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青山!张玉!你们这些无耻小人!”
薛阳嗓子都劈了,破口大骂,那声音,恨不得咬碎钢牙。
“我们三家,一直以来都是互相帮衬的,现在我薛家倒霉了,你们居然落井下石,跟这个姓陈的小兔崽子搞到一块儿去了,简直不是人!”
他指着叶青山和张玉,唾沫星子乱飞:“你们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往哪倒!当初三家在邺城鼎足而立,共同进退,现在呢?为了那么点儿好处,就翻脸不认人,破坏规矩,你们的良心被狗啃了吗?”
面对薛阳的怒斥,叶青山面色铁青,他上前一步,朗声道:“薛阳,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叶家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何曾做过对不起你薛家的事情?反倒是你薛家,近年来行事越乖张霸道,早已失去了人心!”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更何况,你薛家与周衍那等恶贼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企图颠覆邺城,残害百姓,此等恶行,人神共愤!我叶家今日站出来,乃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薛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
“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为民除害!你们叶家,张家,哪一个不是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叶家垄断药材生意,哄抬药价,让多少百姓病无所医?张家把持粮行,囤积居奇,又让多少百姓食不果腹?”
他指着祠堂内供奉的薛家祖宗灵牌,冷声道:“你们看看,这些都是我薛家的先祖!千百年来,我薛家为了抵抗黑维克人的入侵,抛头颅,洒热血,战死沙场的英灵,何止千百!
我薛家世代打造精良兵器,供应夏国军队,为抵御外辱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们再看看你们自己,除了投机倒把,囤积居奇,还会做什么?”
薛阳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祠堂内回荡:“每逢大战,你们两家便趁火打劫,哄抬物价,大国难财,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你们的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如今却在这里跟我谈什么正义?你们配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正义?”
一时间,三家各自陈述着自己的理由,祠堂内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陈修在一旁冷眼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柳莲冷冰冰地扫了众人一眼,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
“薛阳,跟这些家伙废话什么,你去启动毁灭大阵,这里我来搞定。”
薛阳听了这话,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疯狂取代。
他盯着陈修,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仇恨,仿佛要一口把他吞下去。
“好!夫人,你小心点!”
薛阳猛地转过身,朝着祠堂深处跑去,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不能让他启动毁灭大阵!”
叶青山脸色大变,惊呼出声,声音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毁灭大阵可是五阶阵法师搞出来的,一旦启动,整个虎踞山都要夷为平地,大家全都得玩完!”
叶青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恐惧。
他太清楚毁灭大阵的可怕了,那可是毁天灭地的力量,真要启动了,谁都跑不了。
“我去拦住薛阳,你们对付那个娘们!”陈修大吼一声,声音像划破夜空的闪电,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
陈修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才是最危险的。
她身上散出的气息,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起码是个三阶强者。
话音未落,陈修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薛阳追去。
身影快得像鬼魅,在祠堂里留下一道道残影。
祠堂内,气氛凝固,空气仿佛被抽空,只剩下让人窒息的杀气。
雕梁画栋之上,积了多年的灰尘被劲风震落,簌簌而下,像送葬的纸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