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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翩飞,铺了满地金黄。
双目通红的僧人,将衣不蔽体的少女放在了厚厚的落叶之上,口中仍含着一只娇乳儿反复地吸,一手扣紧了她试图合拢的大腿,健壮的长腿弯折,压住了少女另一条纤细的腿儿,余下的一只粗糙大手,则伸进了少女已然被他亵玩出湿意的小肉缝里。
“唔……求你了……不要……”
炽儿只觉得有股陌生的尿意向她涌来!
她自然知道不能让男子玩弄私密之处,可就是在这般极致的羞耻玩弄之下,她竟觉腿心处某点小核儿,被僧人粗粝的手指摸到的时候,她的身子就会泛起一股强烈的快感——而这似乎令她有些欲罢不能……
她羞惧于自己这个现,只能更加用力地挣扎。
然而少女拼尽全力的挣扎,最终好像适得其反——
全身滚烫的僧人愈加失了常智,他的长眉紧蹙,显然对她的反抗感到困扰,却秉持着僧人苦修的执念,硬是使了大劲儿,将少女紧紧压制在自己身下。
早就充血肿胀的某物也被释放了出来,凭着本能,觅着了缓解胀痛的娇嫩肉缝,马上就是上下狠狠一阵摩擦!
“啊……呜……”
炽儿已经泪流满面,她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未能撼动僧人分毫。
她只余一双眸子还能动弹,却只能亲眼看着,僧人掏出那条骇人的大“肉虫”,塞在了她的腿间!
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在男女性器相贴并且紧密摩擦的时候,不断向炽儿传来。
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却在那大肉虫的头部偶尔顶到她那粒敏感的小核儿的时候,忍不住全身一阵又一阵的颤栗……有那么一时间,懵懂的少女告诉自己,应该最多就是这样了吧?
男女之间,私密处相贴,产生了奇异的快感,他、他应该很快会放过她了吧?
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少女,颇为乖顺了一阵,任由僧人扶着粗长的肉物,在她腿心处又揉又蹭,然而当那可怕的粗肉儿,突然消失了半个头不见的时候,乖顺的少女也跟着不见了——
“呃啊……不……好痛!放开我……啊啊!!”
她真的是竭尽了周身所有的气力在试图逃脱,却仍撼动不了强壮的僧人一点一滴!
脆弱的肉缝儿被那可怕的巨物给戳开了,堪堪插进了小半,就已将那光洁粉嫩的两瓣饱满阴肉给撑得变了形。
声嘶力竭的喊叫之后,再也不堪剧痛的少女两眼一黑,雪白娇嫩的身子彻底瘫软,昏倒了在金灿灿的叶丛之中。
这时,僧人俊美的面皮绷得死紧,已然无暇顾及身下的少女不堪他侵犯的事实——
粗硕的肉根循着本能探进了女子的肉洞里,然而那小洞实在狭窄得寸步难行,不过才入了两三寸,就已经被里头层层嫩肉硬是阻住了去路,使得他近尺长的巨物根本难以顺利入进去,余了大半在外面,进也不行,退也不是!
只好试着退了一点点,又往里入得更狠,几下这般冲撞之后,僧人的大肉仍没能顺利入到少女的小穴里头,倒是有几缕鲜血,随着他的这般动作被带出了少女的嫩穴之外。
僧人赤红的双目瞧见了那血迹,非但没起些许怜香惜玉之意,反而憋住了一股气,双手紧紧拎起少女不堪一折的柳腰,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胀大到极致的肉根这回全然不作停歇,一鼓作气狠狠冲撞到了底!
“嗯——”即便晕厥过去,少女仍痛得全身猛然一颤,喉间溢出凄惨的呻吟。
同时间,僧人的喉间也出了闷哼声。
少女的小穴又窄又浅,根本容不下他的巨大,然而终是抵不住他的“胡搅蛮缠”,被迫为他的肉根蓬门敞开,且是敞到了极致!
被那从未有人沾染过的少女嫩穴给紧紧包裹住的感觉,挤压得他本就胀痛的肉物又是疼痛,又是舒爽。
僧人狭长的眼眸眯缝起来,极力克制着某种异样的冲动。他知道,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这具美丽的胴体,定还可以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松开了压制住少女身体的腿部,屈膝跪在了叶丛里,而后将少女红痕斑斑的双腿扛到了自己肩上,结实有力的腰臀微微后撤,倏地又往前一挺!
铺天盖地的快感,随着如是重复的动作,不断从下腹朝着脑门汇聚而来,渐渐涌遍了四肢百骸……
雄性的本能,加上身上毒性的趋势,使得俊美的僧人不断加快了这般抽插的频率!
粗大的赤红肉物一次次没入染血的小肉穴里,毫无章法地蛮横顶到尽头,入到不能再入的极致,才再次拔出,又狠狠贯入……
少女白嫩无暇的下体此时红肿一片,越来越多的粘稠血液,随着僧人粗鲁的干穴而被带出她的身体,滴落在两人身下的枯叶丛里,有的很快往下面渗去,也有的,沾在金黄的叶片上,被从大树缝隙中洒落的阳光一照,星星点点,凄美迷离。
美丽的漠上明珠,纯洁无暇的空谷幽兰,就这样被彻底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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