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瑜容易炸毛,但是威力低,续航差。所以陆远几乎一招鲜吃遍天,只要惹毛了他就来一句:请你吃个大餐吧!
那时候他们还都是学生,没有太奢侈的花钱习惯,所以周瑜问他吃什么大餐的时候,结果都是一样——天桥大酒店。天桥底下的烧烤摊,烤肉烤韭菜烤茄子烤鸡翅,还有小馄饨,煮花生,冰镇啤酒糖馒头……连吃带喝,一应俱全。
他们虽然一共没去过几次,但是每次印象都很深刻的,尤其是最后一回,喝酒喝大了,俩人不仅去了天桥大酒店,还搂着去了天桥大宾馆……
周瑜每次想到那件事都害臊的直捂脸,只是他酒后记性差,后来的部分都断片儿了。这次陆远一说去吃大餐,他就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一下午起来坐下,还洗了个澡,回家拿了身正儿八经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白白穿了一下午,傍晚陆远打电话说下班了要往回走的时候,周瑜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衣服太正式了,衬衫西裤的像是要去约会,左右看看,又赶紧给换了下来,找了件适合烧烤摊氛围的大T恤和大短裤。
陆远那边不知道他在这瞎折腾,他给周瑜说完后又给陆妈妈去了电话,想要说一声自己和周瑜晚上出去,让她自己看着吃点。只是这天陆妈妈似乎在忙,陆远一直等到了小区楼下,那边的手机才接通。
陆远喂了一声,先挑着重点把事情简单说了。陆妈妈只随便地嗯了几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以前陆远不想交代她追着问,今天情况反了过来,陆远又听那边环境有些嘈杂,便问她:“你这是在哪儿呢?”
陆妈妈含糊道:“没哪儿,就在外面转转。”
她说话很有些应付的意思,陆远仔细听了听,果然听到那边有其他人在说话,其中有个年轻的男声最为响亮,似乎说了句什么“定金”不“定金”。陆远沉默了一下,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假装无事地挂了电话,发了会呆,又摸了根烟出来点上。
他知道他妈肯定是去看房子了。
虽然前几天她发了短信,又是表态家里会跟他共渡难关,又是表示她和岳叔叔会给予支持……但转过头才几天的功夫,她仍是耐不住去看房了。
这边的房子这俩月又突然涨了不少,现在均价怎么也有一万八了,要是好一些的新楼盘,又或者年岁不长的稀缺多层,估计要两万多。陆远不知道他妈和岳叔叔手里到底有多少钱,按照他妈之前透露出来的意思,他们再换房怎么都要一百出头,这么算下来差不多就是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他们的条件又贷不下款,所以应该是全款。陆远不知道他妈手里的钱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他本意是不想管的,多了他也拿不出。
要是够的话……
陆远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周瑜一路小跑着出来,拉开车门的时候陆远的烟刚刚抽了一半,他一拉车门冷不丁被烟呛了下,随后瞅了眼,干脆关了副驾跑后座去了。
陆远看他关门的时候一愣,等周瑜上车了,才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不满道:“你跑后面干什么?拿我当司机啊。”
周瑜却道:“你要是我司机的话,这会儿早让你把烟灭了。敢抽烟?扣钱!”
陆远:“……看把你给能的。”
“那是,”周瑜看他叼着烟嘴没有停的意思,故意大声咳嗽了两下,又问,“你抽烟怎么不把窗户开大点。”
“故意存着呢给你闻呢,”陆远把窗户都降下,又把剩下的半截烟给摁灭了,这才瞅了他一眼,“滚前边来。”
周瑜毫不反抗地滚前面去了。
陆远的那半截烟头扔进了搁板上的塑料水瓶里。周瑜扭头看了眼,这才发现小瓶子已经装满了烟蒂,这半截儿塞进去,巴掌大的瓶子就满了。
“你抽烟这么狠?”周瑜有些意外。
“还行,”陆远道:“心烦的时候抽一根解解闷。”
“这习惯不好。”周瑜道:“反正抽完了该烦还是得烦,又没什么卵用。”
陆远无奈地偏过脸看了他一眼:“你又要劝我戒烟?”
“这还用劝吗?”周瑜一脸正气,“这坏习惯必须得改。”
陆远:“改不掉。”
周瑜:“……”
“你知道你为什么单身吗?”陆远见周瑜又要说话,突然打断他道,“我跟你打个赌,你要是能闭上嘴别说话,一星期保准能找到对象。”
周瑜不服气:“……那我也跟你打个赌……”
“不用打了,”陆远啧了声,“我肾虚我知道,我这辈子找不着了。”
周瑜:“……”
俩人一见面就贫,说了几句原本憋闷的气氛倒是没了。
陆远开车很快,沿着环海路一直往南,不多会儿车里的烟味就被海腥味换了过来。周瑜把胳膊搭在车窗上哼歌,看着一排排的房屋后退,忍不住感慨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咱这变化还挺大的。”
陆远挑了挑眉。
周瑜指着一排排新建的小房子,道:“以前这块多荒啊,我高二走之前跟我爸过来买海鲜,除了码头那块儿别处都没太有人。”
哪里像现在到处高楼林立,道路穿梭,来旅游的来度假的,来建房的来造厂的……一批批一群群,像是一场快进的炫彩影像。
陆远笑了笑,问他:“你这些年都没回来过?”
“没来过这边,”周瑜道,“以前出差在市里短住过。那时候还想过会不会碰上你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