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真的吗,怎么会这么酸,我随机摘的呀,都怪那棵树长得不好!”
伊登非常纯良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你故意的吧?”
米娅瞪他。
“我这不想着阿尔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反反复复,给他吃口酸的醒醒神嘛——嗷!!阿尔维斯!!!不准用浆果扔我!!沾到衣服上了洗不掉!!”
“干得好阿尔,我支持你!”
三人你追我赶地草地上闹了一阵子,迎面撞上抱着四人的水囊回来的安德里斯,于是伊登非常机灵地往安德里斯身后一蹿,让他毫无防备地迎接了阿尔维斯的一轮浆果洗礼。
第三层的冒险,最终就以一场浆果混战落下了帷幕。
此后往上爬塔的过程中,稀奇古怪的遭遇层出不穷,每层的地图时而在天空大海,时而在地底深处,一路上遇见的怪物和挑战也是花样百出,让米娅恍然以为自己在玩什么“是勇者就上一百层”的小游戏。
不过,好在她有三个强大可靠的队友,每隔几层还能遇见像三层这样的补给层恢复精力,走走停停间,他们杀到了法师塔的最顶层——
也就是“先知”萝莎夫人的房间。
下面一层的守层怪物是一只血厚得根本砍不动的多头巨龙,最后四人是分头逃跑,想办法给巨龙的几个脑袋绕在一起打了个死结,这才绕开了巨龙的防卫阵线,一路冲到了顶层。
底下的战斗是那样的激烈,本以为塔主所在的顶层,不论如何也应该经历一场恶战,可奇怪的是,在他们从楼梯口走到房间门口的路上,整层楼内安静得出奇,除了四人的脚步声以外,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没有突然冲出的怪物,地板没有突然变成沼泽,队友没有一眨眼间就变成奇形怪状的生物,没有拔地而起的迷宫将四人忽的分开——这都是他们在下面的楼层里曾遇见过的——这座狂暴的法师塔仿佛忽而变成了乖巧的绵羊,就这样放任四人走到了顶层房间的门口。
……可恶,越是这样就越是提心吊胆啊!!
米娅在心里咆哮。
冒险小队在房间口站了几分钟,没有等到什么攻击,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阿尔维斯走到最前方,握住了房间的门把手。
“我来开门。”
他言简意赅地说,“你们两个保护好老师。”
在场没人提出反对意见——这也是阿尔维斯应当承担的责任。作为小队的“盾”,他永远都需要在面对危险时顶在最前方。
阿尔维斯左手架起了盾牌,剩下两人准备好了瞬的魔法,米娅握紧了她的武器。
在确认队伍内所有成员都做好准备之后,阿尔维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面前这扇厚重的大门。
大门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门缝慢吞吞地扩大,显而易见,已经很久都没被开启过了。
刺眼的白色光芒从逐渐打开的缝隙中投射而出,照在四人的面庞上,米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已经做好了面对关底Boss的准备!
然后——然后,什么也没有生。
最先进门的阿尔维斯擎着盾牌在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又试探性地走了几步,往里面扔了几个魔法,最终转过头来,对门口的四人说:
“……我没有感觉到危险,但是……你们还是进来看看吧。”
埃瑞斯塔帝国的第六十七任皇帝,杀伐果断、冷静自持的阿尔维斯·法比乌斯,少见地皱起了眉头,露出了带有几分困惑与不解的神情。
米娅三人快步走进了房间里。
就像阿尔维斯说得那样,法师塔之主、“先知”萝莎夫人的房间里面,就和她的房间外面一样平静,不管四人怎样行动试探,都没有触任何的攻击。
——然而,她的房间里,却异样得令人毛骨悚然。
米娅的法师塔中,位于顶层的房间是类似套房的结构。
外面是办公室兼客厅,平时用来跟学生聊天或接待客人,里面则是她的卧室。卧室里还有衣帽间、盥洗室和露台等,生活工作两不误。
而萝莎夫人的房间,却更接近于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中央悬浮着一张椭圆形的长桌,长桌旁是摆放整齐、间隔一致的座椅。
房间内通体纯白,而长桌和座椅都是浅灰色,设计时尚、颜色素雅,如果不是米娅知道自己处在一个魔幻设定的游戏里,还会错认为这是什么科幻大片的截图。
更正,房间“本来应该”是通体纯白。
可是如今,这张纯白的房间内,到处都是暗红色的痕迹。
那种红色不是伊登的头一样光润亮泽的暗红色,而是一种血液干透后的酱红黑褐色,覆盖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不,不是说这间“会议室”内好似经历过连环杀人案一般,普通地溅满血液或血流成河,而是“被丨干涸的血色痕迹所覆盖”——
从地板、天花板到灰色的长桌,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暗红色的字迹。
字迹与字迹相互勾连,如同毛衣里的线一般相互织在一起,效果有点像你给方便面的面饼上涂满红色颜料,再把面饼印在纸上之后呈现出来的痕迹。
这些字迹乍看之下很容易叫人头昏脑涨,误以为它们是什么毫无规律的乱涂乱画,但米娅很快就现,它们其实是一行行同样的小字,只是彼此之间相互重叠,字迹又分外潦草,因此才不易辨认。
她仰起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吊着一顶极其华丽的多层水晶吊灯,方才开门时洒在他们面上的刺眼光芒,就是这盏吊灯所出的。
既然能容纳下这么一顶繁复华贵的吊灯,可见会议室的层高并不低。米娅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心想它的层高差不多是普通民居的两到三倍,怪不得一进门就感到房间又大又空旷。
