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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赵夫人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她站起身,盯着絮娘看了许久,见这看似柔弱的女子态度坚决,将身形瘦弱的儿子用力扯下凳子,往地上一推,骂道:“没眼力见儿的东西,快说句话呀!求大娘可怜可怜你,给你一口饭吃!”
那孩子早慧,被亲生母亲拽得扑跌在地,脸上浮现羞赧之色。
他咬了咬牙,冲着絮娘“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小声道:“大娘,我会烧饭,会挑水,会扫地,还会洗衣裳,吃的也不多……求……求求您……”
絮娘面露不忍,搂着愤愤不平的蒋星淳,摇头叹息:“你亲娘都不要你,我……我自顾不暇,哪里养得起你?”
蒋星淳半懂不懂,只知道眼前这女子是爹爹在外面找的狐狸精,在地上磕得满头是血的小子打算赖在他们家,跟他抢饭吃,便小大人样地挥了挥拳头,大声道:“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弟弟!我娘也绝不做你的娘!快跟着你娘离开我家,不然的话,我找庄伯伯带衙役来抓你!”
童言无忌,听到“衙役”之语,赵夫人脸上倒露出几分忌惮。
她打算再嫁,有私生子的事本就不好声张,本指望絮娘软弱可欺,认下这笔账,见母子俩寸步不让,襁褓中的女婴又开始放声大哭,生怕招来旁人注意,只得拉起那孩子,后退两步。
“罢了……罢了……”赵夫人掩面而泣,“你既不肯,也就算了,是这孩子没福。”
那长相漂亮的孩子悄悄松了口气,紧紧回握住娘亲的手,细细体味着这难得的亲近,一步不离地紧紧跟上她,显然也是不想留在这个家的。
亲娘再无情,也是他的亲娘啊。
絮娘呆呆地坐在屋子里,看着桌上忽明忽暗的油灯,整个人像跌进冰窖里,冷得直打哆嗦。
她做梦都想不到,与她耳鬓厮磨、两小无猜的相公,竟然会瞒着她,做下这样的事。
庄飞羽呢?他也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吗?
她想着想着,难过地哭了起来。
蒋星淳哄睡妹妹,犹犹豫豫着过来牵她的衣角,小声道:“娘,您别再哭了,都是爹爹不好!咱们往后再也不想他了,清明忌日也不给他烧纸上香,让他在地底下天天饿肚子!”
絮娘哭笑不得,掩住他的嘴,低声道:“阿淳,他再怎幺不好,也是你亲爹,不能这般说。”
庄飞羽这几天有公差,早打过招呼不来过夜,她强打起精神,将剩下的半只鸡热了热,蒸了两碗米饭,胡乱对付过去。
吃过饭,见蒋星淳一边担忧地看着她,一边难掩孩子心性,不时望一望外面,絮娘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出去玩吧,早点儿回来。”
蒋星淳“哎”了一声,“噔噔噔”跑出去,没过多久又跑回来,站在门边欲言又止。
“阿淳,怎幺了?”絮娘疑惑地问道。
“娘,不好了,那个……那个坏女人把……把那个臭小子丢在咱家门口了!”蒋星淳握紧拳头,满脸愤恨。
絮娘心下一沉,跟着他走到门外,果见那孩子蜷缩在墙脚的柴火堆旁,身上还穿着过来时的那套单衣,冻得脸色发青,正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世间竟有这样狠心的娘。
絮娘只觉匪夷所思。
“她不是说她住在河对岸吗?咱们请庄伯伯打听打听,将他原路送回去!”蒋星淳如临大敌,生怕自家娘亲一时心软,将便宜弟弟捡回家。
“就算送回去,她也是不肯认账的了。”絮娘摇头叹息着,搂紧了儿子。
那孩子被她狠心拒绝过一回,倒没有再说什幺求情的话,只是飞快地瞄了蒋星淳一眼,脸上流露出羡慕之色。
絮娘看了他半晌,硬下心肠,带着蒋星淳走进院子,闩紧大门。
于私人感情而言,她恨蒋序舟的背叛,自然不会对这个孽种有什幺好脸色。
于现实情况而言,她拉扯着亲生的一双儿女,攀附上庄飞羽,已觉满心不安,又哪里来的底气,给他再增加一个拖累呢?
指望着门外的孩子能够知难而退,循着来时的路,回去求他亲娘想想别的法子,絮娘还是一晚上都没睡好,起来三四回,披着小袄在院子里徘徊。
天色快亮的时候,空中降下细小的雪粒,落在房顶铺着的茅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絮娘往身上又加了层衣裳,走进厨房煮粥。
蒋星淳是孩子心性,搬着凳子趴在院墙上往外看了一眼,跑来大呼小叫:“娘,娘!他还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浑身都是雪,会不会冻死啊?”
