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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希望我帮什么忙呢?”
听着詹临毫无波动的语气,他对兰翌明所说的故事也不感兴趣。
“我想请你帮我一起找到那尊传说中的鬼母像,相信以你的专业能力,配合我多年鉴宝的经验,一定能鉴别出神像的真伪,如果能成功把鬼母肉身像送出去,我愿意跟你四六分成。”
兰翌明劝说道:“反正我们现在都被困在山区,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何不赚笔小钱呢。”
“原来你是为这个……可我只是个雕刻师,眼睛不是x光,看不透石像里有没有肉身,你怕是找错人了。”
兰翌明轻笑一声,“詹老弟,咱都是明白人,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几年也不见有外人来,你当初怎么会选在这种地方写生,还在老石匠家里住了那么久?说你没点目的我肯定是不信的,你不愿意跟我交底没关系,但至少别拒绝得那么彻底,可能接下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段时间,咱们还需要彼此的帮忙呢?”
詹临的语气带着几分装出来的无奈:“我是个很怕麻烦的人,你要是涉及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拉我下水,我可头疼的很啊。”
“这你大可放心,鄙人是正经的生意人,绝不会作奸犯科,不会让你为难。”
可能是听过兰翌明这人的名声,犹豫之后,詹临用一种极其暧昧的态度答复了对方,既不点头同意,也不决绝否定。
毕竟对方有一句话没说错,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话不好说得太死,事也不好做得太绝。
之后他找了借口回房,直到两人走远,周悬才长出一口气。
“原来是为了神像,那东西真的值得这样大费周章吗?能值几个钱?”
裴迁从炉上拎起茶壶,缓缓将茶汤倒在杯盏里,抿一口道:“如果把他们对话中的某些关键字调换一下就会得到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了。”
“嗯?比如呢?”
“把‘神像’替换成……”
周悬一拍脑门,这些人都表现得太可疑,反而让他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他压低声音问裴迁:“你觉得东西会在哪?出现在拍卖会的展品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裴迁抬眼看着他,起身拍拍身上的浴袍,“这里不适合讨论这种话题,先回房吧。”
这会儿刚好是晚上十点,酒店的公共区域都看不到人,可能是因为晚餐时闹了些不愉快,其他人暂时还不愿意出来跟人接触,反倒显得他们两个又泡温泉又喝茶的同行人格外显眼。
他们上楼经过转角时刚好见到詹临在角落里抽烟,彼此打了招呼,得知对方刚好就住在他们隔壁。
詹临看周悬的眼神含笑,其中蕴含着看不透的深意,让后者不是很舒服。
他能猜到这个人的身份和来历不简单,一时之间却很难揭露对方的目的。
回房后,周悬摸了把风干的头发,大咧咧地往那张宽足有两米五的大床上一躺,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被空调的暖风吹着,身下的床垫还有加热功能,这舒适的体验可比村里的彩钢房好多了。
就在他一脸享受,觉得自己可能会忘记正事,就这样倒头睡去的时候,却见裴迁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望着正在床上打滚的他。
周悬顿觉老脸发烫,嘴硬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翻身啊,别用那种眼神瞅我,又不是第一次睡了,害羞什么,我睡这边,你睡里边,咱们谁都别越过中间这条线,好吧?”
“我对你的自制力和睡相表示怀疑。”
跟他勉强在一张床上睡过几夜都没有留下过好印象的裴迁觉得自己很有立场说这话。
周悬信誓旦旦:“我保证,绝对不会到你那边去,谁越界谁做0好吧!”
这样的狠话让裴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迅速背过身去换上睡衣。
偷瞄他的周悬这下更加确信,他颈后那个暗红色的痕迹果然是一只展翅的乌鸦纹身,平时被领口和头发掩着,并不明显。
一视同仁讨厌所有纹身的他理应也反感裴迁的纹身,但不知怎么,他非但讨厌不起来,还有点说不清的难受。
这个人经历过什么?那是他可以窥探的过去吗?
周悬心里有很多疑惑,目光忍不住在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以至于有所察觉的裴迁在上床时浑身僵硬,“能别再盯着我看了吗?你那眼神真算不上友好。”
周悬赶紧闭上眼,又不死心地睁开一只:“今天的事还没结束呢,关于拍卖会,你有什么想法?”
裴迁从床头上拿了酒店分发给客人的手册,借着床头台灯的光翻到了拍卖会的展品清单页。
“目前透露给我们有关拍卖会的信息很像一本密码册,我刚刚就在研究这些图片和文字的排列规律,可惜没找到什么线索。”
“主办方故弄玄虚啊,总归是要公开的东西,有什么好藏的。”
周悬快速浏览着清单,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某个人形剪影上,这个形状跟他脑海里的某个东西重合了。
“老裴,你看这个,像不像老石匠家里那尊圣母像?”
裴迁瞄了一眼周悬翻动手册的手,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另一个细节:“你有注意到詹临的双手吗?”
“嗯,他手上有很多刀口,像是刻刀留下的伤痕,符合他雕刻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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