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沿着阶梯,走过密林似的半山腰,便到了灵隐寺。寺并不大,导游带他们游览了一遍,便约好了回去的时间,让他们自己活动了。那夫妇俩也是心急之人,抓了个和尚,问明哪个是他们要找的送子菩萨后,便一齐跪拜去了。婶婶柳妤荷也拉着他,恭恭敬敬的拜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嘴里念念有词。
龙昊天看着她青丝垂髫,黛眉微皱的虔诚样子,心中暗赞一声贤淑;眼角的几丝皱纹,不但没有破坏她清丽的容颜,反而多了一份成熟的雍容和优雅,配上她的一袭春衫,让他不禁怦怦心跳。婶婶因为一直没有生育,所以一直把他当做儿子一样疼爱,他讪讪地别过头去,为自己用这样的眼光看婶婶,感到一阵惭愧。
这时婶婶柳妤荷也完成了祷告,站了起来。看他东张西望,说道:“这里是寺庙,不要这样没有规矩。”
“婶婶,你都祈求了些什么?”龙昊天问道,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惭愧。
“能有什么?还不是祈求佛祖能够保佑我的孝顺昊儿。”婶婶柳妤荷眼含温柔地回答。
他没有想到,只是他自己一时的散心提议。竟然让她记在心里,还以此为孝顺。心中暗暗感动,重重地拥住了她。她似乎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突然抱她,但是身体一僵之后,还是反抱住了他。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阵温暖包围着他,由于父母升职到四海市工作,即使是寒暑假,老妈温姝卿也是忙于公务,没有多少时间陪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的母爱,让他久久地不想放手。
沉默,长久的沉默。突然,一句话打破了,这温馨。
“你说,当年那许仙是怎么和那白素贞行房的?那白蛇也有我们女人这样的穴吗?也能让男人在里面抽水?不知道长个什么样?”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自来熟的婆妇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
但是这一句话,却像是打开了龙昊天的开关一样,“那白蛇也有我们女人这样的穴吗?”好像重播一样,一遍遍地在他脑子里回转。龙昊天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进了脑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面红耳赤,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他青春育期的小老二,也已经脑门充血了。
他能感觉到,婶婶柳妤荷的脸一下子红了,呼吸也急促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那婆妇的话,还是因为他那突然抬头,横亘在他们婶侄紧贴的腹部之间的小老二。
好硬,好难受,这是他的第一感觉。有东西咯着他的小弟弟的脑门了,再一看,原来是婶婶柳妤荷今天穿了一件扣子很多的春衫。他下意识地转动着腰部,让自己的小弟弟离开婶婶柳妤荷坚硬的纽扣。没想到,这一转让他的小弟弟,陷入了一片软肉之中。
时值春夏之交,婶婶柳妤荷身上除了这一件春衫,估计只有内衣了。他这一转,薄薄的春衫,完全无法阻隔婶婶柳妤荷温软的小腹,对他的小弟弟的刺激。这是十六年来他的小弟弟第一次和女人的皮肤接触,他能感觉到他兴奋地又涨大了少许。往婶婶柳妤荷的小腹又挺进了几寸。腻滑的触感,不知是因为婶婶柳妤荷的外衫,还是她温暖的皮肤。
十六岁了,龙昊天还不知道插入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是他从小到大,最舒服的时候,整个龟头都陷入了软肉的包围里。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婶婶柳妤荷看上去纤细的腰肢上,竟然会有这样绵软、温暖的皮肉。
不过几秒之后,他就现婶婶柳妤荷从之前的愣中惊醒过来。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胸脯也一起一伏地顶着他的胸口。他再一次,为婶婶柳妤荷有这样一对硬邦邦的胸脯而感到郁闷。那是怎么样温软、纤细的腰肢啊,为什么却有这样的胸脯呢?难道上帝真的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吗?
婶婶柳妤荷没有给他继续体会温软的机会,她急急地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他的怀抱,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面上的潮红也渐渐隐去了。正这时,那对夫妇也边说边转了回来。
“你们拜完了吗?”那婆妇当先开口。
“啊?恩,拜完了。”龙昊天急急地说道,半弯着腰,掩盖着自己那一条单裤上凸起的小伞。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再拜一拜呢,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给他生一窝小把子。”那婆妇眼中闪着得意,似乎这一拜,就真的能生出一打儿子一样。
“喔,那好,我们在车上等你们。”龙昊天急急地道,“啊,对了,婶婶,我来给你提包吧。”
“提包?”婶婶柳妤荷疑惑地问道?当她看到他弯着腰,单裤上还很明显的凸起时,才隐去的潮红,又一次袭满了她的玉颊。把包递到他的手上,便当先走出了大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