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他说道:“他人不行,信我就别跟他谈,要谈也谈个正经的人。”
她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杜子优是在追自己,所以陆辞的话让她很莫名,以为他是听谁乱说了当真,回他:“我们还只是朋友,没谈。”
陆辞:“行。”
过了一会儿,似乎又不放心,又发过来一句提醒,“反正你自己注意着点儿,他要是追你,最好拒绝掉,眼睛擦亮点儿,别招惹这种花花公子。”
他是男生,再是朋友也隔着男女有别,有些话总没法像闺蜜好友那样说得太深彻,他的提醒也只能点到这里。
因着陆辞的这次对话,她才开始琢磨杜子优是在追她吗。
但是对方的路数太自然高级,她也没有谈过恋爱,并没有这方面的判断经验,再加上自小所致的性格缺陷,习惯性自我否定和贬低,因此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恋了,杜子优的每个举动都没有过分暧昧出格,并不像在追她,陆辞这样说只是因为听说了什么不切实际的传闻。
校赛结束的那个周末,她从西楼出来,很巧地再次碰到杜子优,他也一副很惊讶似的碰到她了,想起来她今天在比赛,于是顺理成章地说请她吃饭,庆祝她比赛结束。
“你可是我身边第一个参加校赛的朋友,怎么也得请你吃个饭庆祝庆祝,沾沾学霸的光。”
他当时本来就约了朋友吃饭,而且都是她也认识的人,说什么都要拉上她一起。
对她来说一切都是巧的,顺理成章的,只有她不知道。
到了那儿,吃完饭一起唱歌。
没想到的是,陆辞也在。
她是最后一个进的包间,因为在刚到的时候有个女同学让她陪着去一趟卫生间,因此最后才过来。
到了门口,一推开门就看到陆辞,坐在不算中间的位置,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态,懒怠的笑,一身的散漫透着股对什么都不上心的坏劲儿。
几个男生都在跟他聊天,他听得不算认真,但不难看出他们对他的态度带着几分殷勤,连杜子优也是这个态度。
她进来时,陆辞的眼皮抬了抬,朝她看过来。
她低敛下眼睫,避开和他交集的视线。
下一秒,杜子优见她来了,立即拉她过来。
这里的人都是刚才吃饭一起的,只有陆辞不是,杜子优立即向她介绍着陆辞,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似乎能跟陆辞认识,连带着他也能被高看一眼,与有荣焉。
陆辞坐在沙发上,扬着的视线看着她,而后对着杜子优笑笑,“不用介绍,我认识。”
好像还是多年前的校门外,他自然地说着:“我朋友。”
杜子优的表情一下变得吃惊,甚至几分不可置信,不明白她这样文静好拿捏的土包子怎么会认识陆辞。
但摸爬滚打的人精,很自然地收敛起自己的想法,热情地笑着:“认识就好,认识就好。”
然后带着她去旁边沙发坐下,很体贴地为她考虑:“之前活动认识的,因为不确定他来不来就没跟你说,他这人平时忙得很,请都请不来,还担心你不自在,既然是朋友就好。”
杜子优一直坐在她旁边,很体贴问她怎么不唱,有没有喜欢的歌,很寻常地像照顾朋友的情绪,不让她干坐着冷场。
她摇摇头说不想唱歌。
他的朋友叫他,“杜子优,到你的歌了——”
他拿过话筒。
还是坐在她的身边,对着她笑:“那你听我唱。”
灯光迷离,她第一次感觉到暧昧,这时候环顾四周,忽然读懂了别人的视线。她并不是来捧场凑局的边角料,她才是今晚的主角。
她握着手机,浑身上下都是不自在,坐在这儿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因为他的朋友还过来帮衬,坐在杜子优旁边一块儿唱着,旁边的其他人都拍着手掌,视线都在看他们这边,众目睽睽,她像被人压在了这里,忽然起身离开会让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一首歌唱完,杜子优身边的朋友立即起哄似的问她:“我们杜哥唱歌好听吧?去年可是拿了校园十佳歌手的,他拿奖之后我们一直想听他再唱这首,这家伙摆谱得很,死活不唱,这还是第一次唱。”
杜子优作势要打他,“少来啊。”
然后对她很体贴地笑,“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这帮嘴碎子就会开玩笑。”
她借着这首歌唱完的空档,想要暂时离开一下这里密不透风的空气,起身说去趟洗手间。
她走到长廊尽头,不适地喘口气。
同时给室友发着微信,想让她们等会儿帮帮忙,打个电话,假装有急事让她回去。
这个时候,微信屏幕弹出一个语音通话请求。
是陆辞。
他还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个字:“接。”
她茫然地点下接通,以为会听到陆辞的声音,正要问他是有什么事吗,语音的那头传来包间里的声音。
杜子优忙忙碌碌地指挥着大家摆鲜花,“那个玫瑰花你藏后沙发后面,等会儿我唱歌的时候递给我。”
旁边是刚才那个帮衬的男生,“还是我们杜哥段数高啊,听说别人加上她连个聊天都聊不上几句,一个月就被我们杜哥拿下了。”
杜子优语气佯装谦虚,“可别,人家还没答应我呢。”
“这不马上的事儿吗,等我们杜哥今晚告白正式开追,拿下也是一两天的事儿,什么高冷白月光,我们杜哥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