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湛平川笑呵呵挑着尾音问:“咬我,用哪里咬?”
“”兰斯的起床气被炙热滚烫的对话冲散了,他不动声色地向前蹭了蹭,与湛平川拉开距离。
身后是个欲望高涨的S级Alpha,一旦理智被欲望冲垮,以两人信息素的契合度,他今天就不用下床了。
“你伤不疼了?”兰斯转移话题。
湛平川却并不吃他这一套,甚至手上用力,将兰斯往后一带,懒散揶揄道:“诶,转移话题?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呀小兰同学,你说你想咬哪里,我递过来给你咬啊。”
兰斯紧贴着湛平川,指甲刮着床单,发出咯吱的声响:“你迟到,再被打可没人管你。”
湛平川闷笑,但今天确实还有正事,就不逗小红狐狸了。
“马上起床上班,先让我看看腺体,昨天亲的有点用力。”
说着,湛平川将手从兰斯腰间抽回来,小心地拨开兰斯的头发,露出刚睡醒时彻底放松的腺体。
虽然没有做临时标记,但是他确实便宜占得有点狠,兰斯心疼他的伤,也只是嗔怪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制止。
现在腺体按着软乎乎的,但是上面留了一个红彤彤的吸吮的印子。
“不能按。”一觉睡醒,腺体正是敏感的时候,兰斯只觉一股电流从湛平川的指腹钻进他的腺体里,他一偏头,忙蹙眉把腺体藏了起来。
湛平川也不强求,怜惜地拨弄兰斯因愠怒而抿起的唇:“留了个草莓印,今天只能遮着点了。”
他知道兰斯平时工作学习喜欢把头发束起来。
“你——”兰斯酝酿片刻,抓着湛平川光裸的肩头,不由分说,在上下滚动的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你也有个草莓印,也遮着点吧。”
湛平川闭眼忍着,等兰斯咬完才摸了摸喉结上的牙印,不禁好笑:“行啊,我就说凌晨出去闲逛被小狐狸咬的。”
‘凌晨’,‘出去’两个字眼让兰斯的眼皮敏感一跳,他下意识避开目光,趁机道:“明天不许在我这儿睡了,挤。”
其实是因为他凌晨要去做正事,不想被湛平川发觉,他也不能每晚都给小傻逼喂安神药,S级毕竟五感敏锐,早晚要被发现的。
“哦。”湛平川佯装遗憾。
其实他也不打算一直赖在这儿,他真正潜入档案室那天,肯定要趁夜晚大部分人睡觉的时候,到时如果突然分床,势必会引起兰斯怀疑。
小狐狸还是应该做个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就别跟着掺和刀口舔血的勾当了。
这天兰斯坚决拒绝了湛平川再陪自己送餐。
昨晚他给了Oliver讯息,今天Oliver势必会更加留意他,如果湛平川和他同时出现,大概会被Oliver误会成一伙的。
小傻逼还是安安心心的当个愚蠢大学生,不要卷进黑灯会的任务里。
两人都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态,独自面对刀山火海,将对方圈进自己筑得密不透风的巢内。
湛平川脸皮厚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不像兰斯用红发把腺体遮得严严实实,他根本没遮喉结上的牙印,反而像带着勋功章一样招摇过市。
刘拨早上看到他,眼睛就黏在他喉咙上移不开。
刘拨委婉指了指:“湛哥这儿这儿,红了点。”
湛平川假装意外,眉头挑得老高:“嗯?红了?你是说喉结正上方吗,你是说红了一圈儿这块?”
唐鲤:“”你昨天确实是被关禁闭室而不是情趣套房吗?
刘拨干笑两声:“哈哈没事,我觉得像虫子咬的。”
湛平川拍拍刘拨的肩膀:“有眼光啊少年。”
三人一同来到一区罗伯特处打卡报道,罗伯特也一眼就扫到了湛平川喉结上的痕迹。
他冷笑。
昨天说什么来着,这种年轻躁动的Alpha是不会放过任何上床机会的。
挨鞭子也好,关禁闭也好,都挡不住下半身对Omega身体的渴望。
看这痕迹新鲜的,恐怕一直卖力干到早上,也不怪那红头发小O狠狠咬他一口,就这种强度,恐怕那小O今天送餐腿都要发抖。
罗伯特将一沓需要提炼总结的资料扔给湛平川,骂道:“我还以为你死在床上了。”
湛平川单手接住厚厚一沓资料,扯唇笑:“就二十鞭子,不至于吧。”
他情愿罗伯特将他当作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混子,这样他就不会因为等级偏高得到过分关注。
A级在蓝枢只能算偏高,但那也是十分之一的概率了,被另眼相待是理所当然的。
罗伯特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湛平川腰胯之下,不怀好意道:“我可提醒你,我是好说话的,但要是二区的工作被耽搁了,那位Omega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哦——”湛平川懒洋洋挑眉,“这不是悠着呢吗。”
唐鲤忙用咳嗽掩饰尴尬。
刘拨心道,蓝枢宿舍的隔音还挺好,他昨天居然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湛平川领了工作任务,到大办公室找到自己犄角旮旯的工位,他将手里资料随意翻了几页,发现这就是联邦各地公会上报的无关紧要的杂事。
无非是哪次下地下城又出现了人员伤亡,请求联邦派专业人士指导工作。
或是公会发展不佳,今年的晶矿石采集任务完成不了。
再或是A级觉醒者引发地域冲突,当地公会请求蓝枢稽查队派人清缴麻烦。
这些个文件一区的人都懒得看,所以才让他们分析总结提炼重点,至于最后要不要出手,什么时候出手,就是层层上报才能决定的事情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