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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完全不能体谅他的难处,难道他只是她的夫君吗?“是,孤对你的承诺没有做到,但是悦儿,我们不是普通夫妻,后宅之事,是你作为太子妃的责任,就如整个天下是孤的责任一样。”君泽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漆黑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绝望悲痛的凌悦,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可是凌悦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对太子的话置若罔闻。她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沉浸在痛苦的深渊中无法自拔。君泽辰深吸一口气。“是孤将你这只自由的鸟儿困在了深宫大院中,若是你后悔了,孤可以放你离开。”凌悦的眼眸瞬间睁大,她惊愕地看着君泽辰。放她离开?他要休了她吗!凌悦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的身子微微颤抖。随后她重新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阿泽,你不要我了吗?”“你说过我是你的一辈子的妻子,你不可以食言,呜呜”凌悦的哭声让人心碎。“悦儿,做孤的妻子,这条路很难。”比君泽辰想象的还要难的多,他以前以为他可以为凌悦撑起一片天,却发现是这么的力不从心。现在不仅仅是力不从心,他感觉他的心也在变,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喜欢凌悦什么。以前总觉得和凌悦在一起轻松自在,可以让他忘掉朝堂的烦忧。可是现在呢?“阿泽,我不害怕,我会长大的,我会跟着嬷嬷好好学习,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太子妃,成为让母后认可的儿媳。”凌悦着急地说道,她的眼神中是恳切,是坚定。她紧紧地抓住君泽辰的衣襟,仿佛生怕他会离开自己。君泽辰心中一叹,他的大手缓缓抚上了凌悦的背,只是眼中全是晦涩不明的情绪。真相?毓德殿书房。“殿下,奴才的人和皇后娘娘的人一起查苏侧妃宫装一事已经有了进展。”安顺弯着腰,微微抬头,目光恭敬地看着上位正专注批阅奏折的太子殿下。君泽辰神情肃穆,一手执着朱笔,正认真地审阅着奏折,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宫女茹儿在苏侧妃进宫之前曾在栖鸾殿伺候,后来因为不得太子妃喜欢,太子妃将其遣回了内务府。”安顺的声音带着一丝谨慎,毕竟现在东宫谁不知道最重要的两个主子就是太子妃和苏侧妃,如今却扯上这种关系。君泽辰幽潭一般深邃的眼神微微一动,不过仍然在执笔批阅。安顺继续道:“后来茹儿靠着一些银钱和人脉,在侧妃进入东宫后,被分配到了夕颜殿。”安顺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太子殿下的反应。“宫女茹儿是在侧妃前往太和殿后,去了荷花池,然后被人推下了荷花池中淹死的,宫中仵作也查看了茹儿的尸体,的确是淹死的。”“只是发现时茹儿已经被浸泡了几个时辰,尸身膨胀,看不出什么,只是怀中有安良娣的手帕。”安顺说到这里,声音略微停顿了一下。君泽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些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奴才亲自问过安良娣,安良娣宫中一个宫女说这个手帕是她不小心弄丢的,已经丢了好几天的时间,不知为何会在茹儿的身上。”安顺有些惋惜,原本以为这是一个突破口,可安良娣却反应迅速,直接让一个宫女出来顶包。“奴才将这个宫女带去审问,结果这个宫女昨日趁着手下人不注意,一头撞死了。”说到这里,安顺露出一丝紧张和担忧。这可是关键人物,现在死了,几乎线索就断了。君泽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后无情地吐出两个字:“无用。”安顺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一紧,立马跪下,身体微微颤抖着,“殿下恕罪,是奴才的疏忽。”“虽然安良娣这边的线索断了,但是皇后娘娘有了新的发现。”安顺赶忙找补。君泽辰微微抬起头,看着安顺,然后低头继续批阅奏折,示意他继续。“这个宫女茹儿,很小就进了皇宫,在去栖鸾殿伺候之前,她曾在淑妃宫中当差。”“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若不是皇后娘娘特意去翻阅那些陈旧的档案,恐怕也难以发现。”要知道,那些尘封的档案可不是随意能翻阅的,没有皇后的允许,那是万万不行的。而且宫中档案繁多复杂,要从中找到一个小小宫女的记录,皇后娘娘可是费了不少心力。君泽辰自然是明白其中艰辛,心中对于母后始终是感激的。“皇后娘娘说,这件事若是牵扯到淑妃,就不简单了。”“若是淑妃先是把这人安插在太子妃宫中,之后侧妃进入东宫后,又把她调到了侧妃宫中。皇后娘娘怀疑淑妃是有意加害殿下的皇嗣……”安顺的声音略微压低了些。君泽辰听到这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他直直地望向前方,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如利刃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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