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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濯猜测:“你一直住在这里,一个人?”
那人说:“一个人。”
江濯提起些精神,打量这洞,发现很窄很小,像是隔壁的“里间”。他忽然萌生了一个极可怖的想法:这里没光也没风,难不成是封闭的石棺?可若是封闭的石棺,我又是怎么进来的?
那人问:“你在想什么?”
江濯说:“我在想你。”
那人沉默片刻,又“嗯”了一下,像是明知这句话还有后续,却仍然被取悦到了:“想我什么?”
他声音不太大,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伪装,可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却有十分的认真,仿佛与那句“你讨厌我”一样,都是不经意间露出的本色。
江濯叹气:“我在想,你是怎么把我捞进来的?”
不惊剑(四)你的最不行。……
那人说:“你如此轻,把你捞进来并不难办。”
江濯微微笑,语气有些无奈:“你讲话实在狡猾,捞我是不难,难的是如何把我弄进来。若我猜得不错,你是不是不能随意走出这洞?”
那人学他叹气:“你好聪明。不错,我是不能随意走出这洞。”
江濯说:“你是人,还是山灵精怪?”
那人的衣裳布料再次摩擦,像是换了个姿势。他隔着石壁,笑了几声:“你这么问我,不怕我生气吗?”
江濯便顺着问:“那你生气了吗?”
他声音微哑,即便落到此等境地,也还有一份风流潇洒,似是为这问题再断几根骨头,也很乐意。
那人道:“我生气。”
江濯笑:“你气什么?”
那人说:“我气你在外面也常这样和别人说话。”
江濯露出几分正色,还有几分无辜:“那也没有,不是人人都会救我,也不是人人都会喂我果子吃。”
他说得是实话,他虽然行事孟浪,但也并不是对谁都这样。因此,他想了想,认真说:“我刚断了几根骨头,躺在这里很失意,若连这点潇洒硬气也没了,岂不是很可怜?况且你人很好,又肯陪我讲话,我……”
那人问:“你什么?”
江濯难得坦诚:“我很喜欢。”
他说完这句话,洞内的温度似有升高,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江濯离石壁很近,虽然还没有贴在上面,却能感受到一股热。他担心对方:“你怎么了?”
那人没有回答,寂静中,小洞突然被堵上了。
江濯不明所以,歪过头,好离石壁更近一些:“朋友,你……你很热吗?你刚还没有回答我,你生病了?”
那人过了良久,才低低叹道:“别管我。”
江濯觉出不对:“你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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