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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一直对那天陆远说的话耿耿于怀,别的他都无所谓,毕竟他埋汰陆远在前,后面就当陆远是恼羞成怒好了。
但是有个词他特别不能接受——玩物丧志。
周瑜道:“什么叫玩物丧志啊!我玩什么了就玩!”
他那天气的大晚上的发烧,李复晚上回来吓了一跳,把他拖到医院了输了液,周瑜一醒来还是这句。
“什么叫玩物丧志啊,谁丧志了啊,兴趣爱好懂不懂!”又说陆远,“没情趣!老古董,掉钱眼里的钱串子!”
李复在一边听得耳朵疼,在一边怂恿道:“那你跟钱串子说,狠狠地教育他一顿!”
周瑜却不领情,转过来又怼他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在微信上都说的啥你还让他看。”
“让他看又怎么了?”李复哈哈笑他,“这不是帮你试一试吗,他要是对你没意思,损你一顿就完了,要是有意思你还能看出点什么。”
“……看出点什么?”周瑜气个半死,“我对他又没意思,万一他真有意思我岂不是也很尴尬!”
“那你气什么?”李复瞥了他一眼,“你俩互损这不常态吗?”
“不一样啊,我生着病呢!他秃噜秃噜说完走了!我特么还没回击呢!”
李复:“……”敢情是憋了大招没使上。
周瑜道:“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弱了一层,我没能很好的表达我的愤怒。”
李复也无语了,他在一边笑了会儿,最后想了想道,“不过我有个正事得和你说下。”
李复当初过来的时候因为比较匆忙,正好周瑜帮他干了不少少,所以干脆接住在了周瑜这里。这段时间他那边渐渐步入正轨,李复多数时间又在到处奔波,回来住的时候少,而且离着公司太远也不方便。
李复道:“我让助理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公寓,差不多这几天就搬走了。”
周瑜哦了一声,问他:“你那忙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都上正轨了,”李复笑笑,“我从集团带了一批人过来,但是还不够,而且他们和总部的关系错综复杂,所以我还是得继续招兵买马。”说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笑道,“现在是有经验的不好跳槽,没经验的又不放心,猎头公司倒是也给物色了两个……”
周瑜问:“怎么样?”
“能力虽然好,但是人品……再看看吧,”李复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扭头看了周瑜一眼,“其实我特别中意你。”
周瑜:“……”
李复笑了笑:“真的,考虑吗?干五休二,不加班,就当个经理使唤使唤人什么的?”
“不考虑,”周瑜“啧”了一声,“我就是一散养的,不愿出去跟人打交道。”他说完突然想起一点,嘎嘎笑着问,“陆远怎么不去你那呢?是不是你太抠们,给人的钱太少了?”
“……我去,”李复被噎了下,指着他笑骂道,“……你真是没救了,活该被人欺负。”
李复那边的公寓随时入住,他又等了两天,看着周瑜活蹦乱跳之后才叫助理来搬了过去。东西也不多,收拾收拾统共两个行李箱。临走的时候周瑜送他,在后面假装一把鼻涕一把泪,李复乐的不行,末了又想起来,转回身问他:“陆远这几天联系你了没?”
周瑜说:“没啊,都翻脸了,联系什么啊。”
“你这觉得翻脸,说不定他那就是忙,压根儿没注意呢,”李复啧道,“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到时候找机会好好聊聊,别的不说,趁着寿星老的身份好好教育教育他,要不然每次你生气上火半天,他嘻嘻哈哈哈就糊弄过去了,你这吃亏吃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李复的本意是想给周瑜支个招,谁知道周瑜却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在一边强行挽尊道:“也没有都我吃亏,他也有吃亏的时候。”
说完还顿了顿,“再说这次我也不打算联系跟他嘻嘻哈哈了,人各有志,人家是社会精英,不跟我这种游手好闲的一块混。
李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那个意思,”周瑜很有骨气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
陆远发现自己被屏蔽的时候,周瑜已经单方面跟他断交一周了……这一周里周瑜的朋友圈更新地很勤快,每次他自己发完消息之后,看一看陆远的状态,都觉得自己很有志气。同时又忍不住想,要是陆远过来求和的话自己应该怎么高冷地表示下关系破裂已无法修补了。
他自己脑补了多套台词,义正言辞型的,羞辱型的,情深意切讲道理型的,还有回忆往昔唤起陆远良知让他痛心不已型的……谁知道自己准备了很久,一直到自己过生日了,陆远竟然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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