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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唔——”
唇被封住,呼吸被掠夺,余满只得乖乖的搂着黎询川。
虽是初冬,但衣裳已经穿的算多了,床上棉被也铺的软软的,黎询川一边吻着余满,一边去解他衣裳的盘扣。
自入冬以来,他好像恶趣味的爱上了这个过程,让他久违的想起了爹娘还在时每每从外面做工回来,给他带礼物时,他拆礼物的兴奋感。
“满满,满满。”
他有些轻车熟路,却猴急的不得章法,解了一会才解开几件衣裳。
剥开外面的壳,里面柔嫩的果肉就出现在眼里,夫郎的皮肤好似一日比一日好,让他手也不住流连,吻也不住流连。
清香的果肉在逗弄下,流出甜甜的果汁,黎询川神手探下,分开夫郎的双腿,直奔蜜穴而去。
手指在湿软的花口打着圈,耳边是一声声催情的凌乱娇喘,黎询川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两指一探而入。
“哈啊……唔……”
余满被钉死在床上,几层衣裳敞开,眼尾红意更胜,被吮吸过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乳晕都是嫩红的颜色,浑身都散发着惹人怜惜的气息。
几根手指在身下进进出出,撑开了穴口却始终填不满内里,这样浅尝辄止的感觉逼的余满头一次在黎询川背上留下了几道难耐的红痕。
“哈啊……夫君……不,不要……要你……”
黎询川眼神一暗,诱道:“要什么?”
“嗯啊……要你……要你进,来……唔……不要,玩……哈啊……”
得到满意的答复,黎询川将手指抽出,带出的汁液滴在床单上,他将余满的腿分的很开,能看到那处可怜的张张合合的蜜口。
直起半身,双手按着余满的腿,眼神幽暗的看着两人的交合处,早就硬的发疼的性器忍耐不住,破开甬道一举便挺了进去。
“呜啊——”
一道白光闪过,余满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射后的敏感反应让他忽的夹紧了那处。
黎询川闷哼一声,又是一记深顶。
还在不应期,余满当然受不住。
可怜的小夫郎被撞的仰着头,头上紧紧攥着被单,白嫩的手和红色的被单形成反差,黎询川这样看着,眼底更染了几分情欲。
“不,不要……等一会……”
余满很想缓缓,但黎询川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把余满攥着被单的手握在自己手上,挺身便大开大合的活动了起来。
“哈啊……唔嗯……不行,不……行嗯~相公唔……慢,慢点……”
余满受不住想要躲,但双手都被黎询川握在手上,根本退不开。
四肢都酸软的瘫在床上,也使不上力,只有身下还在承受男人的索取。
“嗯啊啊——”
被顶撞的破碎的呻吟在床内回荡,他越是敏感,身下就收缩的厉害,黎询川也就征讨的厉害。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的让人面红耳赤,黎询川俯下身整个人抱着他:“夫君半个月才能回来,满满会不会想夫君?”
余满哪还有时间思考,自然是他问什么答什么:“会、会的嗯……想……想夫君……现在就,想……”
黎询川心里一酸,他们自成婚后,就没有分开过一天。
“嗯?现在夫君不是在这吗?在满满身边,在满满里面,满满也想?”
“嗯……也,也想……”
在身边也想,在里面也想。
黎询川深呼吸一下,身下的动作也发发狠,似乎要一次性把这半个月的交欢都用完。
正面的,后面的,侧面的,都留下了黎询川的痕迹。
屋外寒风阵阵,屋里却暖融融的。
最后,余满蔫蔫的躺在床上,心里叹气道,也不知道旁人家房事是几日一次,一日几次的,娘虽隐晦的教过他几句话,但没有提及过这个,余满好奇,川哥只要一有精力就弄他,他们这个频率,是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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