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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外挑,可以看见车流如织布,远处霓虹灯闪烁,城市夜景一览无遗。
餐桌上,放着鲜艳的红玫瑰,香味并不腻人,反而幽淡。
烛台上的蜡烛点亮,火光游移,玻璃上映衬着两人的身形。
“只有我们两个人,挺好的。”见她还要再说点别的话,“我吃饭时,不想和其他人同框。”
“不是好习惯。”
“待会吃完饭,我去商场买几套衣服。”两人都不能喝酒,因此没有上红酒。
周颂宜端过一旁的树纹冰川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冰过的青柠气泡水,一片薄荷叶卡在冰块正中央,很清爽的感觉。
她抿了一口,“到时候,你带它先回去。”
家里的衣服多是私人定制或者是品牌当季新款。大部分的风格,不太适合日常通勤。
虽说部门里的同事大多都挺友好的,但是背地里的议论,谁又能说得清楚。
尽管别人的想法不必太过在意,但有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社会上混,偶尔也是要接地气的,因为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内心可以阴暗到什么程度。
永远不要傻兮兮地以为,真心永远可以换来真心。
“为什么?”靳晏礼看着她笑,“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你要是这样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周颂宜很淡定地回复,“因为仔细思考下来,好像也的确如此。”
“颂宜。”
她尝了口番茄贝斯托意大利面,闻言,顿了下,“别这么叫我。”
吃完晚饭,靳晏礼最终还是得到了周颂宜的应允。允许他带着小狗跟她一起去商场。
*
晚上睡觉,周颂宜和靳晏礼分别在两间淋浴间冲了澡。
周颂宜先洗完出来,躺上床的时候,困意就有点儿上来了。
今晚出门溜福宝。它的精力耗没耗完,她是不清楚,反正她的精力是快要耗尽了。
迷迷糊糊间,身侧的床铺微微凹陷,夜灯熄灭。
窗台外的风吹进来,紧跟着,一道热源贴了过来。腰际横过来一只手掌,将她往里扣。
一时间,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格外亲近。
距离再缩短一寸,她的唇瓣就要碰上他颈间凸起的喉结。
她动了动嘴巴,“我很困。”
“嗯。”他将下巴垫在她的肩窝,“今晚不闹你了,睡吧。”
周颂宜闭起眼睛,没再说话。
这种姿势太过亲昵,侵略感和存在感太过强烈。
她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可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一点一点入侵她的生活,瓦解掉她长期维持的行为习惯。
只是久而久之,她似乎也习惯了。
*
周颂宜今晚是被渴醒的,迷迷瞪瞪睁开眼,身体上的束缚消失,整个人如释重负。
手指往被褥里扫了一下,没有人,但是被子是温柔的。显然,才起来没多久。
不过,现在已经零点多了。不去睡觉,又去做什么了?这个想法,只在她的大脑产生一瞬,顷刻间便烟消云散。
周颂宜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穿上拖鞋,来到客厅。
走到餐桌旁,拿起倒扣在木盘上的水杯,另一只手圈着壶把,倒了点凉水进杯子。
她斜靠在墙壁,仰头喝了一口水,隔着客厅望向露台。
今天天气不错,天空中有几颗星星格外明亮。
喝完水,放下杯子。
准备离开客厅,回到房间的,没想过会在露台看见熟悉的身影。
方才客厅的纱帘被风扬起,恰好挡住了他的身体,故而没有察觉。
外边的风灌进屋内,隐约中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她出于好奇,走了过去,越走近,那股味道变得愈加浓烈。
烟雾散在风中,多了股说不清的意味-
靳晏礼今夜失眠了,其实自从和周颂宜结婚后,工作之外的时间里,他已经很久没再失眠了。
可能是最近实验的压力有点大,又或者是家里的金毛一天比一天会拆家,让人为之头疼外,他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从前整宿整宿的失眠,睡不着的时候,吞了几片安眠药,才勉强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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