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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了五年,白兰地也不太确定当时自己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他的行事作风有点熟悉?后来他太激进引起朗姆怀疑,我就顺手帮他改了资料,提了合作。”帕波米特沉吟,“……你一说,他就答应了?”白兰地回忆当时的场景,“他一开始有点不太高兴,警告我他也可以用这些情报来换朗姆的新人,但我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就又改口答应了。”说完,白兰地也觉得自己和波本的合作进展得实在很顺利。以波本自己本人的能力,哪怕被朗姆怀疑也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可他偏偏就答应合作了。可如果不是为了这,总不能真的是……白兰地僵了僵,看向旁边的帕波米特,果然帕波米特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大概是想到同样的方向了。这下轮到白兰地斟酌言辞:“也许波本看朗姆不顺眼,不想在朗姆手底下干。”“我记得他为了找你的下落,得罪了半个组织?”帕波米特缓缓道。白兰地忽然觉得身后的靠背不太舒适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他强调。“……我不在意你们什么关系。”帕波米特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你如果真的没有和他……还是稍微防备着他一点。”你是想说往哪方面防备?白兰地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眼看着自己要住的公寓到了,干脆就把帕波米特连人带车轰走。这时候他才看到泽田弘树发过来的留言,略微一惊。装置被启动过?这时第三条留言,也是最后一条留言弹了出来,是关于装置长期检测到伽马震荡会向boss示警的说明。白兰地进了房间,坐在客厅里拿手机搜索了一下这个名词,迷惑不减反增。难道是他之前昏迷的几天在做梦,然后无意识的触发了那个装置?他也想到了自己头晕的问题,但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观察一下,毕竟也不算什么大事。如果真要是找泽田弘树的话,容易给那孩子增加风险。既然boss没说什么,研究所的检查报告也没问题,就先放一放。白兰地本来打算的挺好,但是等忙起来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彻底忘了。朗姆现在已经彻底和boss撕破了脸,对于组织的大部分人来说,各国的分部一瞬间毫无征兆的乱了起来。其他地区的可能还没那么严重,日本这边却血腥多了,有些人稀里糊涂的站了队,然后成为了两边交锋的炮灰,不少的据点被炸掉。有些组织控制下黑l帮小头目被杀,各种情报点武器库被炸。震荡自东京起,快速的席卷了整个日本。普通民众倒还察觉不到,唯一的感觉就是街上巡查的警察多了一些,新闻中报道的抢劫事件还有燃气爆炸事件比以往更多了。更多的人如往常一样麻木的上下班,对周围的杀机毫无所觉。但这些人中绝对不包括警视厅和……警察厅。萩原研二就是其中忙碌的一员。他知道松田阵平回去之后大概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联系他,但没想到松田阵平连降谷零他们都没见,只让帕波米特传了一个口信。因为这,萩原研二一直有些隐约的不安,他本来想一直留在东京等松田阵平的消息,但是公职在身,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由着他自己的心情来,等他脚不沾地地在全国各地忙了一个月,好不容易能休息半天,惊觉松田阵平居然一直没有联系过他。可现在降谷零也联系不上了。朗姆的多疑与日俱增,他现在作为朗姆身边的得力下属,必须谨慎再谨慎。被组织追杀的诸伏景光反倒是最轻松的一个,只是不能露面,一旦露面的话,必然被组织发现。公安内部的意见是暂时将他保护起来,但是诸伏景光自己拒绝了。他前段时间跟着梅根东奔西跑,意识到他们几乎串联了各国所有的卧底。换句话说,只要能联系上k,那么让对方牵线,可能比各国扯皮两个月之后再坐下来谈谈更快一点。不是说不谈了,而是说双管齐下,上面可以先谈,但是他们的合作也可以先做起来。于是诸伏景光找梅根去兑现当初在研究所的一个承诺。“苏格兰想见我?”“是想见k。”梅根嘟囔,“你怎么到现在还瞒着他,再这样下去我都编不动了。”“你都编了什么?”“那个……其实都忘了。我感觉我根本就没骗过他,只是他没有追问而已。”梅根越解释越心酸。白兰地按按额头,也觉得没什么必要非要瞒着这件事。“见就见,”他重新研究了一遍目前组织的形势,“你和其他人,也准备行动吧。就说我们手里有组织……”白兰地说到一半,眼前忽然昏黑,脚下的地面旋转起来。他忍住一阵阵上涌的反胃感,等缓过神再抬头,发现房间内颜色变得扭曲而鲜艳,物体与物体之间都失去了边界,像是打翻的水彩。白兰地摸出衣兜里的药往嘴里扔了一片,等药效发挥后,才听清了那边梅根焦急的声音。“我没事。”他情绪稳定,状态稳定,甚至有余力把这次的反应和上一次类似的情景下出现的眩晕比较,发现不是错觉,真的轻了许多。这是好事吧,他不太确定。梅根的声音却冷不丁地响起:“……你吃的那种药,你之前说已经研究出代替品了,是真的吗?是不是在骗我?”白兰地怔了怔。他记得是说过这样的话,但印象里并没有类似的药,大概只是用来哄梅根的。没有药就没有吧,反正……反正什么?他想得出神,却忽然察觉另外一边的声音完全消失了。白兰地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界面,发现电话没有挂断,应该是梅根按住了话筒。接着,在这样的安静中,他听见了模糊的抽泣,白兰地惊得站起来,“你别哭。我没有药也不会有事的,我……”他“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颇有信服力的话,最后反倒是梅根笑了起来,“吓到你啦,我和你开玩笑的。”她声音清脆,“好啦,我先照你说的去做。”她将话题重新拉回之前的事,“我知道你的意思,告诉那些卧底们,我们手里有能将组织彻底解决的情况。其他国家的联系和联合都交给我们,你和清水处理日本的就好了。”“让我看看……fbi,cia都的在日本,那美国那边也交给你们好了。那位i6女士似乎也来了日本,但她很谨慎,和我们联系不多,你自己找她应该会更快一点,还有……”梅根就像是怕白兰地插嘴一样,挨个把人点了一遍,最终又说到苏格兰,“那我就告诉他了。”于是等待了一周的诸伏景光,得到了梅根的消息。k同意见面了。诸伏景光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一台断网的电脑上整理他查到的情报。而他此刻打开的文档,正是关于k的。几年前知道k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曾经猜测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年龄,性格,行事作风。而随着对那个势力的了解越来越多,他脑海中对于k的侧写就越来越清晰。这一次彻底在组织中暴露,他和梅根一起离开日本,暗中不断的调查和挖掘这个势力的过去,并试图从中找出和组织的联系时,成果斐然。正因此,他忽然不敢再设想k的形象了。他没把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zero。而在找梅根要求见k时,他以为那人会继续推脱,还也推演过如果听到对方敷衍的答案后应该如何继续争取?亦或者是直接放弃,继续以另外一种方式和他见面。但结果出乎意料,他答应了。这种坦然让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把各种悲观的设想抛在脑后,“等这次回来,有些事情大概就能弄清楚,到时候我就和你们解释我都发现了什么。”他和萩原研二以及伊达航见面时说。刚回到东京的萩原研二瘫在自己的公寓沙发上,挣扎着开口,“要不然先说吧,不要立fg。”旁边的伊达航无语,“也不要把诸伏的话说成是fg,这样听起来更不吉利了。”“班长你是不是说了‘不吉利’这个词。”“啊,还真是。”伊达航当即污蔑自己,“我说的都不准。”“那请说一句‘萩原研二接下来一个月都工作很忙’。”“哎,这样不好吧。”萩原研二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震。“不会又要去警察厅吧,我才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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