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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刻闲:“重点问题难道不是,我们都没有授课能力吗?这样的我们去学校里教书?”
邱夕染苦笑:“是啊,要论英语的实际运用,我还有点心得,但对应试目的的英语课我真的……太误人子弟了。”
严计励:“之前我听老员工说过,负司安排给我们的任务、身份,应该都是对我们在情绪场中接触到的人有利的。就是说,只要我们遵照人设好好完成任务,那么当我们离开情绪场时,我们留给原住民的应该是正面影响,而不会是伤害。”
罗弗芬:“我也听老员工说过这事。好像是因为正面影响能让负司支付给情绪场的场地费少一些。如果造成了负面影响,场地费就会提升,负面影响越大,场地费越高。假如我们能帮情绪场将一个极为糟糕的世界格局扭转为美好,情绪场甚至可能倒支付负司能量。”
娄威:“我们有那么大的本事扭转世界格局?”
泉双棵:“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嘛——哪怕梦得比较超现实。”
胡文实:“总之,看起来这一场没有生命危险,但持续时间会比较长——起码一学期——我们要注意安排好我们的生活,不能像在短期任务中那样凑合。要正常地吃饭睡觉,不能整宿整宿地到处瞎逛,尤其要尽量避免被原住民看到我们不正常的一面。”
谷琪贵:“哎,你们真的觉得校园场景一定安全吗?‘校园’可是恐怖片的经典场景之一呀。”
热烈探讨的气氛陡然一冷。
谷琪贵继续吓唬:“哪类学生被外行老师——且是多个——教了后,其未来发展不会或者说很难受到负面影响呢?也许是根本没有未来可言、时间已经凝固了的学生。说不定我们进入的是一所厉鬼学校哦。”
谷琪贵:“也许泉双棵他们要拿第一,面临的问题不仅是将客观知识、答题技巧掌握到优秀级别,还得撑住同学们的诡异行为、理解厉鬼老师的评分逻辑。也许邱夕染他们要把课教好,面临的问题不仅是从零开始学习如何授课,还得在面对学生们血淋淋的外表时撑出老师的气场。”
谷琪贵说完后,准备区内一片沉默。就在沉默之中,准备区倒计时走到零,十名队员正式进入此次的情绪场。
进场后,小绒毛首先看到了灿烂的阳光,然后发现队友们被分散了,此刻它身边只有泉双棵,其他八人都不知去向。
泉双棵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自得:“我就说我与小绒毛你最有缘分、在喂猫阵营中理应成为前排大佬嘛。”
但还没得意完,泉双棵就听到一声压抑的呜咽。
泉双棵瞬间想到了谷琪贵的猜想,连忙仰头再看了看阳光与蓝天,安慰自己故事里的厉鬼学校应该不会长这样——或者说,即使校内真有厉鬼,当学校处于这种状态时,厉鬼也应该处在蛰伏期、休眠期,而不是伤人期。
泉双棵:根据鬼故事,当厉鬼即将伤人时,学校状态应该会发生明显的突变。就变为阴云密布、风雨欲来的那种模式。
泉双棵和小绒毛此刻是在天台上。小绒毛顺着呜咽声绕过楼梯间,看到了一个抱膝坐着、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继续哭泣的少女。
小绒毛歪头,出声:“喵?”
少女擦了下眼泪,循声转头,看到小绒毛,脸上悲伤的表情顿住了,发出一声有点惊讶的“啊”。
泉双棵也跟着小绒毛走到了少女旁边。
少女看见泉双棵之后的反应明显比看到猫时大很多,她连忙站起身,对泉双棵点了下头:“泉学长好。”
泉双棵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情绪场配置的校服,问:“你认识我?”
少女勉强笑了笑:“当然认识。去年泉学长你要不是出了交通事故,状元就轮不到隔壁校的那家伙拿了。不过现在看来泉学长你已经完全康复,相信今年的状元一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泉双棵心里发慌:原来我还是个男神学霸人设吗?负司未免太看得起我。还有,为什么都开始走剧情了情绪场还没把我的人设背景资料发给我?
泉双棵强行镇定,斟酌着应该不会出错的说辞:“其实我觉得自己返校后状态不太好,以至于连待在教室内都觉得压抑,所以才上来这里透气。”
少女:“啊,你这样的学霸也……也是,大家都有自己的烦恼,没有谁是真正轻松的。”
泉双棵考虑了一下,问:“你认识严计励吗?”
少女:“认识,他跟我同班。啊,他好像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试水,那到时候他与你就是竞争对手了……”
泉双棵内心尖叫:这又是个什么设定?严计励的任务是拿到年级第一,我……哦,我的任务与考试成绩无关,所以情绪场哪怕给我安排了一个学霸人设,也默认我会崩人设吗?于是现在的问题就成了,如何优雅地、不太让周围人惊骇地崩人设。如何从学霸自然地过渡到学渣。
泉双棵给少女表演了一个故作忧虑的叹气,同时心中想的却是:入负司之后,生存技能没实在地多掌握多少,但演技是一场一个质变。
少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在她的认知中颇为倒霉的学长,只好安静地站在原地,然后重新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眼眶再次发红。
泉双棵想起来小绒毛的任务,觉得自己作为喂猫阵营的相对资深者,应该为队友们做出表率,于是泉双棵从衣兜里摸出一个透明的折叠杯子,拉开,然后从地上捡起小绒毛放进了杯子里。
泉双棵满意:和目测一样,大小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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