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就应该打电话去骂一通zero?”“……”对面的人一时无言,松田阵平哼笑了声,“怎么,没话说了?”“先不说要不是你恰好和普拉米亚遇到,我们未必能抓得到人。就算是抓到了又让她跑掉又怎么样,能抓她一次,难道就不能抓第二次?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再说了,普拉米亚是有名的独来独往身份神秘,谁能想到她居然有帮手……”松田这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神情有些怔忪:“一向独来独往的普拉米亚,忽然有人接应。我们前脚刚抓了人,对方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毫不犹豫地大手笔制造□□械斗来隐藏伏击?”……就好像是早就知道普拉米亚会和公安对上,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但行动这么隐蔽,甚至连hagi他们几个都不知道今天要抓的人是普拉米亚,对方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松田阵平将今天一整天的情况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然后噌地站起来:“hagi,我要先……”“你要去哪儿……”两人的声音在空中重叠,松田阵平听出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紧张。本来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变得有些犹豫:“我要回一趟组织据点。”萩原研二喃喃:“回?”“啊?”松田阵平没听清萩原研二说什么,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想到的可能性,他忍不住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本来就蓬松的黑色卷毛显得更加乱糟糟。松田阵平皱着眉,忍不住摸出手机。但接触到那种凹凸不平的触感,他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根本看不清,“等我下次和你解释,我现在必须过去一趟。”“那你现在要怎么过去。”松田阵平愣了一下,看过去,但是眼前却是一片凌乱深浅不一的色彩,仿佛有生般吞吐着光晕。“我……”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下去。而萩原研二问出这个问题就后悔了。他确实不放心让这样的松田阵平一个人离开。哪怕他知道小阵平很厉害,也知道之前可能发生过无数类似的情况,并且小阵平都是自己扛过来的,他仍然没办法说服自己。但他明明有更好更委婉的说法的,比如这边打车不方便,可以送他到大路上……可偏偏看着这个家伙站都站不稳,脸色苍白,目光涣散,却敢斩钉截铁地说自己要立刻离开,萩原研二就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冲动的话一说出口,他就看到卷发青年脸上露出茫然和狼狈、像是被戳破了面具一般的神情,感觉心脏仿佛被用力的砸了一拳。萩原研二,你简直是个混蛋。明明上次查到的药已经证明了小阵平的精神问题已经严重到需要吃药来控制,可他不仅不体谅,还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简直像是要强迫松田阵平承认。萩原研二知道自己不对劲。曾经他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就像是当初松田阵平坚持上警校,他不知道原因,却还是兴致勃勃地一起跟着报名了。现在不知道,将来也可以慢慢问嘛,反正总有一天会知道,当时的萩原研二就是这么想的。他们是幼驯染,一起长大,形影不离,除非有一个人先结婚成家,否则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直到三年前,这种天真的想法猝不及防地被打破。感觉自己变得差劲了。但是……帮不上忙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阵平拖着疲惫的精神和身体一次次重新踏入黑暗。因为知道松田阵平看不清,所以萩原研二眼里的悲伤控制不住的流出。松田阵平看不清对面的人,他正想着怎么解释,就听见萩原研二轻快的语调:“好吧,那小阵平下次别忘记联系我哦,不然我可就自己找过去了。”松田阵平顿了顿,又重新坐下,“那我先和你解释清楚。”他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就说一说,琴酒是怎么坑我的。”“琴酒为什么要我们两个先后去杀两个□□头目?”诸伏景光坐在据点的休息室里,在他旁边是拿着酒杯的莱伊和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的伏特加。“他们得罪组织了?”哪怕苏格兰的语气很温和,伏特加依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他尴尬地笑了笑,“这是大哥的安排,要不等大哥回来你直接问问他。”“好吧。”留着薄薄一层胡须的男人无奈地答应。旁边的莱伊喝了一口杯里的波本威士忌,“那总要说说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不能联系外界吧?又怀疑我是日本公安了?”伏特加欲言又止,最后委婉地道。“大哥说,这次行动隐秘,不方便别人知道。”“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这话说得,像是在怀疑我们会泄密。”苏格兰叹气。“……”伏特加听得腹议,虽然你不会告诉别人,但是科涅克问就不一定了。毕竟当时琴酒大哥的原话就是:“免得他们联系科涅克坏了事。”这话伏特加不好直接说,只能咬死不松口。幸好苏格兰表面上的修养一向很好,也不再追问,换了话题和他闲聊起来。而诸伏景光表面和伏特加说话打趣的,一副不着急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有些焦急。他在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就察觉出来了有点不对劲,等到了据点知道了莱伊的行动,立刻就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但是他明知道琴酒要行动,也没办法对外面传递消息。