拿着饭勺的玉手顿了顿,絮娘低声叹气,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南瓜粥,对儿子道:“你端过去给他,再拿件穿小了的冬衣,告诉他,喝完这粥,立时离了咱们家。”
临近年关,死在家门口,实在晦气。
她这幺说服自己。
蒋星淳不情不愿地应下,站在门外对那快要冻僵的小子又是警告又是恐吓。
孩子一声不吭地喝完香甜的热粥,找回一点儿力气,扶着墙艰难爬起,拢紧半旧的冬衣,对着大门的方向跪下,又磕了几个头。
絮娘从门缝里偷眼瞧着,见他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呈现出晦暗的红,头发被冰雪冻成一缕一缕,嘴唇已经失去所有血色,只有一双眼睛还是黑漆漆的,像浓稠的墨汁。
看着他脚步僵硬地离开墙根,往出城的方向走去,絮娘悄悄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心底又浮现出强烈的愧疚。
要是……要是他的亲娘死活不肯要他,他在外头冻死饿死,这笔人命债,会不会也算她一份呢?
絮娘打了个寒噤。
魂不守舍地熬到傍晚,她走到门外,等蒋星淳从学堂回来,无意间听到邻居大嫂和街坊大娘的交谈。
“婶子,您听说了吗?今年冷得厉害,山上的野狼饿得遭不住,跑下来到处找食吃呢!”大嫂收了庄飞羽不少好处,对絮娘客客气气地点点头,扭过头和大娘说道。
“当然听说啦!我们家那个老不死的砍柴回来的时候,在河边看见个被狼咬死的孩子,也就五六岁大吧,下半边身子都没了,血肉模糊的,肚子里的肠子被利爪掏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真是作孽哟!”那大娘连声叹息。
听得这话,絮娘的脸色蓦然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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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放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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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给烂橘子一点中式恐怖银八老师在咒术界,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在最下方坏消息coser月见山悠也出车祸身亡好消息有魔法生物帮助他穿越到漫画世界坏消息他穿到念能力世界,开局就被追杀好消息他觉醒了念能力扮演者的衣橱,还是双系坏消息念能力发动条件太多,每次cos完宛如死狗好消息经过一段时间他终于适应了自己的念能力,迈出了试(作)探(死)的步伐起初只是cos异世界的人物,cos某个银发天然卷在流星街开设万事屋分屋,cos白毛老师在揍敌客混吃混喝,cos某个帽子重力使做好事,遇事不决甩锅给鬼王,结交朋友就是草帽团船长二号。后来胆肥了,cos西索拐走了揍敌客家三少,cos伊路米跑到鲸鱼岛和小杰玩捉迷藏游戏,cos金教导酷拉皮卡,cos库洛洛向伊路米金等发出入团邀约。他深信只要换装快,谁也抓不到他,哪料某天推开旅馆的门蜘蛛头子扭着腰的小丑黑长直杀手大号刺猬头齐刷刷对他露出笑容。悠也这个世界太危险,我要回老家!(初版文案写于20241028)(二版文案写于2025122)阅读提醒1悠也(受)x库洛洛(攻)2悠也会cos他看过的漫画角色,但故事背景发生在猎世界3非开局无敌,成长冒险流预收和西索共享身体后文案,cp西索在地狱打工数年的真和终于迎来转生的机会,却被醉酒阎王误投到异世界,最过分的是,那具身体已经有个小小的灵魂了。迟迟等不到解决方案的真和决定和身体的主人好好相处,却惊恐的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两个极端。他过得很糙,对方却是个精致男孩爱化妆。他诚实正直,对方反复无常爱骗人。他追求和平,对方喜欢血腥的战斗,是个bt,还是个有教养的bt!他向往退休后的平淡宁静,对方的兴趣是培养小苹果,待成熟加以打倒。他克己复礼,遵循传统道德观,对方不受约束,没有是非观,被欲望和本能支配。忍啊忍,终于恶鬼上司亲自来解决问题,他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再见了西索,今晚他就要去远航。自有意识起,西索就知道身体里藏着个人,一开始拒绝和他交流,后来却积极和他打好关系,争取放风机会。他们是两个极端,对方有时候克制私欲到无趣的地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青涩小苹果。不过偶尔制造混乱看对方变脸和苦恼也不错。但是有一天,这个自出生就陪伴他的无趣之人不见了。kukuku,我会找到你哟~kukuku,我找到你了哟~世上的苹果千千万,唯独这一个,和他表里一体,黑白相生,他想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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