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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让妙云她们为她进行了一整套全身护肤和按摩的细致流程,她们的手法娴熟而轻柔,苏婧瑶感觉昨晚被狗男人折腾的疲惫消散了很多,每一寸肌肤都在享受着这种呵护。一切完毕后,苏婧瑶浑身绵软无力地躺在美人榻上,宛如一朵盛开后慵懒的花朵。她的发丝微微有些湿润,随意地散落在榻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妙云坐在一个低矮的凳子上,手中轻轻地握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苏婧瑶扇着风。“主子,今日殿下回来后,去了栖鸾殿可就再没出来过了。听说奏折都是安顺拿到栖鸾殿,然后殿下在栖鸾殿批阅的。”苏婧瑶听闻,轻笑一声。“看来咱们的太子妃终于开始知道怎么哄男人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苏婧瑶想都不用想,凌悦定然是“示敌以弱”了,若还是昨晚那般莽撞,君泽辰肯定早就生气的夺门而出了。“那主子不把殿下抢过来吗?”妙云轻声问道。“抢?我自进东宫以来,何曾抢过,不是殿下自己送上门吗?”苏婧瑶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慵懒和自信,她缓缓睁开双眸,明亮的眼眸中透着智慧的光芒。“妙云,你要记住,放在明面上的抢,即使抢来了,也不香。”苏婧瑶说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享受难得的惬意,她的神情放松而自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妙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理解主子的话,但她打心底里相信自己的主子。看看现在的太子不就知道了吗,当初不也是信誓旦旦地说不喜欢主子,不愿意碰主子,可现在不也是主动靠近主子吗?这几日,苏婧瑶在夕颜殿中过得极为惬意自在,不是看书写字,就是弹琴作画,总而言之,不讨好男人的时候,也要让自己过得舒心。这日,苏婧瑶正坐在书房中静心写字,她的身姿端庄优雅,神情专注而宁静。四个侍女中最活泼的妙雪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她来到苏婧瑶右后方,有些踌躇地站定,眼神中带着几分犹豫。妙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声音中带着一丝怯懦:“主子,妙云、妙霞还有妙月她们都不敢来问您……”苏婧瑶手中的笔微微一顿,却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地问道:“问我什么?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沉不住气呢?”妙雪微微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道:“主子~太子妃这几日只要殿下一回东宫,立马派人将殿下请去栖鸾殿。”“这几日殿下不来我们这儿也就罢了,可妙月去东宫的厨房领食材还被刁难,是不是太子妃在故意为难我们呀。”苏婧瑶平日里的吃食极为精细,通常都是拿到夕颜殿自己的小厨房由妙月来精心烹制。“可不许乱说,厨房怎么刁难你们了?”苏婧瑶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中的笔继续在纸上舞动。“昨日妙月想要给您做鱼,可厨房那边却说鱼死光了,可是明明旁边的水缸中还有好多鱼呢,妙月询问后,厨房的大太监却说那几条鱼都是做给太子妃和太子殿下的。”妙雪越说越气愤,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还有今日,我们夕颜殿自己小厨房中的细盐用完了,奴婢就去大厨房要一些,可是大厨房的管事却一直不理奴婢,直到饭点都过了,才将细盐给了奴婢,脸上的神情也很是不友善。”苏婧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她微微皱了皱眉。看来单纯的太子妃终于知道反击了呀,不过手段还是太过稚嫩。苏婧瑶都不想在这些小打小闹的事情上费功夫。至于凌悦天天让君泽辰去她的栖鸾殿,苏婧瑶更是看戏一般。凌悦对男人还是抱有太高的期待了,一天两天的去堵君泽辰,君泽辰可能会因为花朝节那日的愧疚和心疼去栖鸾殿陪着她哄着她。可这都连续几日了,君泽辰不仅每日要处理朝政,回到东宫还要哄女人。对君泽辰而言,女人哄他还差不多。凌悦因为君泽辰给她的承诺,一直将自己和君泽辰的位置摆在差不多的高度,总觉得君泽辰要爱着她哄着她惯着她。若她俩真正的平等,这样的相处没毛病。可是君泽辰的身份就显示了他的不一般,不是他哄女人,而是女人要一直保持对他的吸引力。愧疚这种无用的情感可留不住多久君泽辰。“今天殿下也去栖鸾殿了?”苏婧瑶微微抬起头,脸上神情平淡如水,声音也淡淡的问道。“今日没有,听说栖鸾殿的人也去请过殿下,不过殿下说今日处理政务繁忙,身子疲惫,他就在毓德殿休息。”妙雪语气中有些幸灾乐祸。苏婧瑶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嗤笑。和她想得差不多嘛。君泽辰本就变心了,更何况君泽辰对她的感觉还处于最新鲜的阶段,被凌悦这般提防着,阻碍着,君泽辰心中只怕也烦闷吧。毕竟没吃够的食物,总是会想着念着。“今日天色暗沉,可能晚上有雨。”苏婧瑶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如墨般的天空仿佛要压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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