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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女儿寨,阆九川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就好像刚才那棵枫树是一个临界点,将这片桃园和外界隔开,连心神都放松了不少。
就连沈青河等人也觉得能喘上一口气了。
越往寨子中部走,他们就听到了女儿家独有的娇俏笑声,循着声音看过去,一间木屋前,有三个姑娘在踢着一个五彩斑斓的毽子,瞧见人来,都停下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他们看。
护卫里,亦有未成亲的男子,见那些姑娘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羞涩,还大胆地瞪着他们打量,莫名地红了耳尖。
沈青河重重地咳了一声,眼神瞥了过来,几人连忙收回视线,看向阆九川,殊不知她比他们看得更起劲,还指点起来了。
“果然是女儿寨,这姑娘就是生得水灵,既清纯有灵气,又带了点野性,真勾人。”
众人:“……”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你是个姑娘啊!
阆九川又来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大抵如此吧。”
众人一下子就品过来了,双股一紧,不敢再看那些姑娘一眼,就像那几个是风流艳鬼,等着勾他们的魂儿似的可怖。
阆九川又看到了一个破旧的木屋,有个穿着暗红色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眼神麻木。
在门口暗角,还有个垂着头的老者,死气沉沉。
阆九川听到了锁链的声音,往西边一看,一片黑雾中,从内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引魂鬼差,往那老者飘去,手中勾魂锁链一扔一套。
咚。
老者倒在了地上,而那鬼差的锁链上,已经套住了他的魂魄,转身就想走,像是察觉到了视线似的,眼神阴冷地看了过来,和阆九川的眼神对上。
鬼差:“!”
看清阆九川,鬼差瞬间就变了脸色,咻地就拖着老头蹿进了黑雾中。
阆九川眨了眨眼,叹道:“真是人走茶凉,鬼走鬼无情,见了面,一声招呼都不打。”
沈青河走在她身侧,听到这嘀咕,问:“你说什么?”
“没啥。”阆九川再看那个麻木的女人,听到老人动静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定定地看了许久,像是解脱了一样,在门口大声喊人。
说的是他们寨子里的土话,阆九川听不明白,但看到其余的屋子打开了门,有人走出往这边来,她就猜着了。
阆九川没多管闲事,跟着沈青河往上走。
前方,那柯长老显然也听到了动静,面无表情地往下走,来到他们跟前,眼神冷冷地看着阆九川。
阆九川露出个笑容:“死人了。”
柯长老捏住了袖子里的骨笛,看向沈青河,道:“山神庙大人去过,老夫就不带路了,切记勿在山神庙造次,否则……”
他同样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没把话说全,就走过他们身边。
“情况未明,你何苦激怒他?”沈青河有些无奈。
阆九川说道:“不激怒他,他又怎会出手?”
沈青河心头一紧:“他是你口中说的邪道?是他在驭邪?”
“他还没这本事。”驭邪说不上,但和邪脱不了干系,最少他不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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