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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61.
展途越来越坏了,把元信弄得想入非非,在视频电话里险些露馅,而後却一本正经地拿出书来,示意他现在应该开始做竞赛题了。
元信只好垮起个脸,开始解决竞赛班老师布置的超高难度专项拓展题,等好不容易做完以後,他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感觉大脑像是跑了一个马拉松,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动脑子了。
再看展途,还是跟平常一个样儿,放下笔以後吹了吹橡皮渣,把两个人的卷子整理好放进文件夹里,又靠在桌边喝水。
元信看得又爱又恨,牙根痒痒,跳起来抱住他往床上推,“你是人吗展途?嗯?你为什麽一点都不累?这不公平!”
展途被他弄得直笑,水都洒在身上了,元信把窗帘一拉,房间门一关,回来就要扒他裤子,“湿了,换下来换下来!”
裤子换下来的结果当然不用说了,房间里暧昧地寂静下去,许久只闻喘息声,还有元信断断续续求饶的声音,不过尽皆无效。
这回的玩尾巴活动有点激烈且持久,不仅是摸了尾巴,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摩擦,以至于结束以後元信躺在床上抓着被角抽泣——当然是装的。
他只是通过这次感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展途,有点凶,有点专横,完全不听他商量,连撒娇也不管用,以至于全程他就只是被压着,根本无法挣扎。
展途倒了杯水给他,用眼神示意他别装了,元信又抽泣了几声,像个怨妇似的问,“展途,以後真那啥的时候,你也要压我呀?”
展途看着他笑了一下,有一点怜爱,又有一点抱歉。
元信自己心里其实早有掂量了,说要在上面不过是逞个口快,从他和展途在那事儿上的历次表现,他知道自己本来也该服软,他也愿意服软。
“那也行吧,”元信又迅速地转悲为喜了,“听说在下面的人又不用动弹又舒服,我就要做最舒服的,你可别羡慕我啊哈哈哈。”
展途红着脸把个抱枕往他身上扔,说什麽呢这都,没羞没臊!
·
元元确实折腾累了,贫了几句嘴就撑不住睡着了,睡着之前还得让展途躺在旁边陪他,抱着展途的胳膊,像只树袋熊。
展途侧躺着看了他一会儿,之前从没有这样的机会观察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大白天躺在一张床上,元元的床。
这床也太旧了,翻个身就感觉到摇晃,他甚至能想象到那种咯吱咯吱响的声音,要是做的话,可不能在这里做。
……怎麽又想到这上面去了?真是被元信带坏了。
展途深呼吸让自己静心,继续观察熟睡元元,这家夥平时臭屁又气人,睡着了却乖得很,眉眼的线条干净至极,睫毛浓长,鼻梁挺直,面色白里透红,下唇有点嘟起来。
展途没忍住凑上去啵了一口,元信居然还哼唧了一声。
然後在睡梦里拉着展途的手塞到自己两腿之间夹住了。
……流氓啊,元元。
62.
元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屋里光线都暗了,展途靠在床头看他的一本《红星照耀中国》,一只手伸过来玩他头发。
“几点了?”他撑着床坐起来,枕在展途大腿上,“怎麽不开灯啊?”
展途伸手准确地捏住他的嘴,又用手指玩了会儿他柔软的耳垂,元信全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也不想推开他。
他的手机扔在旁边,默默地震动了起来,元信以为还是班委那群人,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展途对他说:这个号码刚才打过一次,你在睡觉我就挂掉了。
元信坐起来靠进展途怀里,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背对着展途在讲电话,展途看不见他说什麽,有点不太适应,于是习惯性地伸手摸着元信的喉结,感觉到他声带震动才觉得安心。
可能是摸的次数多了,他能辨别得出元元是在问问题,在回答,还是在笑。
这会儿就在笑,展途歪着头看他,见他对对方说:“谢谢您,嗯,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谢谢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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