今天得知引出来的是普拉米亚后,他们几个就确定,她和三年前设置炸弹勒索警方的两个炸弹犯是两拨人,普拉米亚作为一个国际杀手,根本不会为了那点钱将自己暴露在警方面前。但是普拉米亚会盯着松田阵平的墓园,就说明他们两个过去一定有某种联系,或者说,真正迫使小阵平假死的,可能就有普拉米亚一份。而现在看来,普拉米亚果然和组织是有所联系的。“琴酒本来是去见普拉米亚的,所以才出现在涩谷。”松田阵平说。虽然普拉米亚是因为希拉欺骗运而提前出现在涩谷,但是人也不可能是凭空瞬移出现的。琴酒可能在几天前就查到了普拉米亚的行踪,想要招揽她进组织。“他打电话给我,应该就是为了确定我的行踪,顺便也猜到了我拆的是普拉米亚的炸弹。包括普拉米亚恰好和你撞上,也是因为她想往琴酒的方向逃,可能你们对上的时候,琴酒可能就在不远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普拉米亚一开始对琴酒的态度应该不太好。“琴酒故意看着你们对上,如果你在普拉米亚手下受挫,刚好可以警告你一番,毕竟他这人疑心病很重。”松田阵平垂眸,“其实也有我迟迟不肯让你接触组织任务的原因,琴酒可能认为是你摇摆不定,是为了给自己留下余地。”“如果普拉米亚被你抓住,那他早有准备,能迅速把人救出来。既能警告你,又能打压一下普拉米亚的气焰,让对方听话一点。”“从我在楼上接到琴酒的电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如果当时我多想一想,也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但这些都不是最坏的情况……”有危险的其实是降谷零那边。他是和降谷零一起去拆了普拉米亚的炸弹,结果最后萩原研二抓住了普拉米亚。按照波本的……那些谣言,他是绝对不可能帮hagi的,那知道这件事的琴酒会怎么想?萩原研二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脸色变了:“如果小降谷被怀疑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我觉得应该没那么严重。”松田阵平又拿出手机,摩挲了一下,扔给萩原研二:“给他打个电话试试。”萩原研二看他不掩饰的样子,嗓子发干,低头快速拨出电话。但电话接通了一秒,又挂断了。两人的表情同时凝重起来。但是电话另一边的人却没有。金发青年按断通话,施施然抬头,含笑看向面前的琴酒和基安蒂:“琴酒,这样给我泼脏水不太好吧。”银色长发的男人扫了一眼,“难道你以为我会看不出来,最开始追杀普拉米亚的人,根本不是公安。”降谷零先是心中一惊,接着意识到琴酒的意思。降谷零:……波本的笑容不变:“你想说那是我的人?”琴酒的目光也冷淡得毫无波动,他像是陈述一般说道:“普拉米亚是被一个匿名的委托引到涩谷的,那个委托人给了重金,却只是让她炸一栋无足轻重的大楼,还是用定时炸弹。”“而那个炸弹刚被装上,她就发现自己踏进了早就埋伏好的陷阱。”“她突破重围没几分钟,你和科涅克就到了那里。”“嗯,那又怎么样?”降谷零听到这,开始觉得很不妥。虽然琴酒说的完全没错,但是照他这么推断下去,事情就会变得很不妙。降谷零正想着如何逃避的时候,基安蒂听了半天没听到重点,先不耐烦地开口:“琴酒,波本,你们在卖什么关子?”“安静点,基安蒂。”等基安蒂悻悻地闭上嘴后,琴酒又看向波本,“而萩原研二也是你找借口让科涅克叫过去的,目的就是让他正好撞上普拉米亚,借普拉米亚的手解决萩原研二?”基安蒂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惊疑不定地看了看波本。而承受着基安蒂震撼目光的降谷零笑容都僵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小说全文阅读TXT下载魔蝎小说...
文案1v1he扑街作者洛云竹,正准备告别写作生涯,却莫名其妙的绑定了名为4523的系统,系统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那些被他写死的主角全部都穿越过来了,个个都想噶了他,要想活命,就必须要先刷他们的好感度。系统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洛云竹开始战战兢兢的捂紧自己的马甲。滚烫的咖啡洒在了宋子慕的身上,洛云竹连忙起身帮他擦衣服,却听到了叮~恭喜宿主,宋子慕对您的好感度10还能这样?洛云竹惊呆了。鬼王柳长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符纸,可洛云竹在掏口袋的时候,符纸不小心掉了出来,洛云竹瞬间汗流浃背了呀。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柳长星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看见狐狸一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那狐狸是楚黎的时候,他已经rua了好久了,好像没什麽事?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楚黎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嗯刷好感度,好像也不是很难?宋子慕他竟然这麽明目张胆的抱我?嗯姑且让他抱抱吧。柳长星看着符纸上大大的L想不到他竟然这麽爱我?楚黎他真的好喜洛哥哥啊。重生後的弟弟林程锦醒过来之後天塌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突然会有这麽多人跟他抢洛哥哥总有人为我神魂颠倒太受欢迎了怎麽办受万人迷,大大的万人迷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灵异神怪系统脑洞万人迷HE洛云竹宋子慕系统柳长星楚黎林程锦其它万人迷修罗场灵异神怪一句话简介雄竞修罗场立意做事需要考虑後果...
...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他说宝宝,别怕。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傅临洲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