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解气了吗,没有的话接着打。”
话音刚落,顾成阳松开手,林研却没有再打下去。
他像是企图用这种方式让林研回心转意,但林研压根不可能再回头。
“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的,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他重新脱下衣服,动作干脆利落。直到暖黄色灯光肆无忌惮地打在他在白皙的腰间,他不再去看顾成阳:“别废话了,继续吧,干到能让你满意为止。”
然而漫漫长夜,如果他们的结束仅仅只是这样,岂不是枉费了他大老远从c城跑来南城。
在一次大汗淋漓的宣泄之后,林研攀附着坐在顾成阳身上,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起那张隐忍地蹙着眉,且看不到任何快乐的脸。然后他平静地开口:“我之前一直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但我没想到你好像还是这么蠢,蠢到一定要我把话说得很难听,你才能听进去。既然如此,那我回答你几个问题吧。”
像是预料到林研接下来会说出不好听的话,顾成阳握住他挑衅的手指,双目死死地盯着他。
林研面不改色,任由对方擒住自己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不想再跟你合作。”
林研因疼痛本能地蹙起眉,却没有停止说话。
“因为你现在,在我眼里,跟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没有任何的区别。你现在唱的那些歌,都是屎,垃圾,难听死了。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趣。”
顾成阳短暂地松开了禁锢,然而下一秒林研毫不犹豫往前扑,用指甲狠狠用力,在顾成阳的后背划出几道红肿的血痕。
后者也此停下了动作,林研喘着息,对上他阴沉猩红的眼:“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wildfire?”
接着他嘲讽地笑了起来:“因为跟你在一起的那四年,对我来说就是职业生涯的最大污点。我不想承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觉得很丢人。”
林研对疼痛的感知很迟钝,过去顾成阳总是小心翼翼深怕弄疼他或是伤到他。林研不喜欢这样,于是总喜欢说一些刺激他的话。因为对他过于了解,林研知道如何轻而易举地勾出他内心深处最暴戾的那一面。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林研都知道,在他与顾成阳的关系里,虽然被动承受的人是他,可牵着颈绳的人亦是他。
所以没有丝毫可以畏惧的地方,即便此刻头被迫重重地压进枕头里,连呼吸都变得费劲,双手也被什么东西禁锢在了背后,林研依然有恃无恐。
没有挣扎的余地,可他还能开口说话。声音隔着布料会变得模糊不清,他就竭力提高了音量,语气里没有除厌恶之外的其他情绪:“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给你做歌了,跟佩奇合作的那首歌,是最后一次……一想到你的声音出现在我的伴奏里,我就觉得恶心,想吐。”
被剥夺了视觉,触感在黑暗里更加敏锐,除了疼痛,林研还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一直到结束,林研才回过头看到顾成阳的脸。打量着他的脸怔愣了数秒,林研终于明白落在他背上的是什么。
于是苍白的嘴角勾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他的声音气游若丝:“明明痛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哭成这样。”
时针滴答往前走,不知是到了凌晨几点,窗外已经陷入死寂一样的黑沉,再也没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林研头一次觉得黑夜可以这样漫长,比以往任何一个辗转难眠的晚上都要难熬。漫长到像是等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他之前没有想过,原来亻故爱是一件可以这么难过的事。
◇第94章不要走
像是失去了时间概念,林研不知道最后是如何结束的,只记得最后残存一丝意识的时候,他问顾成阳是不是希望我死在你床上。
那时候顾成阳好像一边哭着道歉,一边抱住他,说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林研很想说,被你gan成这样,哪还有离开的力气。
然而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头痛欲裂。思绪变得无比混沌,喉咙干涩地像是被灌进了沙子,身体一阵一阵发冷,接着又是发热。
感受到身上被裹上厚厚的被子,不停出着虚汗,滚烫的额头上毛巾被换了好几次。迷迷糊糊他听见顾成阳在耳边轻声说:“你发烧了。”
接着嘴巴被撬开,被灌进了一颗不明药物以及温水,药片在嘴里融化,舌尖缠绕着浓浓的苦涩味道。
像是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林研本能地没有吞咽,直到迷蒙间有人对他说了句“咽一下”,喉间才下意识滑动,将药物吞进胃里。
林研真正意义上的醒来是在第二天接近傍晚时分。
顾成阳端着粥和药物进来的时候,林研睁开了眼,平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等到顾成阳走到床边,林研才慢吞吞偏过头去看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顾成阳默不作声地放下手里的东西,避而不答,只说:“你的烧还没退。”
林研没再说话,撑着床想坐起身,他的动作迟缓无力,最后是顾成阳扶着他坐起来的。
顾成阳拿勺子喂林研喝粥,后者没有反抗,却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把一碗粥喝掉了小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