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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泽辰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泛着润泽的红唇,眼神中充满炽热。他确实不喜欢亲吻女人涂了口脂的唇瓣,可是方才,明明知道她涂了口脂,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吻下去。君泽辰的手握住她的手,目光炽热而明亮,如燃烧的火炬般牢牢地锁定在她的红唇之上。犹如饿狼一般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与苏婧瑶对视着,将她的指尖放到了他微薄而性感的唇前。随后,他低垂着眸子,将薄唇落在了她的指尖之上。随后又抬眸看着她。苏婧瑶脸上的娇羞之色愈发明显,这狗男人竟然在勾引她。湿热的触感瞬间从指尖传来,让苏婧瑶的心头猛地微微一颤。细细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之感,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如细小的电流一般,在瞬间便传遍了全身。她的指尖下意识想要往回缩。水润的眸子中闪烁着点点如繁星般的光芒,娇柔而妩媚地轻声呼唤着:“殿下……”她的声音里带着那么一丝迷茫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呼唤着吻着她指尖的男人,声音婉转悠扬,如轻柔的羽毛般撩拨着人心。她柔弱无骨靠坐在他怀里。……大半个时辰后,君泽辰抱着她,头亲昵地搁置在她滑嫩如脂的肩头。宽大的手仿若着了魔一般,一直带着无尽的喜爱和眷恋,抚摸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也不知她究竟是由什么做的,明明看上去那般的清瘦,可身上却到处都是软绵绵的。肌肤又白又嫩,好似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苏婧瑶微微闭着眼睛,歇息了会儿。她朱唇轻启,娇声娇气说道:“想要沐浴。”此刻的她只觉得浑身都难受得厉害。君泽辰闻言,眼神一暗。转过她的头,狠狠地亲了上去,随后便抱着她朝着浴室走去。没过多久,浴室里面便再度传来了女子婉转娇吟的声音和男子粗重的喘息声。自那日苏婧瑶前去劝说君泽辰之后,君泽辰便开始宠幸新人了。第一天被宠幸的人并非安锦妍,是白梦黎。苏婧瑶心中自是明了其中缘由,安锦妍主动前往夕颜殿找她,这般急切想要获得宠幸,自然让君泽辰心生不满。觉得安锦妍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女子。第一印象如此之差,第一个侍寝的人当然不会是她。最近十日,君泽辰已经将五个新人都一一召幸了个遍,听说栖鸾殿都已经换了好几个花瓶了。苏婧瑶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在嘲讽什么。“主子,太子妃因为殿下宠幸新人这般大动肝火,闹得东宫人尽皆知,她就不怕皇后找她麻烦吗?”妙云对太子妃的这番举动着实感到费解。“她这已经算收敛了。”苏婧瑶轻笑一声,在她的记忆中,小说里君泽辰宠幸后妃时,凌悦可是仗着与君泽辰的情谊,直接跑到乾清宫与君泽辰大吵大闹的。哪像现在这般,不过是在宫殿里摔几个花瓶罢了。“惜云殿中我们的眼线有打听出什么吗?”苏婧瑶轻声问道。“主子,我们的人现在已经是栖云殿的近侍宫女了,并且有机会进入惜云殿寝殿侍奉。据回报,安良娣在五日后的太子妃生辰宴上有动作。”妙云赶紧回话道。“安良娣自从得了殿下召幸后,性子愈发跋扈,唐奉仪只不过被召幸了一回,就被她狠狠地打压下去。”“不过太子妃也不是吃素的,殿下对太子妃的情谊还是更多,若是太子妃来请,多半会去栖鸾殿。”“而且只要殿下往后院的方向走去,她的宫殿离毓德殿较近,总是想方设法地截胡殿下。”妙云将安良娣的种种行径一一道来。“这些都无妨,务必打听清楚安良娣在五日后的太子妃生辰宴上要做什么。”苏婧瑶对于安锦妍这些争宠的手段实在是看不上眼。可能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经历几年后宫浮沉,手段稚嫩些也情有可原。只是安锦妍现在的手段在她看来,她越是这样争宠,君泽辰只会越把她当作传宗接代的工具。她根本无法走进君泽辰的心中。苏婧瑶扬起一抹蕴含深意的笑容,白皙的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或许,她可以在太子妃的生辰宴上送给她们一个意想不到的大惊喜。生辰宴荷花池。太子妃的二十岁生辰宴只是小规模操办,毕竟当今陛下身体欠佳,宫内已经禁止了大型宴会的筹办。内务府将场地安排在了东宫之外的荷花池旁的凉亭处,这凉亭甚是宽敞,周遭景色极美,不远处便是荷花池。池中荷花竞相绽放,微风轻拂,缕缕荷花香沁人心脾,让人心生愉悦,心旷神怡。在这样的地方用膳,着实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太子妃的生辰宴只邀请了东宫的主子们,也就是太子的所有妻妾以及太子本人,总共也就八人,只摆了一桌宴席。不过,太子特地吩咐将当季的鲜花悉数摆放在凉亭外,还精心准备了孔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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