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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子,奴婢昨日才将凤仙花捣烂备用着呢,一定将您的纤纤十指染得漂漂亮亮的,殿下见了肯定会喜欢的。”这一下午的时光里,苏婧瑶悠然地坐在那里,任由妙云为她染指甲。她不时地伸出手指,欣赏着那渐渐染上粉嫩颜色的指甲,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染好指甲后,苏婧瑶又精心地梳妆打扮一番。她穿了一身粉白相间的衣裙,裙摆如流云般拖地,袖子是广袖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女子肩膀与大臂之间的纤细线条。而手肘往下宽大的绣袍则显得飘逸灵动,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仙子下凡一般,美不胜收。苏婧瑶缓缓地走出殿门,此时,外面的天空已被红霞染得绚丽多彩。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没走多久,竟意外地碰见了一个身穿嫩黄色衣裙的女子。苏婧瑶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女子身上,她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漂亮明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底气十足的贵族气息。安锦妍也未曾料到,今日进入东宫后,在惜云殿休息了个把时辰,想着出来散散心,熟悉熟悉东宫的环境。竟会在此处碰到苏侧妃。她走上前去,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浅浅的礼,轻声说道:“妾参见苏侧妃。”“起来吧。”苏婧瑶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安锦妍缓缓起身,与苏婧瑶对视的瞬间,心中不禁一沉。她原本一直认为自己的美貌堪称翘楚,进入东宫后,更是坚信自己定会得到太子的宠爱。然而,苏侧妃的美貌竟如此惊人,当初在品茗宴上她并未过多留意苏侧妃,毕竟那时一直跟在皇后身边的只有太子妃。安锦妍初见太子妃时,就从未将她视为对手。在她眼中,太子妃的容貌实在平平。虽然也曾听闻一些小道消息,知晓太子殿下对太子妃情深意重,但安锦妍自恃美貌过人,坚信殿下不会对她的容色无动于衷。可是……安锦妍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苏婧瑶,听闻苏侧妃在东宫并不算受宠,嫁入东宫一月后,殿下才开始宠幸她。难道殿下真的与太子妃两情相悦,对美色毫无兴趣吗?安锦妍的眼中闪过一丝晦色。她可不会让一个太子妃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尽管心中思绪万千,但安锦妍的面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丝丝笑意。“侧妃姐姐真是美貌动人,妾见了姐姐,真是自惭形秽呢。”“安良娣不必过谦,你也美貌过人,不过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去毓德殿陪殿下用晚膳,就不与安良娣寒暄了,明日早晨给太子妃请安时,再好好聊几句吧。”苏婧瑶的声音依旧轻柔。“是,侧妃姐姐慢走。”安锦妍微微颔首,目送着苏婧瑶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苏侧妃不是不受宠吗?怎么还能去毓德殿陪殿下用晚膳呢?更何况,今日是她们五位秀女进入东宫的日子,难道殿下不召幸她们吗?安锦妍一直觉得在这五位秀女中,她定然是第一个侍寝的。其他秀女她都见过,除了唐素汐那个楚楚可怜、装模作样,家世一般的溅蹄子的容貌与她可堪相比,其他人的容貌她都不放在眼里。安锦妍眉头紧皱,轻轻跺了下脚,气鼓鼓地说道:“哼,回去!”一旁的白芷无奈地跟着主子往回走,心中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主子怕是又要发脾气了。安锦妍在闺中被宠坏了,性子骄纵任性。不过,她也并非毫无头脑,她的骄纵在老爷夫人面前是活泼可爱,只在她们这些伺候的丫鬟眼中,让人害怕。白芷是安锦妍在闺中的贴身丫鬟,此次也跟着一起进宫,安锦妍虽说脾气大了些,但对她还是不错的。调戏毓德殿。苏婧瑶和君泽辰用完膳后,便一同来到了书房。君泽辰吩咐人在一旁安置了一个精巧的小桌。苏婧瑶端坐在旁,她的左手边放置着一本诗集,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诗词,右手则拿着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认真抄写着。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时轻轻眨动,红唇轻抿,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浅笑,似乎完全沉浸在诗词的世界里。两人在书房中各自执笔写字,气氛宁静而温馨。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中,戌时已过了一半。君泽辰停下手中的笔,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苏婧瑶身后。他微微弯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苏婧瑶头顶响起:“就这么喜欢诗人冯梦龙?”苏婧瑶听到他的声音,微微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望向他,“妾喜欢他的一些诗词,很有道理。”就比如她现在纸上抄写的这些,哪句不是当世有名的恒言。“人有逆天之时,天无绝人之路。”“好人还遇好人救,恶人自有恶人磨。”“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这些可都是耳熟能详的诗词,读了越多次,感悟自然也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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