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宁看看山下,摇头:“没有。”
……
一个多时辰后,桑萝带着沈安从山里回来,沈宁就回屋把这话跟自家大嫂和二哥说了。
桑萝眉梢动了动:“这是沈金原话?”
沈宁点头:“他说完都没让我问,拉着小银小铁就走了,大嫂,你说,是不是三叔三婶知道咱们做豆腐的事了?”
“知道也不奇怪。”
桑萝料着早晚有这一天的,当初豆腐刚做出来时,原是打算乡下也卖的,就没想过能瞒多久。
农忙那会儿在屠户的肉铺旁摆摊就被周村正媳妇撞见过一回,那次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村里会有人知道,结果意外的,周家竟一句也没往外说。
后来给陈有田挑着各村去卖,满以为也瞒不过几天,又出了征税这一桩,陈有田也就挑担卖了几天,也就歇了,只逢集要一点货去卖。
结果村里大家条件都不那么好,连集上都少去,会去的周村正家不往外说,倒一直瞒到了现在。
她道:“这两天你们看好家吧,我明天去趟县里,把锁头先买了,正好家里大料也快用完了。”
原本攒着些钱是紧着先做袄子被子的,但沈金不会无缘无故来提醒这么一句,十有八九是李氏盯上他们这点子营生了。
石磨和黄豆什么的还好,被看了去顶多也就弄出个豆浆来,只要把盐卤和石膏藏好了,豆腐和酱干还是没那么容易被摸索出来的。
倒是酸枣、魔芋和拐枣,她白天往山里去,弄到的鲜货和晒好的半成品都在灶屋和后院呢,这些东西指定不能被翻出来,不然她也不至于每次把果皮和核都要带到山里去挖个坑埋了。
这三项看着不打眼,其实收益比三种豆制品加起来还多,唯一的劣势就是原料全靠山里找,不持久。
越是这样越不能被人看了去,大家都知道这东西能赚钱,哪里还轮得着她和沈安沈宁去捡。
桑萝是真的有些烦,有本事不顾他们死活把家分得那样难看,别馋她们碗里的饭啊。
合着什么都想要啊。
第二天要去县里,晚上桑萝忙完就把床底下的瓦罐抱了出来,带着两个小的一块儿数钱。
自从把东福楼的债还完,素毛肚每天的三百四十文都是可以拿到手的,酱干在县里卖得也很不错。
不止秦芳娘和甘氏拿到了两大酒楼的订单,冯柳娘在家里被她大嫂话里话外扎了几回,说她不如甘氏和秦芳娘之后,她转头回到县里也咬了牙,自己找上一些小食铺,倒也找了好几家固定的客源。
但桑萝这里限了量,酱干每天只出四板,两百五十六块,让三人自己商量着分,这里一天就是三百八十四文。
倒是豆腐,因为实在忙不过来,加了老豆腐以后倒把嫩豆腐适当减了量,均衡均衡,倒也没多出多少。
就这么着,一天只卖素毛肚和三家要的货,桑萝能收进来的就有九百多文,不过因为粮价飞涨,尽管黄豆的价格还没受太大影响,桑萝也有危机感,最近接三家的订单,她四成都要豆子,并不全收钱,因而豆制品这一块一天真正拿到手的也就三百八十八个钱。
加上素毛肚,一天进账是七百二十多文。
这些日子除了之前托秦芳娘买了口大缸和两块簸箕,几乎没怎么花用这些钱,因而床底下的那个破瓦罐这会儿是真的沉,满满当当一大罐子。
这是很长一段时间被桑萝当锅的罐子,真不算小。
因着一看数量就不少,桑萝索性把这瓦罐抱去了灶屋,就着油灯,倒在桌上,三人围桌而坐,边点数边串。
好家伙,等都串完了,足足六贯,还余了个几十文。
桑萝被李氏搅和坏了的心情都转晴了。
“明儿我看看锁头的价钱,多买几把……”说到这里想想,外边的院子得锁,灶屋和后院半成品太多要锁,主屋放着一家子的家当呢,这也得锁。
这不得四把锁吗?
