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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妍愣神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了常态,但心中的疑虑却并未消散。侧妃为何要和她说这些呢?是想要通过她的手搞垮太子妃吗?安锦妍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恐惧,似乎眼前这个侧妃变得有些陌生了。“姐姐为何告诉妾这件事。”安锦妍的眼神中满是探究和疑惑,想要看穿苏婧瑶内心的真实想法。“安妹妹,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太子妃有殿下的宠爱,之后也会有自己的嫡子,殿下登基,太子妃会是名正言顺的皇后。”苏婧瑶微微叹了口气,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安锦妍的身上,没有丝毫躲闪。“即使我帮你劝了殿下,太子妃若是不喜欢你,殿下也不会对你上心的。”苏婧瑶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似乎在为安锦妍的未来担忧。“安妹妹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好好缓和和太子妃的关系,否则……”苏婧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没有把话说完。安锦妍自然明白苏婧瑶的未尽之意,心中一紧,一股无形的压力涌上心头。侧妃说的没错,只要唐奉仪的孩子生了下来,太子妃就什么都有了。到时皇后也会将太子妃的金册还给她。安锦妍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和愤恨,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印痕。但是面上还是勉强应和着,“姐姐,妾知道了,妾会尽量和太子妃缓和关系,今日多谢姐姐相告。”之后两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安锦妍才离开。“主子,您是想借安良娣的口告知唐奉仪,她被舍母保子?”一旁的妙云微微蹙着眉头,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苏婧瑶轻轻点了点头,“自然,唐奉仪原本投靠太子妃,本是想要报复安良娣,可是结果呢。”苏婧瑶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安良娣反而利用太子妃,伤了她的皇嗣,她岂能不恨?不仅恨安良娣,恐怕也恨太子妃。”苏婧瑶的声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力量。“若是这个时候安良娣告诉她,她注定不能活着生下她的孩子,甚至生下来的孩子还要过继给太子妃,妙云,你说说,唐奉仪会如何做?”苏婧瑶说着,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希望唐奉仪这把刀,不会让她失望。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在一起,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可是主子,你这般直白的告诉安良娣,安良娣以后会不会对你有所防备?”虽然认可主子的做法,但还是担心主子在外的形象被破坏,那之后行事可不容易了。“无妨,唐奉仪这胎生不生对我都无影响,不管安良娣是否怀疑我,她都会告诉唐奉仪真相,不会让这个皇嗣生下来给太子妃做嫁衣。”苏婧瑶的语气十分笃定。而且,就算安良娣怀疑又如何,她说的话有人相信吗?苏婧瑶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更何况她的孩子快要出生,君泽辰也快要登基,到时她也没必要在所有人面前装单纯。其他人又不都是傻子,当你每次都是既得利益者时,怎么可能不怀疑呢?只要君泽辰认为她单纯不就好了?产子时间如白驹过隙般一晃而过。今年,由于陛下病重,年节都过得异常简单,整个皇宫仿佛都被一层沉闷压抑的气息所笼罩,弥漫着无尽的悲伤。在年节过后的半个月,正好迎来了元宵节。苏婧瑶也终于迎来了临产的时刻。皇后早早就精心布置好了产房,还特意安排了五个经验丰富的稳婆严阵以待。李太医在听到夕颜殿宫人前来禀报后,也早早地来到殿外守候着,全神贯注。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出现任何突发状况。苏婧瑶是第一次生孩子,对这一切都感到无比生疏和紧张。但幸好,她的身边有一位经验丰富的李嬷嬷悉心照料,还有几个经验老道的稳婆在一旁协助。她被小心翼翼地抬进了产房。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汹涌的疼痛向她袭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紧紧咬着牙齿,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生孩子的痛苦,真的是难以忍受!更何况是在这个落后的古代,稍有不慎,便可能危及生命。要不是苏婧瑶对自己平日里精心保养的身体有着足够的信心,她恐怕都不敢轻易怀孕生子。毕竟在古代,生孩子可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搭上性命!苏婧瑶在经历了一番频繁的宫缩后,正式开始了艰难的生产过程。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痛苦的呼喊声在产房内回荡,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双手紧紧地抓着被褥,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关节处微微凸起,看着就能知道她此刻所承受的巨大痛苦。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为了孩子,拼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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