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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好疼,一阵一阵的,还有些坠胀感,感觉小腹那儿好紧好硬。”这些症状都是离璟告诉她的,孕妇长时间接触益母草就会造成子宫收缩,严重的,甚至会造成出血。李太医听到侧妃的回答,心下一沉,这些感觉可都很不好。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在深思间,李太医注意到了床头衣架上挂着的宫装。这宫装离他很近,似乎有一股草药味儿?李太医慢慢挪过去,几乎要贴到上面去了,他微微皱起鼻子,仔细地嗅着那股味道。随后脸色大变,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转头问妙云,“侧妃今晚穿的这身宫装?”“是的,李太医,这身宫装是前几日才去内务府领的,专门为了太子殿下生辰宴而穿。”妙云连忙回答。李太医慌张起身,来不及说什么,立马提起笔墨,写了一张综合益母草的安胎药药方。他的手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若是侧妃这身宫装穿了几个小时,对腹中胎儿可是极不利的,没有早产都算运气好的。李太医写好后,立马吩咐人去熬煮。君泽辰也没打扰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紧紧地盯着李太医。他双手背在身后,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曲着,等李太医终于吩咐完后,君泽辰才沉着声音问道:“侧妃如何了?”“回殿下,侧妃的宫装上有益母草的味道,这益母草等同红花的功效,对孕妇极为不利。”李太医表情严肃,眉头紧皱。随后,他又接着道:“侧妃这胎养的不错,虽然今日接触了益母草,但目前并没有特别严重的征兆,但是益母草对母体伤害大,微臣已经吩咐人去熬煮综合益母草药效的安胎药。”君泽辰听完,如幽潭般深邃的眸子瞬间迸发出渗人的寒意,仿佛能将一切都冻结。目光如利刃般落在宫装上,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这些女人真是找死!苏婧瑶听到李太医的话,脸上惊恐与害怕交织,眼神中也满是不安,“殿下”君泽辰快速坐到床边,将她抱进怀中,他的动作轻柔又坚定。“孤会查清楚,不管是谁,敢伤害我们的孩子,孤都不会放过!”等安胎药熬好,妙云小心翼翼地将药碗端了过来,君泽辰接过药碗,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心中满是心疼。苏婧瑶强忍着苦意,慢慢地将药喝了下去。喝完后,她还是像往常一样,用了蜂蜜花茶,将药的苦味盖住。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君泽辰轻轻搂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乖,别怕,在瑶瑶生产前,你的衣食住行孤都会让李太医全权负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孤绝不会让瑶瑶出任何事。”苏婧瑶闷闷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君泽辰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心。此时,妙霞一脸焦急地走了进来,脚步略显慌乱。她双膝跪地,“奴婢给殿下请安。”“殿下,主子的宫装都是奴婢在负责,刚刚太医说宫装有问题,奴婢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发现宫装上被人动了手脚,此人是夕颜殿的宫女茹儿。”说到这里,妙霞的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可是奴婢刚刚想去找人,却不曾见到她,听闻主子参加宴会后,有人在荷花池见过茹儿,奴婢急忙赶去寻找,只找到了茹儿的尸体。”苏婧瑶听到‘尸体’二字,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眼中泪水开始迅速积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发出细微的抽泣声,“殿下妾好害怕,呜呜”“别怕,孤在,没事的。”君泽辰目光森冷,怒火升腾,可是面对小女人的娇娇哭泣,他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变得温柔起来,安慰着她。随后,君泽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充满威严,“安顺,去查。”“是。”安顺听到吩咐,立刻转身出去,开始命人查这件事。君泽辰感觉到怀中女子的身子还在颤抖,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妙云见状,连忙带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寝殿里只剩下君泽辰和苏婧瑶两人。“别怕,睡一觉,孤陪着你。”君泽辰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他轻轻地抚摸着苏婧瑶的头发,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君泽辰轻轻将女子从怀中平放到床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缓缓起身,准备脱去外袍。苏婧瑶察觉到了他的动作,立刻伸出小手紧紧地牵住了他,“殿下,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无助和依恋。“孤不走,孤只是准备脱了外袍。”今日君泽辰的声音似乎格外的温柔且有耐心。听到他这么说,苏婧瑶才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眼神中依然带着一丝不舍。君泽辰脱下外袍后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将温香软玉的小女人抱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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