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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纾言回复道:「我现下并无睡意。」
见状,乔昭也不想多掺和:「那掌印自便。」
随後转身走向桌边。
徐纾言眼见乔昭要走,有些心急,他不顾肩上的伤口,一把抓住乔昭的手腕。
试探性问道:「乔昭你生气了吗?」
乔昭侧过身子,她蹙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徐纾言为何总是要这样问。她有没有生气,跟他又有什麽关系。
徐纾言那晚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在他眼里,乔昭所做的一切都是利益权衡,她想避嫌,不愿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所以乔昭理所当然的认为徐纾言厌恶她,乔昭也乐得自在。徐纾言身边不缺人才,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像乔昭这种不识好歹,天天想着跟他划清距离的人。
两人不应该再有交集。
乔昭望着他,又不说话,徐纾言有些忐忑。
黑夜容易催发情绪,静谧平和的夜晚,万物皆陷入沉睡。唯独你我二人,在昏黄的光线下,双目交汇。
乔昭缓缓低头,离徐纾言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她注视着徐纾言的双眼,随後轻轻一笑,语调有些暧昧。
「掌印不怪乔昭审时度势,权衡利弊了吗?昨日气得那样狠,现下难道是气消了?」
徐纾言有些不习惯乔昭离得这样近,稍微往後仰了仰头:「乔昭,你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的,对吗?」
乔昭顿了一下,收了笑,直起身子,不动声色问道:「掌印何以见得?乔昭可从未给过任何保证,恐怕掌印会错了意。」
乔昭自然向徐纾言承诺任何的事情,她很清楚自己後面代表了什麽,也很爱惜羽毛,所以从不会轻易站队。
徐纾言沉默的抿了抿唇:「乔昭,我不求你入我麾下。但有一点。」
他顿了一下,语调郑重:「望你日後,不要与我兵戎相见。」
乔昭闻言,笑了:「莫非掌印日後,要行大逆不道之事,现下来讨要一个承诺?涉及到江山社稷,乔昭可没有这麽大权利。」
她笑语晏晏,可是话里话外都是试探,避重就轻。
这不废话吗?徐纾言身边血雨腥风,指不定哪天就倒台了,若是上面的人要他命,给乔昭几个胆子,她都不敢违抗圣旨。
「我只要求你中立,不要掺和进来,不要站在我的敌对面。」徐纾言直勾勾盯着乔昭,说道。
徐纾言没办法跟乔昭坦白,未来要做的事。也不想将乔昭拉入这样暗潮涌动的漩涡中。昌敬王府速来都是中立的,再加上乔愈年多年来都在外征战,朝中之事,甚少参与。
他知晓自己方才所言,简直是在强人所难,任何人都不可能如此莽撞的答应。
可他还是很直白的提了出来,似乎确定乔昭不会拒绝他。
就好像恃宠而骄。
乔昭低头,抽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句:「掌印歇下吧,今夜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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