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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间,愕然的阿斐斯特只来得及把手臂垫在雄虫的身下。
那一刻,所有的画面都仿佛被按下了01倍数播放。
“咚”的一声响后,萧栗撞到了衣柜底部,而阿斐斯特倒在了他的身上。
两具躯体毫无间隙地交叠在一处,在猝然睁大的两双眼睛下,是同样紧紧贴合的温热嘴唇。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加速、头晕眼花。
一秒钟仿佛也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去多久,率先反应过来的阿斐斯特猛地偏过头,手忙脚乱地想要从萧栗的身上下去。
“嘶!”兵荒马乱中,萧栗只感觉某个脆弱的部位被狠狠压了一下,他痛得面色扭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阿斐斯特飞速起身,手足无措地立在一旁。
“萧老师,是我压到你了吗?”
这回萧栗没要阿斐斯特帮忙,自己就站了起来,面对军雌关切的眼神,他总不好说你刚刚压到我的蛋了,沉默片刻后,强忍痛苦道:“没事,其实也不怎么疼。”
阿斐斯特的目光从雄虫稍显扭曲的表情移动到他放在裆部的右手上,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小麦色的脸颊瞬间涨红,几番试图组织语言,都未能成功,最后只红着脸低声说:“抱歉萧老师,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找个医生来看一下吧。”
萧栗连忙把右手背在身后,哽着脖子说:“不用。都说了没事了,你看——”说着,他还同手同脚地原地转了个圈,以此证明自己的真的没问题。
阿斐斯特下意识往他那里瞄了一眼,“哦……没事就好……”
被这么一看,萧栗顿时又有种捂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卧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两虫不近不远地站着,各自眼观鼻鼻观心,没有谁主动开口。
沉默一阵,最后还是阿斐斯特试图打破僵局,他吞咽两下,尽量控制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萧老师,刚刚我没站稳,倒下去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碰到了你的——”
萧栗知道“意外接吻”这种对于一向不喜与雄虫接触的阿斐斯特来说打击肯定很大,他装作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贴心地说:“我知道,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嘴唇而已,这就是一个意外、一件小事,很正常的,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千万别放在心上。”
团体8进4
“‘这就是一个意外、一件小事,很正常的’……”阿斐斯特一字一句重复道,脸上的红晕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他定定地望向萧栗,语气平静地追问道:“萧老师经常与其他的雌虫或者亚雌做这种‘很正常的事’吗?”
不知为何,卧室里明明关着窗,萧栗却莫名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他不明所以地搓了搓胳膊,盯着阿斐斯特的眼睛,低声道:“小范为什么会这么想?刚刚那是我的初吻。”
“初、初吻?!”阿斐斯特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萧老师的意思是说,自己以前从未和别的虫接过吻?”
萧栗自己的确是没有和别人接过吻的,至于原主,按照他的推测应该也没有和其他的虫发生过亲密关系,于是他肯定地点点头,然后反问道:“难道你以前和别的虫亲吻过?”
“没有!”阿斐斯特立时否认道,不知想到了什么,小麦色的脸颊大有再度泛红的趋势,他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我刚刚也是初吻。”
但萧栗还是听到了。
心中猜测的答案得到证实,他难以自已地露出一个浅笑,说:“那太好了,我们都是初吻,谁也不吃亏。”
还能这样算?阿斐斯特张了张嘴,与萧栗对视一眼后又闭上了。
“我记得按照虫族的法律,倘若雌虫或者亚雌与雄虫有了亲密接触后,雄虫是有权利要求该雌虫或者亚雌嫁给自己的。”萧栗冷不防正色道。
阿斐斯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握住了,让他感觉呼吸困难,荷尔蒙素飙升,他听见自己用有些发紧的声音问:“那,萧老师想怎么做?”
萧栗却在这时朝他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耍坏和促狭:“别紧张,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这条法律,不会真的以此要求你嫁给我。”
他不错眼珠地盯着神色紧绷的雌虫:“我会好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合作到期之后就去向父皇请求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听到雄虫这么说,阿斐斯特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也变得空落落的,就好像缺失了一角般,他垂下眉眼:“我也相信萧老师的品行。”
萧栗不易察觉地勾起唇角,“那我谢谢小范的信任。”
他的视线蜻蜓点水般在军雌红润的嘴唇上,随即上移到那宛如松石的眼睛上,说:“快十点了,少将的黑眼圈的确有些明显,今晚早点休息吧,我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好,我送萧老师。”
走到门口,萧栗先探出头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没虫之后才走出去,没走两步又回过头,朝扶着门框的雌虫用嘴型无声地说:“晚安。”
阿斐斯特顿时愣在原地,直到萧栗走了很久之后,才单手捂了捂有些发烫的脸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量说——
“晚安,萧老师。”
……
先不说萧栗天赋极高的烹饪技法,仅凭那张俊美的脸,在蓝星时想跟他谈恋爱的人就不在少数,只是他年少时每天打好几份工挣钱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情情爱爱,后面学有所成小有名气之后,更是一心钻研厨艺想提升自己,也就越发没有时间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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