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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朝辞不免有些气结,绷着脸道:“我可不是给你留门的,队长请出去吧!”
话音落下,房间内的气氛似乎都被冻结,在薄朝辞有些懊悔的时候,头顶落下女人幽幽的还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还说自己不是吃醋。”
薄朝辞顿时羞恼地瞪着宋绛凌,这人故意的吧?
宋绛凌笑意收敛,认真地解释:“我和明鹰没什么,她只是我的前队友,以及,曾经的学生,或许还算得上是一位朋友,仅此而已。”
被她这么直白地拆穿出来,薄朝辞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无措。
默了默,薄朝辞眼神有些闪烁,“我又没说你们什么……”
“我知道小辞通情达理,不会像我一样乱吃飞醋,”宋绛凌却道,“但是,该我解释的,还是要解释清楚。”
“薄朝辞,我对你是认真的。”
薄朝辞一字一句地听着,心里的那些别扭不知不觉间散去了许多。
她掐着掌心,耳边女人的真挚表白还在一句接一句,且越来越直白露骨,听得人耳朵发热。
薄朝辞有点听不下去了,想堵住宋绛凌的嘴,但实在没有合适的工具,只好牺牲自己,含住了那张总说些容易撩人心弦的话的唇。
“知道了酱酱……”
“你不用再说了。”
嗓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抱怨和羞赧。
唇上的动作温温柔柔,抚摸和亲吻都轻得让人心尖发痒。
在那声无比亲密的称呼出来的一瞬间,宋绛凌眸色一深,反客为主,摁住薄朝辞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再喊一声。”
但薄朝辞却怎么样也不愿吱声了,红着脸攥着女人的衣摆,眸子里含着几分水意,迷蒙着沉浸在唇齿相依的亲密中。
但没关系,宋绛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她总能在薄朝辞口中听到想听的。
第139章
可能是宋绛凌的力气太大,手段太多。
到了后边,阵地不知为何转移到了浴室中去,薄朝辞委屈地伏在她肩头,似乎这样就能将自己藏起来,不用去看镜中羞人的一幕一般。
可有人坏心眼地就要她看。
薄朝辞控诉般地啜泣着,将女人白皙圆润的肩膀咬出一个红艳艳的牙印来。
身体不断颤.栗,似是餍足,足够畅快淋.漓。
宋绛凌一下一下地抚着怀里人的薄背,温声哄着,但不停。
积攒得太多,到一个极致的点就全都喷.发出来,潮.涨潮.落,薄朝辞感觉自己成了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对把她钳制住的那只手的感官无比明晰。
她终于忍不住痛骂出声:“宋绛凌,你个变态!”
女人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抵得更深了些,颔首:“嗯。”
她还承认了。
薄朝辞气得还要再骂,却随着云端炸开的烟花,话语堵塞在了喉咙,只化作一阵无意义的呜咽,细细碎碎地撒开。
宋绛凌眼里笑意深了几分,安抚着:“小辞真好。”
薄朝辞气不过,缓过来后,在她肩上又咬了一口,专门挑的不会被看到的地方。
“大变态。”她看着镜子里的她们,闷声道。
镜中的女人点头,宋绛凌也点头,嗓音带着诱人的哑:“下次换你怎么样。”
薄朝辞不骂了,拍了拍她屁股,神采奕奕:“不用等下次了,你现在就去趴镜子前。”
“……”宋绛凌眯了眯眼,语气轻缓温柔,“但我很重,小辞恐怕抱不住我。”
“你核心力量那么强,自己能撑起来的吧?”薄朝辞不死心,敲了敲被水雾笼罩的全身镜,“还是说,队长害怕了呀?”
宋绛凌长臂一捞,取过莲蓬头开出温热的水,带来让薄朝辞想叹息的舒适感。
被热水这么一浇,被宋绛凌的蛊惑而短暂激起来的精气神似乎又蔫儿了下去,薄朝辞懒洋洋地抱着女人,“你怎么不说话?酱酱,你不会真怕了吧?”
宋绛凌瞥她一眼,往手心里挤了沐浴露,抹到身上,连带着挂在她身上的薄朝辞一块儿洗了。
“可是某人看起来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慢条斯理道,“我只是怕,待会我被吊得不上不下了怎么办?”
薄朝辞:“……”
又生气了。
她打起最后一点精神,把人推到了墙边,迎着热水的浇灌,垫着浴巾蹲跪下去,咬住了宋绛凌。
女人舒适地倚靠着墙壁,修长的手落在她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就像是在逗着小猫一样,带着点哄和宠的味道。
往日清冷的音质此时经过热水的熏陶,似乎也变得和浴室的水雾一样迷蒙,慵懒里带着点善解人意:“小辞,可别累着自己。”
薄朝辞:“!”
……
翌日,是个好天气,由于窗帘没有完全拉住,阳光从窗户洒入,为房间内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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