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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时候。那对夫妇没有和他们一起,据说是申请留下来再玩几天。至于到底是玩几天,还是造几天的人已经不可考了。
“怎么了?”他看婶婶皱着眉头,问道。
“有东西丢了,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婶婶有些脸红的答。
难道是那条他收藏的内裤?它现在正躺在他的包包里呢……
但是他是不会说的。
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不用看也知道是婶婶柳妤荷给他的电话。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有再见过。这也是他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
他从西湖回来就去四海市陪父母住了几天,然后就回到望海市老房子独住,他拿起手机,果然是婶婶柳妤荷打来的。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点的桌上。然后熟练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没错,就是他在西湖之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从婶婶柳妤荷那里得来的内裤。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点见证,也是他不敢再接婶婶柳妤荷电话的元凶。
习惯性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他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其实,那味道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只要看到这条内裤,他似乎就能立马回到那个夜晚,淡淡的腥味缭绕着他,勾引着他的欲火,也让他不敢再去接婶婶柳妤荷电话,让他自责,也让他认清自己那野兽般的本性。
龙昊天走到窗边,右手熟练地掏出早已被撩拨地青筋毕露的小弟弟,左手已经把小内裤贴在了脸上。让后就这样定定地等在那里,是的,他在等。在等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客人。
果然不到一会,对面的楼上,熟悉的窗户里折射过来一阵刺目的阳光。他知道她已经来了。
龙昊天也说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她是谁。当他从西湖之行回来后,他每天沉浸在婶婶柳妤荷的内裤中不能自拔,香艳的记忆促使他不分昼夜地尽情宣泄他的欲望。
然后有一天,刺目的阳光打断了他的幻想。他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是对面楼的望远镜。有人在偷窥他自慰,这念头一升起来便让他本已快到极限的玉柱,几乎是立马缴械。事后,他心中颇有些忐忑,难道是敲诈犯?
但是那以后一连好多天都风平浪静,金光还是照旧会在那个时刻照进他的屋子。于是,放下一身包袱的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原来在床上的活动,硬生生地放在了窗户旁边进行,而那金光也没有让他失望,总是陪他直到他喷薄出全身的精力。
手上越来越快,心中却想着那个偷窥者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她上身袒露,下身只穿着他左手上正拿着的粉色棉质内裤。头就像婶婶柳妤荷那样高高地盘在脑后;双眼就如婶婶柳妤荷那样含着秋水;脸颊也似婶婶柳妤荷泛着殷殷的潮红;高耸的胸部是那么白,那么软;就连下身也和婶婶柳妤荷一样,完全被打湿的内裤,遮不住从黑色丛生的灌木中,依稀可以看到的小嘴。
她和婶婶柳妤荷一模一样,一样的贤贞表情,一样的娇弱无力。
但是她不是他的婶婶柳妤荷,对!她只是一个无耻的偷窥者,对于她,他可以毫不留情地用他的阴茎狠狠地戳入她的子宫,他可以在她的穴里,子宫里灌满他灼热的精液。她是婶婶柳妤荷的替代品,对于她,他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他所需要地只是使劲,更使劲地插入!
她的手穿过他的间,她的嘴微张着,“哼哼唧唧”地呻吟,一双大乳挤压、摩擦着他的胸膛,娇嫩挺立的乳头被他的胸膛压进了那一圈嫣红的乳晕里,小小的穴口被他阴茎地抽插带出一圈圈嫩肉和那黏黏的汁液。
“你也来了吗?我要射进你的小嘴里,喔——还要灌满你的子宫,我要你给我生出我们的孩子,我要烫死你这个婊子!”龙昊天闷哼出声。赶快拿起一边的纸巾,兜住自己在幻想中继续到顶点的欲望。
咦?那金光今天竟然提前离席了?看到已经消失的金光,龙昊天心中一阵纳闷,难道她今天那么敏感,这就达到了高潮?
一阵敲门声却在这时候,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匆匆找了条长裤套上,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好,便去开门。什么人都没有,难道是楼下孩子的恶作剧?
不对,地上一个硬纸盒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把没有封口的纸盒拿回了家中,还没来及看,里面已经想起了“叮叮叮”的电话铃声。他打开纸盒,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还有一个正在响铃的大众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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