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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娇弱美貌的人儿颤巍巍地倚靠在身形高挑的男人怀里,精致的下颌微扬,承受着越来越热烈的亲吻。
庄飞羽紧紧抱着她,亲得满脸都是淡红色的胭脂,犹自含着丁香不放,哄她吐出更多香唾,两个人唇齿交接间,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啧啧”水声。
她怀里的女童不过七八个月大小,生得粉雕玉琢,两只白白胖胖的小手抓着温热柔嫩的玉乳,与便宜爹爹的“禄山之爪”配合着,挤出香甜浓稠的奶水,喝得手舞足蹈,分外满足。
“庄大哥……”絮娘羞得睫毛乱抖,浑身发软,若不是被庄飞羽扶着抱着,只怕早就瘫倒在地,“我在……在相公灵前立过誓,要为他守一年的孝,咱们现在不能……啊……”
她的口中忽然发出一声惊喘,却原来庄飞羽垂下头颅,俊朗的面孔伏在空出来的那只乳儿上,舌头灵活地一舔一吸,将快要淌落的奶汁尽数卷进喉咙。
蒋序舟还活着的时候,贪她身娇体软,每夜少说也要肏上个两三回,不知不觉间,养出她几分淫性。
旷了这幺多时日,陡然撞上庄飞羽这般好手段,她哪里禁得住?还没挨几下,便头目森森,娇喘吁吁,小衣被穴里流出的淫汁打了个湿透。
“我知道你的意思,也敬重你的为人。”庄飞羽见女童吃得差不多,哄着絮娘将孩子放进松软的被褥里,安抚地轻吻她的粉颊,“一年就一年,我等得起。”
还不等絮娘说出感激之语,他便动作飞快地解去她的裙子,拽下一截小衣,笑道:“让我瞧瞧,总可以吧?”
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含羞带怯地扶着小床而立,半旧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里,双肩圆润,玉峰挺拔,绣着鸳鸯的肚兜垂在腰际,什幺也遮不住。
衫子底下,露出两团蜜桃般饱满、白玉般无瑕的雪臀,再往下是匀称笔直的两条腿儿,正因羞耻而夹得死紧,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
庄飞羽在花丛中游荡惯了,这还是头一次沾坚贞妇人的身子,一时间心头火热,爱怜地抚摸着柔嫩弹滑的臀肉,哄着她将腿分开些,再分开些,说不尽的温柔耐心。
“庄大哥,别……别当着孩子的面,怪羞人的……”絮娘不敢看女儿单纯澄澈的双眼,紧紧闭上美目,玉腿因庄飞羽锲而不舍的挑逗而微微颤抖,软语央他,“改日……改日再……”
“絮娘,你的身子早晚是我的,看一看有什幺要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得她耳垂滚烫,心尖酥麻,“舌头都给我吃过了,奶汁也喂我喝过,还羞什幺?”
絮娘却不过他,咬着唇将双腿分开,花穴不受控制地淌出几滴玉露,恰落在庄飞羽宽大的掌心。
男人察觉出异样,讶异地“咦”了一声,整肃神色,掀起衣袍蹲在她腿间,手指拨弄着粉嫩湿濡的肉瓣,定睛细看。
眼前这口美穴异常丰隆,阴阜如山丘高高拱起,两片柔软肥美的嫩肉将小穴严严实实包裹,轻轻揭开,内里又有两片更嫩更红的花瓣,将鼓胀如珍珠的阴核托在中央。
再往下,极湿润极隐蔽地藏着个小小的肉洞,正害羞地一张一合,像只可爱的小嘴,看起来连一根手指都吞不进去。
最奇的是,她的下体竟无一根毛发,光滑香软,一览无余。
“竟生了这幺好的穴,真是让我捡着个宝贝。”庄飞羽越发愉悦,看着絮娘有些困惑的脸,捏着她的下巴重重吻上去,“蒋序舟没同你说过,你底下长着个‘收口荷包’的名器幺?”
他一边告诉她这万中无一的名器中隐藏的玄机,一边趁她听得出神,捻了把透明的淫液滋润指腹,神不知鬼不觉地递了一根手指进去。
见那里果如自己听说过的一般,服服帖帖地收纳异物,吐出更多涎液,层层叠叠的皱褶如活物般吸吮舔舐,穴口则像荷包的系绳骤然收紧,死死拢住指根,不许他离去,心下不由大喜。
这“收口荷包”温柔似水,海纳万物,能松能紧,收放自如,便是阳物细小些的男子,甚或精力不济的老人,也能从她身上尝到销魂蚀骨的快活滋味。
如此妙不可言的名器,配上面团儿一般柔软的性子,花一样娇艳的容颜,实在是世间难求。
怪不得蒋序舟活着的时候,待她如珠如宝,舍不得让她抛头露面,外出卖货的日子里,还要拜托他多多关照于她。
耳听得庄飞羽说了许多荤话,穴里又被他那根粗长的手指搅动得又酸又痒,汁水淋漓,絮娘俏脸飞红,娇吟着嗔他:“什幺名器不名器……庄大哥……你莫要戏弄我……快、快出去……嗯……”
庄飞羽自然不依,将半湿的小衣褪到脚踝,掰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得更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抵着那道小小的肉缝儿一路往前,捉着挺立的花珠不住把玩,自个儿单膝跪下,俊脸迎向散发着细微香气的花穴。
意识到他要做什幺,絮娘惊叫一声,正待躲开,温热有力的舌头便气势汹汹地钻进体内。
她总觉配不上他,这会儿见他放低身段做出这等讨好之举,越发的受宠若惊,玉手紧紧捂着朱唇,不敢发出淫浪之声,花穴却下意识地绞紧那物事,像是在与他热烈亲吻。
庄飞羽又舔又插,配合着灵活的手指,既霸道又深情,折磨得絮娘如临地狱,如登云端。
待到她小死过一回,他也忍不得,点燃桌上的油灯,借着那一点如豆的灯光,将近乎赤裸的美人压在墙上,滚烫的阳物挤进她细嫩的腿缝里,一边弓着腰吃奶,一边发狠抽送。
絮娘低低地抽泣着,摸到庄飞羽脸上黏腻的花液,一颗芳心像是泡进酸涩的汁子里,软得通聚不起个形状,遂轻柔抚弄着他有些散乱的发丝,夹紧双腿,助他在腿心泄出腥浓的精水。
事毕,庄飞羽将絮娘打横抱到床上,解下她的肚兜,把身上的碎银子尽数倒在里面,用细带系成个荷包的形状,塞进她手里。
“眼看天气越来越冷,阿淳身上还穿着单衣,可别冻坏了。这银子给你们娘儿俩买几身冬衣,再割两斤猪肉,补补身子。”他又从怀里摸出一方手帕,里面包着两只亮闪闪的银镯子,一边一个给絮娘戴在腕间,脸上满是餍足之色,“以后若是衙门里无事,我就来你这儿过夜,记得留门。”
絮娘低垂着玉脸,感受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
她再有骨气,为着这条贱命和两个年幼的孩子,也没有办法拒绝他的示好。
荒唐的欢爱过后,那一点子渐渐泛上来的羞愧之心,被他这样妥帖的举动抵消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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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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