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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波道:“也是噢──!”说着话,复摸出一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来,又往功德箱里硬塞,边塞边道:“这里的和尚尼姑可是作怪,这箱子的口不能开大点吗?”
一声罄响,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你与我佛有缘!”
赵江波笑道:“这是你们惯用的伎俩哟!封神榜里,接引、准提两个秃驴只要看上好东西,立即会讲,施主,你与我西方有缘!少跟我来这一套,很老土的!”
说话的老尼眼眉低垂,不悲不喜,不怒不嗔,平静的道:“贫僧妙慈,在此等候施主多年了,施主还记得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
赵江波懵圈:“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意思?要钱直说!”
妙慈道:“迦叶尊者要渡十万三千劫,难道就记不起一点点前尘往事?众生皆苦,回头是岸!”
赵江波的双眼立即迷茫起来,脑海里反射出一个模糊的影象,高台飞阁,云海仙山,蛟龙翻滚,金凤飞腾,又似有一处大水,水里万朵五色莲花,他正乘舟而行……
“老公!老公!”
赵江波猛的一机灵,回到现实,看着肖莉问:“什么事?”
肖莉笑道:“你刚才先是自言自语,跟着又呆,你这毛病以前就没有找人看看?”
赵江波道:“头脑有病看不好的,那个妙慈老贼秃呢?”
肖莉道:“什么妙慈?这间大殿里一直只有我们两个呀!”
赵江波忽然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氛,不由呤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肖莉拍着胸口道:“老公老公,你没事吧,吓到我了,叫你别在菩萨面前胡言乱语吧,这会儿遭报应了吧?”说着话,复又跪在菩萨面前祈祷。
一个奇怪的念头自赵江波脑海里升起:老子前世?前世似乎是唐伯虎?你妈,这也太扯了吧?不可能的?不是人死如灯灭吗?
猛的把头晃晃,刚才明明看到那贼秃的,没理由肖莉看不到的,眼光一转,现有僧人进来,立即冲到近前,颠屄十三的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妙慈的贼秃?”
僧人一甩衣服,翻着白眼道:“施主嘴上留德,菩萨就在面前,还敢妄言?”
赵江波道:“唉──!习惯习惯,大师,我来问您,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妙慈的大师?”
僧人想了想道:“本寺现在没有人法号妙慈,不过在元代倒是有一位妙慈大师,不知施主想问的是不是他?”
赵江波道:“元—元代?这有几百年了吧?出家人可不能胡说啊!我刚才还见到她呢?”
僧人脸色一白,转身就走。
赵江波刚要骂,那僧人远远的道:“上代遗言,若有人找妙慈法师,可去临海潮音洞!”
潮音洞半浸在海水中,洞底黑乎乎的,似是通向大海深处,一股股的海潮打在犬牙交错的山壁上,出澎湃的声响。
肖莉拉住赵江波道:“我们不要往里走了行吗?我怪怕的!”
赵江波道:“你是怕这海水打到岩石壁上出的声音?这有什么可怕的,看着气势叫我心潮澎湃啊!查老头肯定来过这里,否则不会想到碧海潮生曲的名词!”
“查老头是谁呀?”
“金庸呀!写武侠小说的!”
“什么叫武侠小说呀?”
“射雕英雄传你看过吧?就是那老头写的,除了射雕外,还有神雕、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等等,每部书都写得很好!”
肖莉茫然的摇头,她在东北,既没电视也没书,整天就是下地、上山、带孩子,字虽然也认识几个,但决没有时间看书。
“我靠──!这么有名的书你都不知道?我虽然不爱学习,但他的书都认真看过,书虽然写得好,但这老头肯定没打过架!”
“什么意思?”
“要是打过架就知道,两个人放对,都想一击必中,最快的放倒对方,怎么可能用什么七份劲八分劲的,难道用劲还能用秤来秤一下?”
“不懂!回去后你替我弄一套他的书来,我想看看!”
“奶奶说了,你怀孩子期间,尽量少用脑少看书,不过无聊时翻翻还是可以的,回去后我就去新街口新华书店把整套的搬回家,给你看着解闷儿!”
肖莉点头。
赵江波抽出长长的湘妃老黄竹的笛子来道:“我忽然想吹奏一曲,你坐着别乱跑!”
肖莉坏笑:“你还会吹箫?真是出乎我的意外呀!”
“横吹笛子竖吹箫,这是笛子呀!别乱想!”赵江波答,跟着笛声响起,呜呜咽咽,如烟如雾,如话如诉,舞幽壑之潜蛟,泣独舟之骊妇。
笛声响起,那潮水似乎也随着笛声起落,有如万音禅唱,忽然灵光一闪,大海深处似有经文唱颂,正是“大乘无相莲花伽楞心经”,比之前得自古能仁寺秘室里的经文要多了一半出来,想来定是全篇无疑,经文烙印入意识,无数观自在的形象刻画在脑海里,自此以后,赵江波琢玉,尤以观音最好,千种姿式,万般形态,无不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又非极品玉石不琢,后世流传的他的玉雕作品,非万金不可求。
在这以后的几天里,赵江波带着肖莉,从杭州又绕到江西,订了一大批的精仿永宣和清三代的青花、五彩瓷器,他神秘戒指的介子空间内灵气充裕,可以使物件自然到代,让新瓷变古董是易如反掌。
直玩到四月十五号,接到宝庆银楼吴顺芳的电话,提醒他别忘记了四月二十日的平州翡翠公盘,这才带着老婆回到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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