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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要做出回答的时候,原本跟他纠缠在一起的嫔妃却突然慌张地推开了他,紧接着身边一阵窸窣的动静,那是衣料被动作牵引发出的声音。
是谁来了吗?燕晏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只能顺着感觉转过头去,竖起耳朵来辨别。
直到周围的嫔妃们齐声喊“臣妾见过陛下”,燕晏才知道是赫连皋来了。
他就傻乎乎地站着,直到感觉有人朝他走来。
赫连皋原本好好地在承明殿跟大臣们商议下个月他生辰的事,听暗卫说燕晏在后宫跟嫔妃们混在一起,还又搂又抱有说有笑的,他便按捺不住直接过来找燕晏了。
来到果然看到燕晏手里拉着一个年轻嫔妃的衣服,嫔妃香肩半露,媚眼如丝地跟燕晏调笑着,赫连皋的脸突然就变得很难看。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脸色应该是绿的,就像他的故乡大草原那么绿。但他一时不知道这绿色是燕晏给的,还是他的嫔妃给的,所以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将气撒到谁身上。
好在嫔妃们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在他发怒之前跪下,全场就只剩下燕晏还站着。
虽然燕晏被红丝带蒙住了眼睛,看不到他此时的反应,但从他整张脸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是茫然的,无辜的。
赫连皋想到他都和女子不清不楚地抱在一起了,也不知道被人吃了多少遍豆腐,居然还这么傻乎乎的,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想想就可气。
明明这是属于他的东西,却被别人染指了,哪怕是被女人,赫连皋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他直接越过一众瑟瑟发抖的宫妃,沉着脸走到燕晏跟前。
燕晏还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听到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便迷惑地抬起头来,隔着红纱看他。
但他这样是看不到赫连皋的,他也终于反应过来,抬起手要把脸上的丝带扯下去。
但赫连皋却先他一步,握住了他要解开丝带的手,并在燕晏的不解中,和嫔妃们低低的惊呼声中,一把扛起燕晏就走。
燕晏什么都看不到,突然身体就腾空而起,他柔软的腹部被赫连皋坚硬的肩膀硌得疼,他认识赫连皋这么久,赫连皋从来没有这么粗暴地对过他,这让他非常害怕。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又急又气又疼又怕,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停囔囔道:“赫连皋你干嘛!放我下去!你弄疼我啦!”
回答他的是赫连皋的沉默,以及抗重物走路时发出来的粗重的喘气声。
燕晏被吓得魂儿都要飞了,连蒙着眼睛的丝带都忘了取下,就这样一路哭着喊着被赫连皋扛回宣室殿。
宣室殿的内侍们看到皇帝怒气冲冲地扛着小殿下回来,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去问道:“陛下?”
但赫连皋很快就走进了内殿,并且重重地将门关上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内侍差点被撞到鼻子。
赫连皋走到床边,将燕晏放了下去,随即欺身上去,将挣扎着起身的燕晏重新压了下去。
燕晏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拧住了,他想把眼睛上的丝带扯下来,看看赫连皋到底在发什么疯,但很快他的手也被赫连皋摁住。
“?”燕晏真是要被赫连皋这顿操作给气笑了,不耐烦地抬起脚要踢人,但紧接着膝盖也被人压住了。
他现在真是动弹不得,赫连皋又什么话都不说,只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燕晏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便深吸一口气,试图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赫连皋终于有反应了,他紧紧地扣住燕晏的手,压着声音问道:“你这只手刚才摸到哪里了?是这只手摸的还是这一只手摸的?”
燕晏听出他语气不对劲,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警觉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赫连皋见他不回答,便拿起他其中一只手,放到嘴边亲了亲,阴森森问道:“是这只手不乖吗?”
燕晏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岩愈岩,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赫连皋的语气太可怕,还是这个声线太撩人。
他颤着嗓子问道:“你想干嘛?”
赫连皋反问他:“你说朕想干嘛?朕的晏晏,趁着朕不在的时候,跟朕的嫔妃搂搂抱抱,朕很生气。”
燕晏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下意识动了动腿,惊恐道:“你不会是想对我处以宫刑吧!”
赫连皋本来很生气的,但是看到他惊慌地问出这个问题后,突然就被他给逗笑了,气也消了大半。
他仗着燕晏被蒙着眼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故意阴恻恻地逗他道:“你说呢?”
燕晏都快急哭了,哇哇大叫道:“我没有和你的嫔妃搂搂抱抱!我们只是在正常地玩游戏!你不信我可以让人来作证!”
赫连皋哼了一声:“不用了,朕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燕晏冤枉极了,又怕赫连皋真的让他做太监,先是大哭大闹,见赫连皋不为所动,他又色厉内荏地警告赫连皋:“你不要乱来!不然我写信告诉我父皇,说你虐待我!到时候两国交恶,我看你怎么跟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交代!”
赫连皋还是没有说话,燕晏又看不到,怕赫连皋已经让人去准备工具了,这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抱着赫连皋的胳膊哀求道:“不要那样对我,我不想做公公!”
赫连皋忍着笑,接着逗他道:“反正你那里留着也没用,做不做公公又有什么区别呢?”
燕晏闻言哭得更大声了,慌不择言道:“可是我喜欢你!你不是还要我跟你做书上那些事吗!你把我阉了,我还怎么配合你!”
赫连皋听他说他喜欢自己,挑了挑眉,捏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质疑道:“你真的喜欢朕吗?还是想忽悠朕放过你,才随口说的谎言?”
燕晏急了,在极度的害怕之中,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心,也知道之前嫔妃问他那个问题该如何回答了。他一边哭一边将眼泪水蹭在他的袖子上,一边强调道:“我真喜欢你,不然我干嘛留下来,还跟你睡觉。可是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如果你真的把我变成公公,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赫连皋又问:“你说喜欢朕,总要做点什么证明吧?”
燕晏急于证明自己,顺着他的胳膊就从床上摸索着坐起来。他看不见赫连皋,只能凭听觉和手去感觉赫连皋在哪里。
赫连皋就看着他用手摸索着自己的胳膊,一路向上,摸到他的肩膀,再摸过他的喉结,然后来到他的下巴处。
他低垂着眼眸,望着狼狈又诱人的燕晏,很期待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燕晏的手在赫连皋脸上一顿乱摸,终于摸到了赫连皋的嘴唇。他急不可待地凑上来,因为害怕身体颤颤巍巍的,将自己的脸贴上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赫连皋再也忍不住,低笑一声,在燕晏的嘴唇贴上他的之后,他就将燕晏重新摁回去,随即反客为主地吻住燕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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