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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择:“你们前两场没见过?我记得新手前三场都是劣质恐怖片类型啊,骨头、血、昏暗光线是基本配置。不一定会出现完整尸体,经常也没有追逐战,因为怕直接吓死新人。”
苏火:“我们的第一场是在墓园,第二场是在一栋废弃的大楼。两场的气氛都很恐怖,第二场里也有一些奇怪颜色的痕迹,但我们确实没有看到这么大块的骨头,只有一些很小块的、像是……厨余的……骨头。”
程择笑了一下:“没事,以后见到的机会还多,迟早会习惯的。不过最好不要习惯得太快。因为当你会被静止的半块人头骨吓出八十的情绪值时,负司就不会让那头骨变成面容狰狞的恶鬼追着你不放;而如果你在恶鬼追杀中情绪值才五十,那么负司便会伙同情绪场让恶鬼抓住你、对你做更多事情。”
程择:“情绪场的客观惊悚度会随着参与者承受力的上涨而上涨,直至怎么涨你的情绪都没有差值十以上的起伏时,就到了解约的时候。”
程择:“如果你的目标是快速解约,那倒是可以不断挑战自己的极限。不过很有一部分员工是虽然对各类情绪场都适应良好,但却总还是会一次十来点地间歇性产出能量,一场任务下来,淅淅沥沥的也能攒个几百上千点。量虽然不大,可稳啊,定海神针似的,负司也对他们看得顺眼。”
程择:“关键是这些定海神针基本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导致突然死亡,让负司特别地放心。而且他们产出的能量纯度很高,虽然一场下来产出的初级能量总量还不如新人,但提纯之后得到的最终品能量肯定比一般新人多。用他们的一百初级能量往往可以提纯得到五十以上的最终品能量;新人的一百初级能量经常只能提纯出不到十的最终能量——后勤们和负司都这么说。”
侯卞注意到两个老员工在带路时会故意走一些比较……容易引发惊吓的路线。比如从一条蛇旁边走过,或者在枯枝杂乱、容易绊倒人的区域穿过。侯卞如果不是自身稍微有一点野外游玩的经验,大概也不容易看出他们的这份故意——另外三位新人队友好像就都欠缺这方面的经验。
侯卞又看了看在自己怀中窝得不是很老实、脑袋一直转来转去、似乎任何东西动一动都能吸引它注意的猫,觉得自己在新人中的素质可能还算不错?
柏寒这时候回头,与侯卞观察的视线对上了,她笑了一下,似乎已经看出了侯卞的想法。
小绒毛听到邢异说:“这些老员工在带新人时,可能会配合情绪场的部分环境加重对新人情绪的刺激。他们的态度让新人产生了不安、怀疑、依赖等情绪,这些情绪有些会让恐惧更重,有些则会让新人们在受到惊吓后感到一些放松。新人对情绪场、情绪的基础规则还很陌生,很容易被忽悠、被煽动、陷入大喜大悲。新人所产出的情绪能量,质先不提,反正量很容易大。”
邢异:“在新人成为老油条之前,如果不充分利用他们的新人特质,实在是浪费啊。带新人、赚分成恐怕只是幌子,‘指导新人会获得酬劳’的正确解释也许应该是‘因刺激新人产出了更多能量,所以可以从那些多出的能量中获得提成’。刺激越重,提成越高。不过也不能说这些老员工对新人有恶意,因为他们为了获得更多提成能量,确实实际指导了新人产出能量的方法。”
邢异:“不用去想产出情绪能量太多是不是会被负司盯上、是不是会被安排格外危险糟糕的任务,我们只需要看到负司无上限地渴望着情绪能量、负司中的一切都是基于情绪能量,所以我们可以抛开推理过程、直接模仿负司。也许当我们拥有的情绪能量足够多时,我们就能脱离负司、自立为王。”
小绒毛:“喵喵喵。”
侯卞摸了下小绒毛的背,嘀咕:“你这傻乐的样子真的能产出很多能量吗?‘很生气’与‘很高兴’,换算成能量分值好像数据差不多?所以如果情绪在这两种间切换,便不存在十以上的差值,也就是不存在情绪能量的产出啊。要是连基础生存能量都攒不出来,你可怎么办?”
小绒毛哼哼,它的员工能量块屏幕上显示,从准备期开始到现在,它已经产了一百多点初级能量啦。即使按百分之五的回馈比例算,它也已经赚了超过五点工资啦,等于半天的基础生存消耗。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剧情呢,所以小猫咪特别厉害。
如果小绒毛能看到队友们的数据,它会更坚定相信自己的厉害,因为现在侯卞才只产了五十多初级能量,木休的情绪值最大值在全队中最高,可惜单位时间回落的速度太慢,现在一共才产了十来点。
程择和柏寒经验丰富,会在判断自己的情绪值出现上涨趋势时,故意推一把,推到一定程度之后又能效率地压下来,所以他们的能量纯度较高,可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切除了猫之外都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内,所以他们没什么推动情绪的机会,直接产出的能量值只有三四十。
初级情绪能量到最终品纯净能量之间的计算公式大致是:纯净能量=初级能量x能量纯度x提纯损耗系数。
其中提纯损耗系数是一个小于一的数,主要取决于负司的提炼工艺,与能量纯度间的关联可以忽略不计。
以小绒毛现在的数据四舍五入后举例:初级能量一百,能量纯度百分之十,提纯损耗系数零点九。于是最终得到的纯净能量就是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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