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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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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的死者
26.新的死者
“和锤子相关?”荀言打断秦以川。
秦以川一愣,下意识速声问:“你怎麽知道?”
“许县照苍路锦绣家园五栋,一单元201室,女性受害者。”荀言的声音很冷,“现在还来得及吗?”
秦以川没有由来地想起自己收到的那条预告了周月跳楼死亡的微博私信,一阵淡淡的寒意从後脊梁攀爬而上,他来不及细想,飞快地打开死者的档案,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发现并没有照苍路的地址,立刻抄起手机站起来往外走。
殷红羽一脸茫然地愣了愣,对一屋子面面相觑的警察道了歉,也忙不叠地跟上去。
锦绣家园的门口连保安都没有,秦以川和殷红羽冲进小区,周围有正在晒太阳的老人家擡了擡眼皮,又挪开眼睛。
五栋楼一单元的楼道里到处都是被刮得斑驳的小广告与脱落的墙皮,凌乱的杂物堆在楼梯口,勉强留出一小块地方用于上下楼。
秦以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在201室前突然屏住呼吸,放轻脚步等了两秒,没有听见任何声音,秦以川的眉头锁得更紧,伸手敲门,语气颇不耐烦:“有人在家吗?你们家卫生间漏水了,怎麽回事啊?”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秦以川又喊了两声,从随身带着的钱包里拿出两根曲别针似的钢针,往锁孔里鼓捣了两下,老式的门锁“啪嗒”一声应声而开。
他轻轻推开门,门缝里隐约能看见地上铺着的浅灰色的长毛地毯,上面有零星的暗红。
秦以川和殷红羽的瞳孔一缩,立刻往客厅冲过去,转过玄关的拐角,秦以川紧紧捂住鼻子,尽管感冒导致的鼻塞几乎通不过气来,一阵血腥味还是扑面而来。
客厅正中央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孩倒在地上,从後脑蔓延出的血色在地毯上结了厚厚一层痂。
吊带裙下的皮肤上出现了大片的紫红色瘀斑,肢体苍白又僵硬,宛如一座精心雕琢的玉化石。
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衣袋里的手机有一次嗡嗡震动起来,秦以川仿佛被这震动声召回了神,滑下接听键,声音听不出情绪:“荀言,我们来晚了。”
电话那边是一阵很长的沉默。一直过了好一会,才传过来毫无波澜的声音:“不怪你。”
秦以川的嘴张了两次,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那句话压下去,就听电话里荀言问道:“死者的脖子上有没有一条玫瑰金的项链?吊坠是天鹅形状。”
殷红羽递上一双一次性鞋套,这还是她在勘察柴淼的现场时无意中揣兜里的,却不想这麽快就派上了用场。
秦以川压下情绪,将鞋套穿好,踩着绵软的地毯蹲在死者身边,用一张纸巾隔着轻轻拨动了一下死者的长发,露出修长但是空无一物的脖颈。
“项链不见了。”秦以川道,“死者耳朵上有带过耳环的痕迹,但是耳环也不见了。”他说着看了眼殷红羽,殷红羽从卫生间里出来,摇头道:“不在洗手间,可以肯定是被拿走了。”
“找一找有没有发票,通知许县刑警队,叫他们派人过来。”秦以川小心地站起来,刚要退开死者周围,视线无意中掠过客厅中的沙发底下,瞳孔蓦然一缩,“红红,证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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