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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旎望着他给自己套上的钻石手链,指腹贴上去轻轻摩挲了圈,清凉的触感让她怔了怔。
那一次,她望着穆格清隽痞懒的侧颜,第一次没有拒绝他价值倾城的礼物。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直视着前方的路况,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愉悦,连带眼尾都弯成好看的弧,仿佛哄她开心,送她精心挑选的礼物,他自己也能跟着开心起来。
他只对她说过一次肉麻的话,就是那次两人全身赤.裸地在浴室里边做边告白,大多时候的他更像是不正经的浪荡贵公子哥,不说只做,有时候不开心了直接一个强吻过来,但她偏偏受用。
岑旎突然想,为什么有些人只是短暂的认识,却好像已经熟悉了一辈子呢?
为什么命运有时候会开这样的玩笑呢,不应该相爱的两个人,得要多有缘份才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识,然后又得要经历多少才能长厢厮守?
她正想着,此时恰好有一辆重型摩托车从他们车身旁边轰鸣而过,骑车的是一个穿露肩黑T恤的白人男子,他身材高大,后座上载着一位金发芭比似的女孩,女孩紧紧搂着他的腰伏趴在他肩头。
岑旎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莫名的想起了那部90年代的港岛电影《天若有情》。
影片里面刘德华骑着一辆铃木RG500,载着吴倩莲一路在夜色公路上狂飙,最后还砸碎婚纱店里的橱窗,把婚纱披在自己女孩的身上,一起共赴教堂。
私奔的场面充斥着浪漫又悲剧的色彩,富家女和穷小子之间的阶层、身份、地位,都有着天差地别,最终让人明白,客观的现实是多么难以撼动。
而她和穆格,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这算不算是饮鸩止渴,岑旎有些茫然地在想。
当天下午,他们去到卡蒂娜入住的酒店,穆格把车钥匙丢给着红黑西装的门童,然后就牵着岑旎去找卡蒂娜。
婚礼是晚上才开始,但他们准备在婚礼开始前,把准备好的新婚礼物先送去。
一路乘坐电梯直达顶层,两人走进套房时,卡蒂娜正坐在梳妆镜前做妆发。
看到穆格牵着岑旎进门,她内心是震惊的,因为穆格在电话里没有说自己会来出席婚礼。但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短暂地意外了一瞬,也没有过问,像是从戛纳就有的预感,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印证。
她抬手挥退了周围围着的造型师,拆下头发上的鲨鱼夹转过身来。
等其他人都走出房间后,穆格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坐,岑旎走到卡蒂娜面前递上刚给她挑选的那副蓝宝石环形耳钉,说:“新婚快乐。”
“这是什么?”卡蒂娜接过,眉眼挑起,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稍尖却有韵味。
岑旎让她拆开来看看,卡蒂娜手指抽开礼盒的丝带,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面露惊喜,“wow!你们俩谁挑的,很懂我,我好喜欢。”
“我们一起挑的。”岑旎说完就被卡蒂娜拉着在旁边坐下。
穆格闲散地靠在沙发上看她们俩,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一起挑?”卡蒂娜挑眉,瞥了穆格一眼,又了然地回头朝岑旎笑,“我的头纱恰好是浅蓝色,今晚我可以搭这副耳环。”
“你喜欢就好。”岑旎眉眼舒展,然后就听见坐在对面的穆格漫不经心地开口:“罗纳德他们来了?”
卡蒂娜放下耳环,转过头:“嗯,在楼下的房间,你去和他们聊聊?”
“好。”穆格起身,走之前还不忘和岑旎说等他回来。
岑旎盈盈笑起,刚准备应他,卡蒂娜却抓住了她的手腕,朝穆格调侃:“怎么还怕我把你的人拐跑了?”
穆格没理会卡蒂娜的这句调侃,反而径直走到了岑旎面前,冷白的手骨扣着她的后颈,附身就吻了下来。
他旁若无人地吻她,吻够了才松开,然后似笑非笑地勾唇,面色平常地转身出了门。
岑旎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余光瞧见卡蒂娜投来的那灼灼目光,难得的脸红了一瞬。
“我怎么感觉你们俩……看起来更像是今天办婚礼的新人?”卡蒂娜拍了拍她的肩头,扬起红唇盯着她好一会。
岑旎心虚地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问卡蒂娜:“你和新郎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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