桑萝看着那一大堆的钱,嘴角抽了抽,总觉得锁头这东西不会有多便宜,不过估一估菜刀的价钱,总不至于贵过菜刀去。
这么一想,把那几十个钱放进随身钱袋,其余那些串好了的,她找了两块旧布把钱分两袋包了,和第二天要带去的拐枣糖、酸枣糕的坛子一起塞进了挑筐里,上边放了几片荷叶,又放了两把野菜才算完。
这真得挑着走,钱袋是放不下的了。
桑萝一边收拾,一边寻思着,明天花用就紧着这些铜钱来,买锁头,买大料,还得再买两个坛子,再买些绵、谷子、面粉,估计也就剩不下了。
倒是永丰斋那边给的银子,她得慢慢存起来了,手上不能真的一点钱也不留,银子体积小价值高,留银子才是正理。
沈安在一边看到他大嫂只往挑筐里放了两坛东西,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架子上存的另两坛酸枣糕和拐枣糖:“大嫂,那两坛不带去吗?”
桑萝摇头:“不带了,拐枣和酸枣已经不那么容易捡到了,那两坛先攒着,过几天再往县里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美食海贼团本书作者又见柒月本书文案我此生最大愿望就是赚足够多的钱,买上一两栋房子,过上每月收租睡后收入上万的美好生活。急聘美食店店长,每月六千元保底薪资,另外还可获得收益百分之三十高比例提成,入职六个月员工平均薪资12w,有野心想赚钱的赶紧来!美食店长日常可试吃世界各地美食样品,负责店铺美食资讯和销售,维...
问月鼎出身仙门望族,天资极好,却是个倦懒佛系的咸鱼。好吃好睡好打牌,整日得过且过。十八岁结丹,他从梦中得知自己活在本男频爽文里。本书主要讲述疯批冷血龙傲天如何一统天下。而他,是个除去皮囊一无是处,被龙傲天发疯整死了全家,还被曝尸荒野的路人甲。为活命,问月鼎含泪辞别亲人和床,离家踏上扼杀龙傲天的道路。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少爷病犯的问月鼎苦不堪言。还好有个被他救了后,自愿跟着他的小卷毛给他当苦力。小卷毛高鼻深目,长得人模狗样,关键是劲大聪明,而且很听他话。问月鼎对他很满意。所以他天天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朝小卷毛笑,把小卷毛当好兄弟掏心掏肺,靠着他睡懒觉时,那双白净的,带着美玉的手无意间摸过小卷毛的手腕。一来二去,对外人阴狠冷漠,暴戾残忍的小卷毛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澈。在问月鼎还只把他当兄弟时,他被已经给问月鼎钓得五迷三道。小卷毛吭哧吭哧数着自己攒的钱,盘算几百年后,才能吃到天鹅肉。...
傅聿洲在人前是清冷矜贵的豪门之主,人人都说他清心寡欲,不喜女色,却不知他早已坠落红尘。舒星晚17岁的时候,被25岁的傅聿洲所救。2o岁时,两人确立了关系,舒星晚成为了傅聿洲养在国外的金丝雀。因为误会,舒星晚消失了三年。傅聿洲也疯了一样的找了她三年。三年后,傅聿洲在舒星晚的订婚宴上再次见到了她,她已是别人的未婚妻。傅聿洲将舒星晚圈在怀中,眼睛猩红。舒星晚,跟了我五年,怎么还是学不乖,嗯?傅聿洲,别忘了,你有未婚妻!别来惹我!后来,傅聿洲霸道的压住舒星晚吻得难舍难分,他声音嘶哑地低声乞求。晚晚,跟他解除婚约,回到我的身边。女主全程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爹系养成,自己养大的媳妇儿,怎么可能让别人碰,媳妇儿生气了,就自己哄,哄不好,就先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