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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布置典雅却又透着几分威严的官邸会客厅里,气氛略显压抑。清源县的县令王飞,身姿微微佝偻,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神情,眼神中满是忐忑,他凑到正坐在主位上的青州府司仓参军事李庆豪跟前,轻声细语却又带着几分谨慎地问道:“大人,不知您何时准备查验粮库。”此刻,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增添些许勇气。
李庆豪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精致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那茶的清香在口中散开,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听到王飞的询问,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明日吧。”声音沉稳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飞的身子瞬间僵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开始冒了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躬身,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大人,我们清源县田税出了些差错……您看?”说着,他抬手不时擦擦额角流下的汗,那动作显得慌乱而又无助,仿佛每一滴汗水都承载着他内心的焦虑与不安。
李庆豪依旧端着茶杯,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没收足?今年收成不好,青州府所有县大抵都是这样。只要大差不差,就算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宽容和理解,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若是往日听到这话,王飞肯定会如释重负,整个人都会放松下来,甚至可能会长长地舒一口气。然而现在,这句话却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更加喘不过气来,他不仅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张了。
王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犹豫,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人,就是,就是差得有些多。”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每一个字说出口都异常艰难。
李庆豪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发出“哐当”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在安静的会客厅里格外刺耳。他眉头紧皱,目光锐利地盯着王飞,冷冷地问道:“嗯?差多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王飞的身体,看透他内心的秘密。
王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蹿到头顶,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他的声音变得微弱而颤抖:“差了一大半。”说完,他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了,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上。
李庆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会客厅里回荡。他怒目圆睁,高声喝道:“你干什么吃的,田税都收不上来?!”那声音如同一道炸雷,在王飞耳边响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禀大人,这,这原本已经收齐了,谁知第三日凌晨竟遭了贼人,田税被盗了大半。”王飞几乎要哭了。
“粮库被盗?你在这里骗三岁小孩呢?”李庆豪明显脾气上来了。
“大人,您请随我来。您一看便知。”王飞没了办法。只得引李庆豪去了粮库。
李庆豪也是起了好奇心,随着王飞去了粮库,看着眼前四个巨大的地道洞口,李庆豪皱紧了眉头。久久沉默不语。“可有线索?”
“没,还没,大人这伙贼人着实厉害,衙门里能动的人都撒出去了,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王飞说道。
“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这事太大我也担不起。”李庆豪说出这句话,又补充了一句“你现在就最好回家烧香拜佛,求那伙人只是求财,不是造反。”说罢,转身就走了。王飞听了这话直接瘫倒在地上。
“大人,请稍等。”此时张希安站了出来。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司仓参军事李庆豪的随从骂道。“还不快把路让开!”
“小的清源县捕头张希安。”张希安躬身行礼。“小的斗胆,求大人再宽限些时日,我等尽力去寻丢失的田税。”
“张希安?”李庆豪说着陷入了沉思“你需要几日?”。
“三日!”张希安咬咬牙说。“若是三日内查不出东西,小的愿意受罚!”
“最多两日!”丢下这句话,李庆豪就离开了粮库。
张希安上前扶起王飞。
“希安,你这是何苦?”王飞虽然内心感动于张希安的及时站出来。但是就目前状况来看,要想在两天里查出个所以然,基本是不可能的。
张希安苦笑“终归要试试嘛。”
王飞勉强站起来,掸掸身上的灰。“现在你我也算是同船共济,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两天里,衙门所有人手都归你调配!不论结果如何,希安,你这次挺身而出,我记下了。”
张希安躬身行礼称,领命而去。
虽说自己在李庆豪面前放了豪言,但是现在张希安可以说是毫无头绪。
还是老样子,张希安把能动起来的人全部撒出去。自己则在衙门里时刻等待消息。
临近晌午,张希安还是坐在桌前,苦思冥想。这时候黄雪梅竟来了衙门。原来张希安这几日忙着破案,还未归家。张父张母实在放心不下。就让黄雪梅做了些饭菜,带到衙门给张希安吃。顺便看看张希安什么情况。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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