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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一道黑影解开围绕在古朴宅邸外的结界,灵巧地翻身上墙,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一座院落而去。
“不请自来,擅闯,翻墙,我怎么不知道五条家的人还喜欢平安时代走婚的那套?”
淡淡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之?中,低沉中似乎带了点微醺的嗓音在后面响起,在夜深人静时格外骇人。
五条新也顿住脚步,十分淡定的后转,淡定自若的模样像是在自己家里随便走走,一点也没有作为狂徒的心虚,他乖巧地问了一声好。
“禅院伯父,好精神?啊!现在已经?很晚了吧?真是巧呢!”
都在这里碰见了……看这情况,禅院直毘人应该在这里守了很久了吧?
今天他就听五条悟说?禅院直哉回家被?禅院家主揍了的事在整个?咒术界传开?了,首先惊讶的是为什么禅院直毘人会对禅院直哉动粗,总不能是发现他和禅院直哉的事了吧?
但按照他的推测,禅院直毘人早就心里门清了才是,只有禅院直哉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据说?被?揍的还?挺狠的,一入夜想要看热闹的五条悟就将他送到了禅院家后门。
现在在这里碰到禅院直毘人,他怀疑今天的消息就是对方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引他上门。
禅院直毘人:“……”
巧个?鬼啊!
这里本来就是他自己家!
他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五条新也刚才叫他那口吻,仿佛听到了对方叫自己“禅院岳父”,这实在是说?不上让人高兴,他就禅院直哉那么一个?嫡子?,五条家的这个?小子?说?要走就要走了,还?嚣张到大半夜来翻墙。
“走吧!”留着两撇细胡须的老头儿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招呼道,“五条大少爷,陪我去喝几杯酒。”
五条新也不经?意地侧瞥了眼,看了看禅院直哉的和室。
禅院直毘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说?道:“放心吧!只是点皮肉伤,连骨头都没伤到,休息个?两天就好了,直哉那小子?也真是够细皮嫩肉的,我才用竹刀抽了两下就撑不住了。”
五条新也悻悻蹭了蹭鼻尖,跟上禅院直毘人的步伐。
去往茶庭的路上不见侍从和护卫队的人,应该早就被?禅院直毘人给支开?来,更加肯定了这位禅院家主之?前就是故意在咒术界大肆宣传禅院直哉被?打的事。
不知道小少爷醒来知道自己在咒术界“出?名”时是什么感受。
“你胆子?倒是大,大晚上就这么闯入了敌对家族中,说?吧!第几次了?看你翻墙的动作还?挺熟练的啊!”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调侃。
五条新也老老实实回答,“第三次。”
也不是特别紧张。
禅院直毘人看起来也不是想为难他。
倒是有种长辈逗小辈玩的感觉。
“真是辛苦你了,每次见直哉都是翻墙进来。”禅院直毘人高高地挑起眉毛,“连正门都懒得走。”
五条新也微微一笑,“不辛苦,还?是禅院伯父更辛苦些。”
大半夜还?要蹲在墙角捉“贼”,也真是难为对方了,堂堂禅院家说?一不二的家主估计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
禅院直毘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彻底僵在了那里,“呵,你就不怕我让人杀了你吗?”
“禅院伯父做得到吗?”五条新也跪坐得很规矩,双手板板正正地放在大腿上,笑意不减。
橙黄色的烛火轻灵跳动,拉长了二人的影子?,茶室南方的两扇障子?完全打开?,刚好能让凉爽的夜风吹入,可惜夜色浓稠,欣赏不到布置得精巧的茶庭。
坐在对面的禅院直毘人捻着胡须,淡淡道:“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嚣张得好。”
五条新也没有回话,看样子?像是虚心接受了禅院直毘人的“教诲”。
头发花灰的妇人端着酒壶和杯盏走入,一身深灰色和服看起来朴素娴静,上面点缀的白?色紫阳花则是平添了几分典雅。
“禅院夫人。”五条新也起身,双手接过禅院直哉母亲手中的托盘,“夜安。”
禅院直毘人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连禅院夫人都过来了。
“新也,又见面了。”禅院夫人给丈夫斟好酒后便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禅院直毘人身后一点的位置,和煦道,“不用拘谨,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了。”
五条新也礼貌性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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