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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与剑碰撞,刀光剑影中,映照着纷纷扬扬的桃花,春风送暖意,给地面铺上春色。
余焕一边躲一边反击,眼看真要被送进阎王殿,认了真。
阿染的刀是冰,余焕的剑是火,刀与剑在桃花中较量,从一开始余焕单方面挨揍,到拼死缠斗,再到后来刀剑默契,是对战也是配合。
阿染最初无尽杀气。
但余焕的剑能接住她的刀,他的剑术稀奇,屡出奇招,剑也极好,这种武学上的极致较量,就像知己相逢,比桃花佳酿入喉更让人身心舒展。
当初与沐人九一战有这种热血之感,可他退了,余焕没有退,步步相抗,招招新奇。
“锵锵!”
“铮——”
两人同时后退,带起的风掀起桃花。
阿染眼睛明亮。
余焕捂着胸口龇牙:“喂,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话是这么说,桃花眼却在闪烁。
他长剑一挑,将桃花酒的酒坛挑起来,在桃花纷纷当中丢过去,“喝点?边喝边打,不然我早晚被你砍死,就没人陪你练刀了。”
阿染一手刀,一手接过酒坛,直接举起往嘴里倒。
“看剑!”余焕趁机大笑着扑过来。
阿染嘴角一扬,抛起酒坛,横刀抵住,随即脚往后抬,脚尖接住酒坛,手上招招逼近。
刀剑相撞,桃花翻飞。
转身时,她将酒坛抛上天,落地后再伸手接住,大口喝下。
刀能横天笑,剑寒十四州,一进一挡,一攻一守,余焕的剑法超乎阿染想象。
她没有殊死一战,也不需要分出胜负,但所有的出刀都能得到回应,刀有变化,剑就有改。
打到后面,倒成了“炫技”。
银色长剑婉转,余焕突然落了地,带起满地桃花,一手用剑抵住阿染的刀,衣袖早就被削掉,破破烂烂,另一手从身后伸出来,握着一束桃花。
余焕咧嘴,粲然一笑:“我错了,别生气嘛,是你要请客,我又没钱,不只能用你的?”
他晃了晃桃花,示好。
阿染轻嗤一身,收刀,刀柄往上一敲,余焕手上的桃花飞上天,花瓣纷飞。
另一手将酒坛丢过去。
余焕接住,大笑着仰头痛饮。
阿染打得痛快,余焕同样如此,顶尖的刀剑相碰,两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是这世间最好的对手。
打也打过了,喝也喝痛快了。
阿染躺在屋顶上,皎月高悬,繁星点点,她半合着眼睛,抱着空酒坛瞌睡。
余焕在旁边躺下,随手丢给她一个东西——
“送你了,抵今晚酒钱。”
他扔的漫不经心,阿染也就随手拿起来看。
今夜月明,武学者夜视能力强,阿染哪怕醉醺醺,也依旧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块玄色令牌,很小巧也很简单,上面写着三个字——
剑山令。
阿染顿了顿,随即,她缓缓扭头看向余焕,一双漆黑的杏眼认真,紧紧盯着他。
余焕扭头,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看我吧?不过,你要是实在是喜欢我,我也——”
阿染打断他:“你到底是谁?”
余焕双手垫在脑后,翘着腿哼哼唧唧:“我都说过好几次了,一个无聊的……路人。”
阿染喝醉了,但依旧冷静:
“剑山令是剑山不传之宝,拿着剑山令,能去剑山求一次帮助,剑山将不惜一切代价完成,整个江湖不超过三块,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你武艺卓绝,能对战我的修罗刀,招式变化莫测,你学的是剑山最核心的独孤剑。”
余焕:“……”
快要把底给抖干净了,他转身伸手,恼羞成怒:“不要就还给我!”
阿染手一收,揣进了怀里。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这一百五十两,是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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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皇宫。
萧和青坐在皇帝对面。
宣和帝萧遂看着面前摆放的东西,长出一口气:“和青辛苦了,能拿到侠客山庄地图与钥匙,恐怕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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