔嚓’一声。“周祁川。”林阮声音很轻地喊他,语气有点微妙。“床好像……塌了。”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听到了。”“我等会儿让后勤处来修。”“哦……”林阮闷闷应了声,又小声咕哝道:“你不能自己修吗?”“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大白天把床睡塌了,会不会被人笑话啊。”林阮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尴尬癌要犯了,心里郁闷得不行。“好,那我修。”知道林阮脸皮薄,让人过来家里修床,确实不太合适。“林阮阮,你再亲一下我。”林阮没有过多犹豫就答应了,凑到周祁川跟前,很大方地在他唇上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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