而即便有着如此之高的层高,会议室的吊灯旁、惨白的天花板上,也被写上了一句红色的字体。
那一句话的每个字母都写得又大又清晰,字母边缘有着飞溅的红色液体,不难看出,在书写这句话的时候,书写者用了不小的力道,仿佛一名癫狂的画家在画板上任性地挥毫涂抹。
也正因为它只有一句的关系,在场所有人都能够轻松地读出它的内容:
「神秘即魔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救赎双向暗恋美术生设定日久生情为了躲避校园霸凌,朱弦抱上了校霸许肆的大腿,久而久之,发现这个表面高冷的大佬,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挖掘秘密的过程中,朱弦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高三暑假结束後,成为过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高中时光,还有许肆,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曙光的人,在她艺考後,就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九年後,消失的混蛋又再次出现,黏在她的身边,像牛皮糖一样。某人浑身淋透了,可怜巴巴的敲响她家的门,黑色的衬衫打湿在身上,那身材,堪比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般。开门的朱弦像极了古代被狐狸精勾引的书生。许肆委屈道小满,我无路可去了。朱弦嗤笑一声谁说的,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呢吗?牛皮糖改换战术,变成了田螺姑娘,硬挤进了她的家门,时移势易,角色颠倒,变成了校霸极力的讨好,时不时还偷吃个豆腐。朱弦忍无可忍你能不能把你脑袋里的黄色都清掉?许肆我认为人生就该是五颜六色的。朱弦在此承诺,稳更,绝不断内容标签都市校园美强惨暗恋HE救赎其它双结,相互奔赴,少年少女相识相知...
冯榕榕嫁给易瑾恒十年了,他帅气多金,被评为女生心目中最具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两人性生活和谐,他也不出轨,不像其他霸总玩明星网红,给她一张附属卡,高定随便她买,钱随她花。 婆婆把她当女儿,哪怕她一直没怀孕...
遇事不慌稳的一批真少爷攻×阴暗爬行浪的一批假少爷受方辞作为真假少爷文中的假少爷,虽然是主角,但一点剧情不走,以至于世界差点崩溃。作为惩罚,他重生了,并沦落为短命炮灰,失去主角光环×1万人迷光环×1。按照故事走向,他会变成猫嫌狗憎的万人嫌,被养父母赶出家门净身出户,被逼迫捐肾,最后遭遇车祸横死街头。虽说只要他老实做人,不作妖不搞事,完全可以衣食无忧过完下半辈子。可惜方辞摩拳擦掌人之将死,就得无恶不作放飞自我。如果一定要下线,那肯定要变成主角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心理阴影啊。于是剧情还没开始,他就把真少爷林宿堵在和爸妈一墙之隔的门口,把人强吻了。面对流着眼泪认亲的生母,方辞说知道你为什么重病吗?这叫报应。被未婚妻撞破接吻现场,方辞淡然一笑在我面前,林宿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任我摆布。被好兄弟发现身世,方辞面不改色就你这样的蠢货,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身败名裂。经过一系列作天作地的为非作歹,方辞终于刷满主角团的厌恶...
...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文笔不佳,为爱发电。激情産物,预计中篇。段评已开,欢迎建设。有益探讨,拒绝挑刺。如果我在今晚死去,我愿承认我爱你。1971年,西弗勒斯斯内普拥有一个美丽又丑陋的镜像。他不爱看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充斥着不真实,且一点也不像太阳。1978年,多尔芬罗尔不相信姐姐说的话。斯内普跟她是两位天才,也是桃色新闻的主角。他知道他们可以做情人,可以做敌人,但绝不可能成为夫妻。1979年,纳西莎马尔福猜测她会背叛组织。她会在胜利前夕做出不明智的举动,与她那对爱一窍不通的丈夫一起。1980年,黑魔王依旧不懂爱是什麽。如果西弗勒斯狠下心杀了她,万事大吉。但他们交换魔杖,成为了预言里曾三次抵抗的家庭。1997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所有计划和盘托出。而他此时才终于了解,西弗勒斯与她有个约定她替他在狱中忏悔,他代她拯救曾无力相救之人。1999年,伊莫金弗利用几段记忆拼凑父母的一生。她只能凭着那些只言片语推测,他们相爱,也爱着她。但他们太过愧疚,于是连告别也不曾留下。阅前必读双死BE谁都别想洗白两位主角性格都不怎麽好!感情有点病态!!两位主角都有杀人情节(不是AD)有吸烟饮酒类隐晦描写,有害健康勿学。非传统意义救赎文,主打自己救赎自己,悔过来修补灵魂。男主视角,男主的心理描写较多。无女主视角,女主得到的第三人称叙述较多。角色立场不代表作者立场,一个角色所思所想也仅仅是从他自身角度出发的,并不能代表任何事实,但上帝视角的我们可以思考更多。中篇作品,时间线比较跳脱,不影响阅读。群像回忆视角。封面画师业界毒瘤相关的两篇预收文在专栏,感兴趣的大人可以看看→HP斯内普指骨丶HP哈利我不是救世主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悲剧群像其它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