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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波探头一看,崔老头并没有在店里,店里坐堂的只有一个年轻人,于是问道:“崔老板在吗?”
那年轻人道:“找我爷爷什么事?”
赵江波道:“我有几枚铜钱想出手!”
“拿来我看看?”那年轻人道。
赵江波道:“你看不明白的,崔老板要是不在,我去其它家问问!”
年轻人生气道:“没看怎么就看不懂了?你拿过来,不然放狗咬你!”
赵江波并不怕狗,而且知道他们店里也没养狗,他以往的钱币都在天福出的,价格很满意,既然崔老头不在,给他孙子看看也无所谓,当下走进店来,在红木的长椅上坐了,拿出一个塑料袋,把四十一枚“天命通宝”倒了出来。
这些天命通宝,本来就被肖莉的三个孩子盘来盘去,又在赵江波的介子空间中被灵气滋养,品相很是不错,包浆醇厚,字口清晰,钱色黄亮。
那小子跑出柜台,坐在赵江波旁边,拿起一枚道:“这是什么钱哟?全是这种样子的吗?”
赵江波道:“什么钱自己看,四十一枚全是这种样子!你要不要?要的话开价!”
那小子道:“二十!”
赵江波忙收拢铜钱,倒进袋子,站起来就走!
那小子道:“三十,三十吧,你全留下!”
赵江波道:“三十?那好,四十一乘以三十,共是一千两百三十,你付钱吧!”
“什么?”那小子叫道:“我是说给你三十块钱,你把四十一枚全留下!”
赵江波理也不理,收了铜钱,调头就走。
“唉——!唉——!五十?五十好不好?”那小子叫。
赵江波已经走远了,向堂子街另外一家搞钱币的古玩店走去。
那小子恨道:“就一堆破铜,意造币,铜钱上哪有这种字口的,制钱不象制钱,花钱不象花钱的!”
正嘀咕呢楼上下来两位老人,其中一位道:“小军,嘀咕什么呢?江爷爷要走,你送送他?”
崔军道:“爷爷!刚才一个小子,蓬头垢面的,拿了四十一枚花钱不象花钱,制钱不象制钱的玩意,我出五十块钱都不肯卖呢!”
“噢——!多大岁数?长什么样?人在哪里?”崔老头问。
“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长什么样?脸太脏看不仔细,现在人跑到瑞祥兴去了!”崔军答。
江老头道:“走,看看去!”
崔老头想了一下,点头道:“好——”
瑞祥兴张老板爱不释手的摆弄着一堆包浆醇厚的天命通宝,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说古玩界盛传:南有朝天宫,北有潘家园,但无论朝天宫还是潘家园,天命通宝纵算有,也是枚把枚,而且决不会有如此好的品相。
崔老板一脚跨进瑞祥兴,直觉就令他一阵兴奋,吸了吸鼻子道:“张老板!你抢我生意吧?”
张老板站起身来笑道:“哪里话来,人家是自己来的,你要是肯出价,人家也不会到我这来,这不,我们还没谈价呢!”
崔老板见泉狂,也不顾规举了,看了看赵江波道:“这位小兄弟常到我店里出东西吧?想来我给的价格还是满意的,怎么今天跑到张老板店里了?”
张老板脸沉下来:“崔老哥!我们各人谈各人的,你是行里老人,不会不讲规举吧?”
江老头拉了崔老头一下,心里也叫可惜,以他的眼光来看,这一堆天命绝对是真品无疑,想来原是一串上的,品相上乘,字口黄亮,边道明晰,是极少见的美泉。
赵江波看了看三个老头,站起身就收铜钱,边收边道:“我不出了!”
谈价格最怕人多搅和,搞不好就会给人骗,堂子街又不是一家古泉店,赵江波想找一家清静的。
“别介!小兄弟?有话好说,我绝不会亏你的,不行我们里面谈!”张老板行里人,知道他的顾忌。
崔老板也明白,立即道:“我们都是诚信做生意,决不会合伙骗人,小兄弟,你交易你的,我不插嘴就是!”
赵江波道:“那好!四十块钱一枚?不二价!”
“四十?我孙子出五十你都没出,你什么意思?”张老板又忍不住了,任哪个古泉收藏者看到这么到代的天命,都有疯狂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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